兩個侍衛驚呼一聲,立即朝着劉疆撲了過去,用力的拖拽他想要将其救出去,隻是沒想到那隻咆哮的大黑熊瞬間朝着他們而來,随後一巴掌立即落了下來。
若單單看去,這一掌徑直朝着劉疆的後背看去,沒想到此時的那隻大黑熊就在一巴掌拍下來的時候忽然間整個身體開始抽搐了起來,随後迅速的朝旁邊傾倒過去。
随後兩個侍衛見狀立即将劉疆繼續拖拽着,隻是此時他已經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多時,營地之中劉秀的營帳之中,衆人都圍在那裏,當中有一個人正在那裏跪着,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陰就。他滿臉的尴尬,低着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衆人沉默了許久,劉秀終于開口道,“爲什麽那麽做?”此刻的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冰冷的就像一塊兒冰一樣。
看到這般,此時的陰就不由得滿臉的尴尬,“這件事情微臣……實在是沒有注意有,因爲這件事情當時微臣隻是想要去射殺那隻黑熊而已,并沒有想要……”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站在劉疆那一面的大臣不由得頓時連連的搖頭,“陛下,這根本就是信陽侯刻意想要射殺東海王而嫁禍給那隻狗熊,到時候當中的他可以說是借此機會來脫罪了……”
“陛下,微臣真的沒有……”
話到此處,劉秀倒是不由得立即皺起眉頭,“算了,這件事情現在朕不想聽你說太多。”話到此處立即轉去看向常侍,“讓人把他關起來吧,待東海王傷勢穩定後再做處置……”
常侍應了一聲趕忙朝着侍衛們揮了揮手。兩個侍衛立即快速沖上前來将陰就給架了出去。
被拖行出去,此時的陰就還在不斷的大喊着,“陛下,微臣真的不是有意的……”人被拖行了出去,大帳之中還回蕩着他的聲音。
衆人見狀也都是緩緩的低下了頭,沒有人敢多說什麽。
不多時,劉秀也是并沒有說什麽,隻是朝着衆人揮了揮手,随後衆人都趕忙下去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此時旁邊的陰麗華倒是不由得立即來到跟前勸道,“陛下,信陽侯絕對不會有意要做這樣的事情的,很有可能是誤傷的……要是當中真的有需要的話,臣妾願意替他去做些事情……”
面對着跪在自己跟前的陰麗華,劉秀自然是心裏面不忍,他手背放在額頭之上,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後方才緩緩的張開了眼睛,将陰麗華拉了起來,“這件事情不怪你,這當中的事情終歸是冤有頭,債有主,誰做的事情,自然是會由誰來接受懲罰的,你是朕的女人,跟他們沒有關系的,知道了嗎?”他轉頭凝神看着陰麗華,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心裏面非常的尴尬,沒想到當中竟能會有這樣的情況,如此還真的是讓人頗感意外。
實際上,劉秀雖說并不是很喜歡劉疆,隻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如此一來,他自然是必須要在意的,血緣親情這是沒辦法抹去的,作爲父親的他怎麽可能會不在意這種事情呢,所以,這種事情的時候,他自然是心裏面非常生氣的,當然,另外一方面的是他們若是劉疆出現了任何的意外,那麽陰、郭兩家的實力的控制方面也就會出現很多的不變,而且到時候一旦這樣的情況出現,朝中的很多人也都會做出“倒戈”的情況,很容易會造成潮劇動蕩,如此一來,後果不堪設想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此時劉秀心裏面還是很是煩憂的。至于此時的陰麗華也是知道了自己的最小的弟弟做出了這家那事情,自然是心裏面很是内疚,所以,她自然是在劉疆昏迷的時候,一直都是派人前去照顧、查看。
入夜,陰麗華也是在難過之中漸漸的睡去,此時鄧禹和那個禦醫前來了。此時劉秀倒是并未說話,隻是朝他們揮了揮手,随後步履蹒跚的朝前面的屏風那裏走了過去。
來到了屏風跟前,劉秀坐了下來,鄧禹和禦醫兩個人也都是坐在了旁邊。
“怎麽樣?情況如何?”劉秀不由得淡淡的問道。
禦醫趕忙道,“回禀陛下,東海王如今中箭還處在昏迷當中,這次的箭傷可是不輕,想要好起來可并不容易,還是需要看他的身體能不能挺得住了……”
聽到這句話,此時劉秀倒是不由得點點頭,“沒關系,你們隻要盡全力去醫治就好了,若是他真的身亡,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朕倒是不相信作爲朕的兒子,會如此輕易的就被打敗的……”
說到這一點,此時鄧禹倒是不由得立即道,“陛下,微臣已經将事發地進行了一番調查,當中的情況倒是還好沒有什麽特别的發現,可以肯定的就是那支箭的确是與信陽侯的……”
“既然确定是他的話,那麽朕可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若是想要跟朕的兒子做對手那沒問題,但是想要使用這種方式來傷害他,那朕自然是絕對不允許的……”說着,劉秀的神情變得十分的冷漠,雙眸也是立即瞪大了起來。
一旁的鄧禹和禦醫自然是沒有敢多說什麽,畢竟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是不能夠說什麽的。
至于劉秀所屬所說的這些話,其實此時的陰麗華早已經聽見了,隻不過是她并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當中的很多事情的确是她的弟弟做得不對,所以不管怎麽樣,她都是必須要接受的。
兩天後,劉疆終于是脫離了生命危險,從昏睡之中醒了過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想不到此時身邊有很多的人,當中的那些自然都是他身邊的那些忠于他的人。
“王爺您終于醒過來了……”忽然韓柏快速走了過來。
看到韓柏的出現,此時的劉疆倒是不由得點點頭,“怎麽樣?父皇對他有什麽處置了嗎?”衆人誰都沒有料到劉疆醒來後竟然是說了這句話。
此時的韓柏倒是趕忙笑着道,“他已經被皇上關起來了,當時他就被關押起來了,至于究竟皇帝要如何處置他就不知道了,不過皇帝的态度倒是很憤怒,應該不會輕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