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跳下去
“這件事情,武盟一定會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明确的結論。但今日,你唐遷決鬥勝利之後還向沈家人出手,此事未免太過分了,你必須得給沈家一個交代。”張钊看清了眼下的形勢對武盟不利,便開始轉移話題。
畢竟,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
唐遷殺了關海山不算,又要逼迫沈年華自刎,如今殺了沈家的兩位高手,這件事情追究起來,可以治唐遷的罪。
唐遷見他轉移話題,也不與他啰嗦,直接怼道:“沈家這麽多人站在這裏都沒要我給他們一個交代,他們又不是傻子,需要你在這裏多管閑事嗎?你算老幾?”
張钊大怒:“放肆,你太狂妄了,我可是武盟的人。”
“武盟的人了不起嗎,就可以管東管西?好,你既然要管這件事情,那你說說,該怎麽辦?”唐遷笑了起來,望着張钊問道。
張钊道:“江湖規矩,殺人償命。”
“我這算報仇,報仇殺人,也要償命?這算哪門子江湖規矩,是你定下來的不成?”唐遷冷笑道。
張钊怒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是否強詞奪理自己清楚,既然你說不過我,我也說不過你,咱們決鬥一場,生死鬥來決定一切,如何?”
唐遷問道。
張钊氣的暴跳如雷,哇哇大叫道:“好,你真以爲我張钊怕了你不成,老子就與你……”
正說着,卻被他身邊的闫成峰一把抓住:“張兄别急,張兄,别沖動,千萬别沖動。”
闫成峰身邊那兩人也急忙拉住了張钊。
沒辦法,張钊的脾氣就是這樣,有點火爆性子,如果不是攝于唐遷的戰鬥力太強,他早就動手了。
現在,哪怕他知道自己不是唐遷的對手,可是被唐遷幾句話語一激,也是血氣上湧,隻想戰上一場,死就死了,不能活的窩囊。
“唐遷,這件事情武盟一定會調查清楚,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走着瞧。”闫成峰向唐遷丢下一句狠話,便要拉着張钊離開。
今日來到這裏,他們是一心主持大局,看着關海山将唐遷殺了,這件江湖恩怨也就算過去了,吳文濤和另外幾名武盟成員的死,也有了說法。
可是誰能想到唐遷竟如此強大,一次進攻就直接秒殺了關海山,而且事後還殺了沈年華和沈年成兄弟。
如此強大的戰鬥力,哪怕武盟來的四人一起聯手,也不一定能戰而勝之。
他們都是成名高手,要面子,也是愛惜性命的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圍攻唐遷,如果成功了,他們也落得個以多欺少的名頭,倘若失敗,則贻笑大方恥辱一輩子不說,更有極大的可能丢掉性命。
如此包賠不賺的事情,他們又豈會做?
“不敢與老子打就别他麽BB,記住,回去告訴你們真正能做決定的人,我女人的事情,他們一定要給一個說法。而且,你們一定要保佑我女人活過來,倘若她死了,你們武盟誰負責管吳文濤的,如果不受到責罰處置,我便親自出手送他一程。”唐遷望着武盟幾人冷冷說道。
武盟的幾個人顔面無存。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唐遷這麽說,偏偏還沒辦法反駁,更沒辦法動手,今天,他們丢盡了自己的面子不說,就連武盟的面子和尊嚴,也被唐遷一腳踩在了地上。
張钊氣的哇哇大叫着讓他那些同伴放開他,說要與唐遷一決生死,可惜他掙紮的并不是太厲害,否則那幾人也拉不住他。
幾人灰溜溜的離開人群,隻覺得臉上燥熱,與先前那種受人敬仰和尊重的時候相比,現在他們覺得四周望來的眼神都帶着嘲諷與冷笑。
太丢人了!
這個仇,這份恥辱,一定要盡快找回來。
“快走!”
看着武盟的幾位大人物竟然在唐遷戰勝之後如此沒有風骨和傲氣,灰溜溜的離開了,秦陽天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整個臉色也是巨變,急忙壓低了聲音向秦家那些人呵斥道。
秦家衆人如夢初醒,一個個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向人群外圍擠去。
劉建安神色變幻了好幾次之後,眼神怨毒的盯着唐遷看了一眼,哼道:“我們走。”
今日之恥,他日若有機會,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讨回來。
甯國坤也急忙說道:“咱們走。”
然而,他們走的太遲了一點。
倘若唐遷在對付沈家的人時他們離開,或許唐遷要找他們麻煩,還得再找機會,然而現在,他們卻沒有離開的機會了。
唐遷是個記仇的人。
在武盟的人離開之後,唐遷便第一時間望向了秦家、甯家以及劉家那些人所在的位置。
看到那些人急匆匆的想要離開,唐遷大聲呵道:“站住!”
秦陽天、甯國坤甚至包括劉建安在内,幾個家族的人都是渾身一顫,發自心底的生出了一股恐懼來。
“唐遷,衆目睽睽之下,你難道還能殺了我們不成?”劉建安終究是身居要職的人,氣場依然很強,他沉着臉回頭望向了唐遷,大聲說道。
唐遷瞥了他一眼,道:“劉市長說笑了,你不是江湖中人,與我也沒有什麽非要你死我活的仇怨,我自然不會殺你。”
劉建安聞言,懸着的心暗自放了下來。他知道唐遷年輕,脾氣也很大,對方既然說了不會殺自己,他便也放緩了神色,望着唐遷道:“既然如此,你叫住我們幹什麽?”
唐遷搖頭道:“我可沒這個膽子叫劉市長站住,我說的是他們。”
唐遷說着,指了指秦陽天和秦培軍與秦勇軍幾人。
秦陽天面色巨變,他平時在外面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卻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放下了姿态和身段,以比當初在蘇園之時更加恭敬的姿态向唐遷彎腰說道:“唐……唐公子,我……我們真的錯了,請你大人大量,饒過我們一次,放秦家一條生路。”
秦培軍和秦勇軍兩人捏緊了拳頭,雖然一臉氣憤與不甘,可是卻無論如何都沒有勇氣跳出去與唐遷對抗。
沒辦法,秦培元的屍體都還沒冷呢。
面對一個可以一巴掌抽死人的妖怪,他們所有的驕傲和勇氣都被狗吃了。
“不是我不放你們一條生路,而是你們秦家,不給我活路。”唐遷有所指的說道。
秦陽天聞言一愣,繼而想到了什麽,神情大變,一臉不甘與委屈的道:“就……就因爲我們姓秦?”
“不,天下姓秦的人多了去,我豈能全都恨了?錯就錯在你們是秦家的旁支,更錯在你們主動招惹了我,而且一再挑釁我的忍耐極限。當初看在秦阿姨的面子上,我已經對你們秦家留情了,可你們今日卻再次踏足海城,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唐遷說道。
秦陽天一臉絕望,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秦家?”
“你若從這懸崖跳下去,我便不追究今日之事。”唐遷看了右側的一處懸崖說道。
懸崖并不是很高,可是一個人從這裏跳下去,卻八成難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