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不夠資格
方國钊心中震驚之餘,望向了卓雲銳。
這位最近幾年來在江南地下世界一路高歌猛進的枭雄傳奇,據說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化勁高手,而且還是化勁宗師。
如果說之前的事情還與卓雲銳沒有直接關系,那麽現在,他身邊的得力戰将卓誠被打,卓雲銳又豈能善罷甘休?
果然,卓雲銳在發現卓誠是受了一定的内傷之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一雙明亮的眸子盯着唐遷道:“好身手,不過,你真以爲憑着一身本領,就可以無視規則,胡亂動手傷人嗎?”
唐遷就像是沒有聽到卓雲銳在說話,他突然蹲在了劉雲飛身邊,一把抓着劉雲飛頭發将他腦袋提了起來。
“你威脅我?”唐遷望着劉雲飛問道。
劉雲飛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他絕對沒想到唐遷在卓雲銳和方國钊兩人面前竟然還敢動手。
而且,卓誠都出手阻攔唐遷了,竟然一個照面就被唐遷給撞吐血飛了出去。
這個七年多前就被迫離開了京城,數月前唐家老爺子病逝之後就被唐家掃地出門的棄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大了?
難道這家夥也是一個武道高手?
心中震驚之餘,劉雲飛又鼓足了勇氣,盯着唐遷道:“小子,你他麽有種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劉雲飛發誓一定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區區一個武者,一個莽夫而已,你真以爲你能打就可以與我作對嗎?”
四周衆人聞言都回過神來。
是啊,就算你小子再能打又如何,人家可是世家子弟,是來自燕京城大家族的人,你要是無法将他弄死,人家回頭就能用各種辦法弄死你。
這就是世界法則。
有權有勢,才是一切。
僅僅是能打,算個屁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劉雲飛會将唐遷吓唬住,至少唐遷會考慮一定後果的時候,讓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出現了。
唐遷提着劉雲飛的腦袋,猛然下壓。
“砰!”
劉雲飛的腦袋狠狠的磕在了地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頭破血流。
“啊!”劉雲飛發出痛苦的慘叫。
唐遷将他腦袋提起來,然後又重重向下一壓。
“砰!”
“砰砰!!!”
就這樣,唐遷提着劉雲飛的腦袋與地面連續來了三四次親密接觸,劉雲飛已經頭破血流不止,而且口中的慘叫聲也變得弱了許多,更帶着深深的恐懼。
太狠了!
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寒意,望着唐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唐遷再次将劉雲飛的腦袋提起來,望着他快被鮮血蒙住的雙眼道:“服不服?”
“服……服,我服了,我服了,唐遷,不,唐……唐少,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嗚嗚……”
劉雲飛已經頭暈目眩,完全被唐遷給打怕了,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到最後更是嗚嗚哭了起來。
身爲世家公子的他,走到哪裏都是受人敬仰的存在,平日裏也隻有他欺負别人的份,什麽時候遭過這種罪?
所以,一旦遇上唐遷這種心狠手辣完全不拿他的性命當回事的猛人,劉雲飛頓時就慫了,心裏防線早已崩潰。
唐遷見直接松開了劉雲飛的腦袋,然後緩緩站起身來,仿佛這時候才看到卓雲銳一樣,擡頭望了過去,淡淡道:“你剛才問我?”
卓雲銳眸中閃過一抹殺機。
自從他踏入化勁之後,便從沒有人敢如此無視他的存在。
更何況,這幾年來他順風順水,如今已經是江南這邊地下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龍頭,更擁有上百億資産的企業爲掩護,哪怕是市裏面的領導,甚至省廳的一些大人物,見了面也會給他幾分面子,卻沒想到今天在這裏遇上唐遷将他給無視了。
這時,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了這裏,哪怕宴會大廳裏的很多人也聽到消息圍了過來。
而海城國際的那些保安,都是清一色的退伍軍人,一個個也都提着電棍之類的圍攏而來,随時待命,隻需要方國钊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清場。
卓雲銳迎着唐遷那看似平靜的目光,心裏卻不敢有絲毫大意,說道:“不錯。”
“你算什麽東西,也有資格管我唐遷的事?”唐遷看着卓雲銳冷冷說道。
卓雲銳面色巨變,眸中殺意更是毫不掩飾的迸射了出來,與此同時,身上也散發出一股狂暴的戾氣,一雙眼眸死死盯着唐遷道:“你真以爲你還是唐家的那個少爺?别忘記了,幾個月前,唐家已經對外宣布,你與唐家再也沒有了任何關系。”
“什麽,唐家?哪個唐家?”有人發出了驚呼。
“難道是燕京城的那個唐家?”
“不會吧,這小子竟是燕京城唐家的人?”
“燕京城唐家啊,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家族能招惹得起的。”
四周很多知道燕京城唐家的人,無不動容,一個個看向唐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燕京城唐家的事情,海城和江南省這邊的高門大族就算知道,也不是特别清楚。
像那樣的超級世家,就算有些不聽話的子弟不受待見,可人家體内照樣流淌着家族的血液,無論他們家族對這個人怎麽樣,你外人卻是不能輕辱的。
因爲那代表着世家的臉面。
方國钊也暗自心驚不已。
難怪這小子敢将劉雲飛踩在腳下,雖然劉雲飛是劉家的公子,可劉家相比燕京城唐家來說卻弱了很多。
而且,唐遷還擁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是武道邁入化勁的高手,這樣的人物,唐家如果知道了,又豈會真的将他掃地出門?
“我若是唐家的人,你不敢惹我,因爲你不過是秦正武手底下的一條狗而已,秦正武尚且不敢正面硬抗唐家的人,更何況是你?”唐遷一臉不屑的望着卓雲銳說道。
卓雲銳一張臉漲成了青白色。
他身上的那團殺機越來越濃,可是理智又告訴他不能出手。
至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在這樣的場合下,不能出手。
因爲眼前這小子的的确确就是唐家的子孫。
唐家雖然早就不待見這個家夥,什麽都沒有給這家夥分過,但他體内畢竟流淌着唐家的血脈,而且,唐家實際上是沒有明确說過将唐遷掃地出門這種話的,之前隻不過是他故意刺激唐遷罷了。
他卻沒想到,唐遷竟一點都不生氣。
“我若不是唐家的人,你又能怎樣?”
唐遷望着臉色鐵青的卓雲銳,一字一句的道:“你家主人尚且被我在臉上開了瓢,且廢掉了一條腿,他都不能拿我怎樣,你又能如何?”
卓雲銳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卻始終沒有勇氣當衆出手。
唐遷見他如此,輕蔑一笑,道:“歸根結底,你不過是秦正武身邊的一條狗,還不夠資格與我正面抗衡,回去告訴秦正武,我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