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着屏幕上本不屬于位置的男子,此時的沐靈曦不禁心中再次疼痛,沐靈曦在心中似乎有些負面情緒的憎惡了,因爲那個位置明明是屬于煉的,那裏的一切都應該屬于歐陽煉的才對,爲何偏偏眼下的這個男人會站在哪裏,那個根本不屬于他的地方。
想着,想着,但是對于不明真相的衆人而言,仿佛慕容少恭的出現就已經成爲了他們心中所喜歡的那人,更是成爲了想要一躍擠進銘煉娛樂公司的前進動力。
此時的沐靈曦唯獨不于衆人一樣懷抱此等想法,如若是當歐陽煉不在了,自己曾憧憬,希望被衆人認可的舞台換上了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場地,不論是外表如何,可内在卻完全不一。
雖然隐藏了已經有這麽久,但或許連沐靈曦自己都是知道,她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何種私心,尤其是在自己知道歐陽煉就是銘煉公司的總裁時,那種想要被他一人獨自認可的情感。
不再目視,沐靈曦獨自一人緩緩走出,這時候的她才剛剛前腳邁出的時候,卻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的熊吉竟直接伫立在門口中等她。
“熊,熊吉?!”
沐靈曦才剛剛驚訝不過一秒,可是當内心之中的悲痛感襲來的時候,這時候的沐靈曦不禁又再次将這種感情壓下了,這時候的她隻有一副冷冰冰的真實,再也不是原先那樣的糾結。
“我看你從剛剛就一直沒有過來,所以我就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所以才特地趕來找你,不過按照現在來看的話,真是太好了,你沒事。”
熊吉看似溫柔的話不知爲何到了沐靈曦的耳中就完全更變了味道,這時的沐靈曦隻知道當時熊吉所給予自己的内心刺痛,雖然就在才剛剛被傷過的時候并沒有過多的特别舉動,但是當逐漸冷靜下來,腦海裏揮之不去,回憶起一次又一次的經過時,心還是那般的疼痛,唯獨這一點不能原諒。
熊吉隻身上前,溫柔的大手駕輕就熟的就要往沐靈曦的肩邊依靠,可就在掌心就要降落,眼看那絲禁忌就要觸碰到沐靈曦的時候,這時的沐靈曦頓時閃躲,并一言不發的死死看向了熊吉。
“靈曦,你這是怎麽了?爲何突然間你會這樣?是不是剛剛收到了什麽刺激?我就說,雖然外表沒事,但剛剛去了這麽久,肯定是經曆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吧,靈曦,說出來,我會幫你!”
表看熊吉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可他卻殊不知在此傷痛沐靈曦的人正是他自己, 所以沐靈曦在聽到這番話語以後不免覺得搞笑,尤其是在自己記憶的徹底恢複那時。
“熊吉,我都想起來了,就在剛剛,我回想起了近期的一些事情,所以我不能原諒,不論是你又或者是我。”
期望得到所有朋友的這個想法是極其錯誤的,至少沐靈曦是如此這般認爲,每當沐靈曦自己心甘情願的付出,卻對于别人來說或許隻是理所當然,所以沒有人會感激真正留在自己身邊對自己好的人,他們往往看不清。
熊吉就在聽聞恢複記憶的時候,此時此刻的熊吉所表現的好像并不太激動,而他也隻是低沉的低着頭望着地闆,仿佛他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一個事情似的。
“是嗎?我就是說,當你醒來的那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反常,隻是我不敢相信眼下所發生的事情,你把與我近期所決絕的片段給遺忘消失了,或許正是因爲你也不願相信,才會在大病沒有痊愈的時候幹脆把一切都給忘光。”
“我也是如此想着,隻是,自我欺騙對于我而言顯得簡直太過愚蠢,我更知道這是一種完全不可能,早晚會曝光的事情。”
“或許後悔和忏悔無法挽留,但我隻希望我們還能依舊如同往常那般繼續欺騙,我們全且當做現在依舊如同往常那般,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雖然我知道自己這番言語很是自說自話,看起來很是好笑,不過,拜托了,我不能失去你,你的存在給予了我光輝,我想繼續當你的友人,哪怕是對于我的一種欺騙。”
沐靈曦當自己見到眼淚不停直冒的熊吉,自己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言語些什麽了,心中的震撼顯然不敵那份善良,本應存在的惡,卻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間擅自離席掉了。
是啊,或許沐靈曦從未怪罪過,更未憎惡過,隻是心情的不爽讓她隻能這樣宣洩從而得到内心當中的藉慰,是自己自私無比的做法。
沐靈曦轉過身,不敢回頭,随着腳步的款款離去,沐靈曦始終還是一言不發。
這時的沐靈曦完全不敢說些什麽,因爲如若當自己的話語聲傳遞了,那麽随之而來的啜泣聲響也 會傳達到熊吉的耳朵裏。
低沉的腳步越來越沒有了聲息,直到沐靈曦的身影徹底離去的那時,熊吉這才不禁緩緩擡起了頭,并看着空擋的場地開始歎息。
“是啊,這是對于我的懲罰,是我獨自一人早應該背負的前因後果,我不值得被原諒。”
熊吉同樣轉過身,自己并留下落魄的身影,獨自緩緩離去。
S市。
“哥哥,我們以後要怎麽做,先去找靈曦妹妹嗎?”
歐陽千珑淡淡開口,隻是當歐陽千珑特地提及到沐靈曦的時候,此時的歐陽煉卻也啞口無聲了,或許歐陽煉不能接受自己被他人掌控的行爲,以及自己給沐靈曦看到的一無所有。
“不,我想還是算了,并且回去歐陽家裏更是不可能,不僅僅是我自己的意願而已,想必那個家夥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能讓我們得償所願的,如果他的矛頭指向了歐陽,那麽我可就真的會感到了所有的無能爲力。
歐陽煉咬緊牙關,但他勢必要早晚拿回屬于自己的這一切,雖然現在的局勢已經形成單方面的支配,但是歐陽煉認爲,還沒有到完全絕望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