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三人沿着黑漆漆的通道朝前面遊了大概十幾分鍾,再過了一處轉角位置後,劉軍校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氧氣瓶的餘量,竟然意外發現自己身後背着的氧氣瓶僅僅隻剩下不到10%的空氣了。
劉軍校頓時有些慌張,他沖着對講機喊道:“大哥……二哥……我的氧氣隻剩下不到10%了!”
劉家二叔聞言急忙說道:“老五,你挺住!我估計快到了!”
劉家大伯也跟着說道:“老五别慌!我還剩下20%左右,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換着用……放心,沒事的!”
劉軍校咬牙點了點頭,輕輕的“哼”,随後便奮力的朝前遊去。
很快劉軍校身後的氧氣瓶裏的氧氣便耗盡了,三個人隻能用兩個氧氣瓶來回換着吸氧,又朝前遊了大概七八分鍾,劉家大伯身後的氧氣瓶也被消耗幹淨,可眼前的這條路依舊是看不到頭,就好像這條路壓根就沒有頭一樣。
沒有了氧氣,三個人便不能在水中随意交流,隻能該用手語,劉軍校率先比劃着說道:“大哥……二哥……咱們現在怎麽辦?是回去?還是繼續朝前走?”
劉家大伯比劃着說道:“回去是指定不行了!那間古樓實在是太詭異了,回去多半兒是兇多吉少……”
劉家二叔搶着比劃道:“對!現在隻有華山一條路了,朝前走……說不定很快就能出去了……”
劉軍校比劃道:“二哥……你剛才就這麽說……”
劉家二叔說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這一次我的覺得咱們真的快出去了……”
劉軍校比劃着說道:“好吧!那就再信你一回……”
三個人簡單的交流了一下之後,便又一次朝前遊去。
由于沒有了兩個氧氣瓶,三個人這一次遊的很慢,基本上每隔兩分鍾就得換着吸一次氧。
三個人又往前遊了大概十幾分鍾的工夫,劉家二叔身上的氧氣瓶也開始慢慢見了底,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三個人前方大概二十幾米的地方陡然閃過了一道亮光。
光,是火光。
光這種東西很奇怪,當它經常出現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會在意它,可當你漸漸對周圍一切失去希望的時候,它就變成了人心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看見光的劉家三人都是異常興奮,也顧不得前方是否有危險,每個人吸了一大口氧氣後,便開始玩命朝那一點點光亮遊去。
有了希望,自然也就有了動力,三個人手腳并用玩了命的朝那火光遊去,時間不大,三個人便從水中探出了頭。
這地方是一處地下溶洞,空氣中滿是腐朽發黴的味道,可此時的劉家三人哪兒還顧得上那些,他們浮在水面上大口喘着氣,就好像最貪婪的酒鬼遇見了最珍惜的陳年佳釀一般。
好一陣子,三個人才回過神兒來去觀察周圍的一切環境。
而此時,劉家三人才發現這地方竟然是一處古墓地宮的入口。
這地方不算大,也不算小,乍一看上去能有個兩百平米上下,整體是半圓形,半天然半人工,他們三個人出來的地方是地宮最前面的一處水潭,一道百餘階的台階從上面一直延伸到水中,台階的正上方是一座厚厚的石門。
石門很高,足有三米多高,上面刻着讓人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兩側各站在兩尊獸頭神像,從左至右分别是牛、象、虎、狼。
獸頭神像高大威武,身長至少在兩米六七左右,怒目獠牙,身穿盔甲,手拿利刃,垂首而立,俯視着經過這裏的每一個人。
雖然它們在這裏已經站立了上千年,可依舊是威風凜凜,讓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在獸頭神象的兩邊,還各站着八尊體格較小的雕像,和獸頭神象比起來,這八尊雕像要随和許多。
隻見他們均是人首造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是貧民造型,有的則是仙宮服飾,有的手持利刃,有的則手拿花籃,造型完全不統一,甚至可以說是天上一腳,地上一腳。
而他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每個人的手裏,都捧着一個青銅盤龍碗,碗裏面盛滿了黑色的油。
劉家三人所見的火光,正是從這裏裏面發出來的。
劉家三人從水裏面冒出來之後,沿着面前的台階緩步走到了地宮石門的跟前。
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好一陣子,劉軍校率先開了口,“大哥……二哥……這是什麽地方?難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什麽黃金之城嗎?”
劉家二叔說道:“老五,就算是胡說八道咱也得靠譜點不是?你看這兒哪有一點戴黃金的意思?按我說……這古墓埋在湖底那古樓的下面,頂多也就算是一個大祭司的墓……”
劉家二叔說完這話,轉頭看了看劉家大伯,劉家大伯沒有說話,隻是眉頭緊鎖,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劉軍校見狀不由得問道:“大哥,怎麽了?看你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劉家大伯想了一會兒,緩步朝前走了幾步,指着石門上面一個好似鬼畫符的符号說道:“我……認得這個标記……”
劉家大伯的話讓劉家其餘二人不由得就是一愣,劉家二叔忙追問道:“大哥……你認得這個符号?”
劉軍校也跟着問道:“是啊,大哥!你見過這個符号?在哪兒?”
劉家大伯朝前邁了幾步,用手摸了摸石門上面那詭異的符号,良久,才緩緩的說道:“這是死亡的符号……!”
“什麽?死亡的符号?”劉家大伯話音未落,劉軍校和劉家二叔便異口同聲的說道:“這是什麽意思?”
劉家大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座古墓是古滇國大祭司的墓。”
劉軍校和劉家二叔都沒有說話,他們隻是靜靜等着劉家大伯說下去。
劉家大伯頓了頓接着說道:“在當時的古滇國,一共有四名大祭司,在黃金之城隕落于湖底之後,他們分别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建立祭壇,并将自己葬于祭壇之中,目的就是爲了守護黃金之城,期待它有朝一日再現于世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