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王八蛋
遠遠的,遠遠的,地下停車場某個角落,一輛小車内,鍾琴望着那輛從慢到快,然後不顧一切瘋狂抖動起來的輝騰淚流滿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鍾琴是沒辦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上的這個男人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渣男渣女這個世界從不缺少,已經過了懵懂無知的少女懷春年紀,鍾琴對男人的本性也早就自認爲很清楚,可是她依然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看錯人的這一天。
腦海中,與唐遷從相識到相熟,再到兩人一起經曆了很多事情,自己的一顆心完全放在這個男人身上開始,所有的畫面都不斷的閃現着。
鍾琴淚水沒辦法控制的往下流,她緊緊的盯着那不斷晃動的車子,不知過了多久,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包包裏掏出了手機,然後翻出唐遷的号碼,撥打了過去。
車内,正在與姬千雪瘋狂大戰的唐遷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吓了一跳。
如果是别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接電話的,因爲沒有什麽事情比做現在這種事情更能讓身心愉悅的了。
可問題是,姬千雪剛剛才闖入了财務部鬧了一場,現在隻怕正是蘇雲曦和鍾琴兩人之中的一個得到消息的時候,如果是她們打來電話詢問情況,那自己是一定要解釋一下的。
“不要管,愛我。”姬千雪雙眼朦胧,面容妩媚,輕輕在唐遷耳旁說道。
唐遷感覺自己要死了。
以前真沒發現姬千雪是個如此迷人的妖精啊。
同時,唐遷又有些看不起自己,鄙視起自己來。
這他麽都叫什麽事兒啊。
這是爲了姬千雪要徹底斷了與蘇雲曦好鍾琴之間的關系了嗎?
他麽的,怎麽感覺有些虧了呢?
心裏亂糟糟的,姬千雪卻在他身上瘋狂的扭動着身軀,顯得很主動,很瘋狂。
唐遷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一切雜念,對瘋狂響着的電話不管不顧。
另一邊,鍾琴聽着電話裏傳來的無人接聽的提示聲,失控的哭泣出了聲音。
她雙手捂着嘴,哭了不知多久,最後撥打了業務部的電話,聲音沙啞的請了病假,然後駕駛車子悄然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二十分鍾之後,晃動的輝騰也終于累了一樣,安靜了下來。
車内,唐遷和姬千雪都比較急促的喘息着,過了片刻,姬千雪從唐遷身上移開,找出大量的紙巾清理着痕迹。
穿戴整齊,唐遷點了一根香煙,吞雲吐霧。
姬千雪将身子靠在唐遷胸膛,安安靜靜的,顯得很溫柔。
一根香煙抽完,唐遷苦笑道:“我這樣的男人,真這麽好,值得你這樣?”
兩人一起在國外的時候,彼此之間非常了解,唐遷指的是他經常出去鬼混,姬千雪爲何就不介意。
姬千雪輕輕道:“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但從今以後,我要将你牢牢的抓在手裏,你是我姬千雪的男人,獨一無二。”
唐遷有些頭疼。
他想過回國之後解決了當年的恩怨便過平靜的生活,結婚生子,潇灑的過一輩子,可是他心裏的理想目标卻并非姬千雪。
誠然,姬千雪身爲姬家的掌上明珠,反而更适合與唐遷在一起,無論各方面,她都能很好的照顧她自己,甚至還能對唐遷有巨大的幫助。
然而不是這種感覺啊。
對姬千雪,唐遷說不出是什麽感情。
或許也有愛情吧,但現在不像當初在國外的時候,這段時間回到國内之後,唐遷的人生有了很多細微的變化,他身邊出現了好幾個他沒辦法徹底斷掉關系的人。
蘇雲曦就不必說了,鍾琴,他更是已經追求了她,而且和她一起沒少膩歪在一起,除了沒上床之外,兩人幾乎什麽都做過了。
他不可能不負責任的就這麽消失在鍾琴的世界裏。
等等,鍾琴?
唐遷急忙翻看着手機,看到未接來電正好是鍾琴的号碼,他不由得拍了一下額頭。
之前那電話,果然是鍾琴打來的。
姬千雪見唐遷掏出了手機,不禁哼了一聲,道:“鍾琴,她是誰?”
唐遷有些難以啓齒,但想了想還是将他和鍾琴的關系說了一下。
姬千雪聽了大吃一驚,又怒又氣:“你……你個混蛋,我還以爲我的情敵隻有蘇雲曦,沒想到蘇雲曦竟然還不是正主,你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到底想要多少個老婆?”
唐遷老臉一紅,沒辦法反駁。
說真的,國外雖然對性比較開放,可是對待婚姻,絕大多數人還是比較認真的。
姬千雪是華夏人,雖說在國外多年,接受了國外的很多思想,但是在對待性,對待婚姻感情方面,她卻是非常獨立,非常有主見的。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蘇雲曦和一切情敵來争奪唐遷,那是因爲她愛唐遷,甚至,她可以允許唐遷曾經和各種不同的女人都發生過關系,這都不重要。
但她絕對是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女人,絕對不允許唐遷在和她确定關系之後,還愛着别人,和别人鬼混,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你到底是喜歡蘇雲曦,還是喜歡鍾琴?我呢?唐遷,我在你心裏,到底有沒有一點點位置?”姬千雪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她那雙迷人的眼睛翻着些許晶瑩,有些紅了。
唐遷最近沒少想過這個問題,此刻被姬千雪問起,他不禁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搖頭道:“對不起,凱莉,我……我真的不知道。”
“混蛋,王八蛋!”姬千雪突然變得暴躁起來,更是忍不住狠狠在唐遷胸口推了一把:“唐遷,你混蛋,你将我們女人當成什麽了,你以爲你是皇帝嗎,你以爲全天下女人都要圍着你轉嗎?”
唐遷見她罵着罵着便推開車門下去了,不禁急了,也追了出去,叫道:“凱莉,别生氣好嗎,給我一點時間,我……”
“ok!我給你時間,等你什麽時候想明白了想清楚了咱們再談。”姬千雪說道。
不遠處就是姬千雪自己的車,她上車之後絕塵而去,一點都沒有給唐遷再解釋的機會。
唐遷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有些懵逼了。
他媽的,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跑來老子辦公室大鬧一場的是你,現在丢下老子不管的也是你。
當老子是什麽了,發洩工具嗎?
唐遷有些莫名的煩躁起來。
他想不通姬千雪今天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過,想到蘇雲曦和鍾琴應該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又一個頭兩個大。
該怎麽解釋呢?
雖然心裏苦澀,無奈,但唐遷卻不是那種會逃避現實的人,他摸出手機,撥通了鍾琴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