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莫名的挑釁
随着越來越多的人趕到,整個院子已經人滿爲患了,盡管聚會還沒徹底開始,但是許清境已經顧不得帶人來見鄭雲了,直接送人進來就得回去迎接新的客人。
這些來自各個修會的人似乎也習慣了,沒等聚會開始,就有人把身上的包裹打開,然後将東西擺在地上供别人參觀,有意購買的話,則可以直接掃描二維碼。
鄭雲閑坐着也是無聊,幹脆起身走到了那些兜售東西的人身前看了起來,這些人不是普通人,一個個都是有修爲的修行者,賣的東西自然也不是凡品,而是屬于那種極其稀有的藥材或者礦物。
比如鄭雲就看見一個渾身包裹在毛皮裏面的糙漢子在賣雪山靈芝,南省應該隻有一座雪山,這漢子應該也是常年居住在山腳下的人。
又能看見有人兜售一大塊珍惜的礦石,這些礦石打磨成粉末也可以起到藥物的效果。
這些都是材料,鄭雲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很快他就看見了好奇的東西,那是一面小旗子,叫做五鬼禦魂旗,這是一個法器,哪怕在這個聚會裏面,也算是比較罕見的東西了。
至于兜售這個旗子的人,則是之前見過面的祝可伯。
“這個旗子怎麽賣?”鄭雲好奇地道。
見到詢問的人是鄭不煩,祝可伯頓時恭敬地道:“這旗子的效果不凡,可以駕馭鬼魂,死去的人魂魄也能收納進去,若是不具備法術的人想要保存自己親人死去的魂魄,這個旗子有很好的作用。”
“原來主要是爲了保存魂魄而制造的。”鄭雲微微點頭,有點意思。
鄭雲當然會煉制法器,甚至他的法器可不是這些法器能媲美的,但是法器不比丹藥,需要特殊的材料,而且耗費時間,所以鄭雲才一直煉制丹藥,而不是選擇煉制法器。
但是見識見識地球上修行者們煉制的法器也是不錯的,于是鄭雲輕笑道:“這個旗子怎麽賣的?我想買下來。”
“呵呵,按照市場價,這個旗子應該是八千萬左右,不過您可是宗師,我就賣您個人情價,七千萬吧!”祝可伯很想讨好鄭不煩這個未來的轉世法王,所以忍痛壓低了一些價格。
“七千萬?這麽貴?”鄭雲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倒不是買不起,關鍵是他把錢都拿去捐款了,還真買不起這旗子了。
“喲,鼎鼎大名的鄭不煩,居然連區區七千萬都拿不出來?你買不起,那我可就買下來了?”旁邊響起了一道輕浮地聲音。
鄭雲微微皺眉,這個莫名出來挑釁自己的人,正是之前洪依跟他介紹過的那個陸蕭山,鬼修會南省會長的兒子。
這陸蕭山身穿一身青衣,手持一把折扇,打扮得倒是像個翩翩公子,不過臉色陰柔,若非打了一點腮紅,很可能沒有一絲血色,可見這家夥應該也是常年和鬼魂這等陰邪之物打交道,沒有化妝估計就是長得和鬼一樣惡心吧。
“喲,原來是陸少啊。”祝可伯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麽會是這個難纏的家夥。
鄭雲懶得和這種廢物說話,擺擺手道:“我确實拿不出來,你想買那就讓你拿去吧。”
陸蕭山拍了拍手中的折扇,身後一名渾身都籠罩在鬥篷下的人站了出來,低聲道:“主人。”
“把這旗子收下,東西我要了。”陸蕭山淡笑道。
籠罩在鬥篷下的人當即走了過去,掀開了鬥篷,隻見這人的腹部猛然張開了一張惡心至極的嘴巴,一條沾滿粘液的舌頭伸了出來,直接将這旗子卷了起來,吞入了自己的腹部。
祝可伯尴尬地笑了笑,道:“能被陸少買下,是我這旗子的榮幸。”
陸蕭山冷哼了一聲,道:“算你識相,惡鬼,給他一千萬。”
聽到陸蕭山的話,那藏在鬥篷下叫做惡鬼的仆從當即有些僵硬地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祝可伯。
一開始祝可伯還滿臉笑容,可聽到陸蕭山的話,面色當即僵硬了起來,苦笑道:“陸少,您是不是搞錯了,怎麽才一千萬……”
“哦?你這東西隻值一千萬,難道不是嗎?我還是看這旗子新鮮才想買,不然也隻有某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去買了。”陸蕭山言有所指地道。
鄭雲本想要離開了,可聽到這話,頓時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着這陸蕭山,許清境說的挑釁者不會就是這小家夥吧?
祝可伯頓時着急了,道:“怎麽可能才一千萬,這旗子成本就有五千萬,本來得賣八千萬的,就算是人情價也要七千萬才夠啊!”
“哦!原來是人情價啊!”陸蕭山刻意強調了一番人情這兩個字,然後冷笑道:“那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賣我個一千萬的人情價難道不行嗎?亦或是說你覺得那鄭不煩就配,而我卻不配欠你人情?”
祝可伯滿臉呆滞地看着陸蕭山,早就聽說這陸蕭山在鬼修會肆無忌憚橫行無忌,正是因爲這個他才加入的法修會,可沒想到居然還是落到陸蕭山的魔爪裏面了,他能怎麽回答?難道說你就是比不上鄭不煩?
見祝可伯被自己吓到了,陸蕭山頓時狂妄地笑了起來,道:“你還挺聰明的,不敢回答就是了,今天我這人情,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祝可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哪裏敢和陸蕭山對抗?求助地看向四周,想幫的人幫不起,幫得起的人懶得管,看來這虧他今天是吃定了。
“既然陸少都這麽說了,這旗子就送您了。”祝可伯哭喪着臉道。
陸蕭山頓時滿意地大笑了起來,鼓勵似地拍了拍祝可伯的肩膀,然後斜着眼睛看向鄭雲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人情似乎比你的人情更值錢,七千萬的東西到我這不用錢呢,哈哈哈!”
說完,陸蕭山大搖大擺地帶着身邊的仆從惡鬼朝遠處走去,似乎還想再搜羅一點好玩的東西。
“慢着。”一道淡然地聲音在陸蕭山的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