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步遲遲讓rgar把體溫表拿出來。“38度2?真的發燒了。怪不得一吃完飯你就睡着了。”
步遲遲憂心忡忡地拿着體溫表去找大夫。
步遲遲離開之後,rgar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全程說的都是法文。看到步遲遲帶着醫生回來,他才挂斷電話。大夫給他做了一番檢查,叮囑了幾句便去開藥。
“你家人打來的?”步遲遲關心地問道。
他食物過敏住院,家裏應該有人知道吧?
rgar搖了搖頭:“突然住院,有許多工作沒有處理完。”
“你高燒38度2,你還想工作。你真是不要命了!”步遲遲生氣地瞪着對方。
“沒辦法。總公司那邊催得急。”rgar無奈地說道,“我忙完就休息。”
“就算你繼父對你很好,你也不能把命賣給他呀。”步遲遲記得上次他說酒店和豪車都是他繼父的,很明顯他是在替這份工作。他都已經變成這樣子了,竟然不知道休息。這不就是賣命嗎?一個人自己不知道疼惜自己,還想讓誰疼惜?
rgar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我自己也做一些投資。”
“那不錯哦。”步遲遲欣慰地贊道,“做一個高級打工仔不如爲自己打拼。但是現在,你必須休息!”
他繼父再有錢,那也是他繼父的,不可能給他。她相信rgar一定能爲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
“好。都聽你的。”rgar痛痛快快地答應了。
步遲遲看到rgar的嘴唇有點幹裂,突然想起發燒應該多喝水,那個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多喝點水有助于退燒。”
“你懂的還挺多。”rgar接過水杯,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小的時候經常發燒,隻要一發燒,我爸爸就拼命灌我水喝。”步遲遲想起爸爸,就傷心地低下了頭。人可能隻有在失去之後才會明白親情的珍貴。“如果我知道我會失去他,我絕對不會嫌他煩,嫌他啰嗦。我一定會多聽他說說話。”
rgar皺了皺眉,面色凝重地說道:“你爸爸很愛你。”
“嗯。”步遲遲低着頭,踢着兩條腿,憂郁地說道,“不管世人怎麽看他,在我眼裏他都是一個好爸爸。”
rgar很想把步遲遲摟到懷裏安慰,卻因爲身份而作罷。
“我這是幹嘛?”步遲遲突然抹了把臉,強擠出一個笑容,“讓你這個病号陪我傷心。”
rgar體貼地說道:“沒事。我也失去過父親。不過那時候我還小,沒你這麽難過。”
“這麽說我比你還強呢。至少我爸爸陪了我二十二年。”步遲遲堅強地說道。她在一個從小就失去父親的人面前提起父愛,會不會傷到他?她有點擔心地看着rgar。
“就是。”rgar伸手揉了揉步遲遲的頭發。他還想說些什麽,護士推門走了進來。
“rgar?”護士舉着針管問道。
rgar點了點頭。
“給你加一針退燒藥。”護士一邊說着一邊把藥加輸液管裏。
護士走的時候對步遲遲說道:“你男朋友發燒,應該讓他多休息。有話等他好了再說。”
“他不是我男朋友。”步遲遲尴尬地解釋。護士給了她一個不相信的眼神,轉身離開了。步遲遲不悅地撅了撅嘴,轉頭問rgar:“她哪隻眼睛看出你是我男朋友?”
“雙眼吧。”rgar半帶調侃地回答,聲音裏明顯帶着愉悅。
步遲遲給了對方一個白眼:“倆眼都瞎了!”
rgar被步遲遲逗笑了。
“笑什麽笑?”步遲遲郁悶地瞪着rgar,“趕緊睡覺。不然一會兒護士進來又要批評我。”
這一次rgar終于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步遲遲一直等到液體輸完,才合衣睡到沙發上。
第二天醒來,她發現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跟rgar換了位置。她趕緊下地,跑沙發旁搖醒了對方。
“你怎麽睡沙發上了?”她一臉擔憂地看着rgar蒼白的臉。
“我半夜醒來看你一直蜷着身體,怕你着涼。我反正已經發燒了。”rgar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怕。”
“你真是……”步遲遲不知道是該誇他還是罵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燒退了。要是你因爲我燒厲害了,我會内疚。”
“那我應該燒得再高些,讓你一輩子爲我内疚。”rgar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步遲遲。
rgar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步遲遲回避着rgar的目光:“燒死你算了!”
rgar突然握住步遲遲的雙肩,一本正經地說道:“遲遲,昨晚謝謝你。”
“你又欠我一份恩情。以後慢慢還吧。”步遲遲嘿嘿笑道。
雖然她并沒有想要向rgar索要回報,但是這是他倆之間關系的最佳定位。
“我後背一陣陣發涼。”rgar半開玩笑地說道。
“必須的!這恩情你一輩子也還不清了。”步遲遲傲驕地回道。
“我就沒打算還清!”rgar笑着說完,走進了洗手間洗漱。
步遲遲坐到沙發裏,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看着顧燚的頭像發呆。
老男人到美國了嗎?
要不要給他發個消息?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才點開顧燚的頭像:“到了嗎?”
她以爲他會很久後才能看到消息,沒想到立刻收到了他的回複。
“剛下飛機。”
步遲遲不知道下面應該跟他說什麽,尴尬地咬着嘴唇。
“你閨蜜病好了嗎?”
“食物過敏。沒事。”步遲遲趕緊回道,“你在美國要照顧好自己。”
“知道關心我了?”顧燚回了一個開心的笑臉。
“我是怕你生病影響到我的百億投資。”步遲遲回了一個鄙視的表情。她不會向老男人承認自己在關心他。
“我差點忘了這事。”顧燚立刻回道,“我讓王海上午把支票送過去。”
“支票你早就準備好了?”步遲遲詫異地問道。
他離開前就把支票簽好字了?
“求婚那天我就所支票填好了。”顧燚回了一個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說誇我誇我。
“好吧。我一會兒回公司。”步遲遲回道。“你……一切順利,早點回來。”
“嗯。”顧燚回道,“小心你二嬸。你二叔跟你堂哥都被抓起來,我擔心她去公司找你鬧事。”
“知道了。”步遲遲感激地點點頭。
他真是把所有人的反應都算計好了。
“記得想我。”
步遲遲回了一個白眼。
他總是讓她想他,這是在宣誓主權呢?還是過度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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