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斯餐廳大門逐漸打開,隻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英俊男子走了進來。
“好帥,好帥啊,你看你看,你快看進來的那人,真的是好帥啊。”餐廳内,隻見一女子犯着花癡,不停搖着旁邊人的手臂說道。
“切,再帥也不過隻是一個雄性而已,能有多吸引……”話音未落,趙薇兒的目光鎖定在歐陽煉身上時,霎時間傻了眼。
“怎麽樣怎麽樣,那男人是不是很帥啊。”女子興奮的說道。
趙薇兒抿了一下嘴角,輕微的小聲說道:“哼,這男人倒也有幾分姿色吧。”
趙薇兒傲嬌開口,臉上卻有着暗暗不下的紅暈。
“薇姐,咱要不要和往常一樣,也調戲一下他?”女子嘴角邪惡揚起,雖說是調戲,也不過是玩完就扔的意思。
趙薇兒撫摸了一下自己精緻的臉蛋,撩起秀發淡淡說道:“好啊,這麽帥的雄性,我倒也是第一次見。”
歐陽煉伫立在餐廳門口,不知道歐陽秋霸訂餐桌的位置在哪。
“可惡。”歐陽煉氣惱着,他的手機在來的路上也已經沒電了,說實話,現在如同雕塑無人問理的他,簡直就是一個藝術品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凝視着這個年輕俊貌的男子,讓歐陽煉心中很是不爽。
“先生,您是一個人嗎?要不要吃些什麽?”女服務員剛剛也看傻了眼,一時間竟忘了工作,還讓這俊男白站了這麽久,心中很是愧疚。
“不,我找人。”歐陽煉正在感受氣息,尋找那恒久不變的黑氣。
“那麽,請問你找什麽人?我雖然才來餐廳沒幾天,但我可以幫你去吧台問問。”女服務員熱心開口,似乎想撫慰剛剛的愧疚。
“不用了。”歐陽煉淡淡開口,完全不去理會女服務員,甚至都沒有用正眼去看她。
“好吧。”女服務員心灰意冷的說道,可她還是沒有離開,因爲她似乎沒法越過心中的那道坎,不僅僅是因爲外貌的緣故,還因爲他是餐廳的客人,自己對職務的責任要求沒有達到。
女服務員緊張的抓着自己的小手剛要離開,一步踏出,還沒落地,便被身後的罵喊聲叫停了。
“喂!你怎麽還不走啊,人家都說不用你幫忙了,擋在這礙事幹嘛?!”趙薇兒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極有氣質。
“薇姐,公共場合注意形象,小心明天又上頭條。”趙薇兒身邊的女子說道。
“我……”女服務員沉默了,明明她剛剛就要走的,而自己已經快要邁出一步了,正面迎來的她應該不至于看不見啊。
歐陽煉對着眼前妩媚的容顔無動于衷,闆着一副冷臉靜靜的看着她。
趙薇兒來到女服務員身邊,直接一把推開,摔倒在地下的她這時才引起了歐陽煉的注意。
“嗯?”歐陽煉眉頭打結,心中暗暗說道:“怎麽會是她?”
歐陽煉僅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同時心裏也滿懷着愧疚,這人則是當初在黑隆酒吧裏的小雪。
趙薇兒高冷開口:“切,裝什麽裝,我不過輕輕挪了一下而已,你自己就趴在地上,這就想博得别人的同情了嗎?!”
趙薇兒所說的博得同情之人,自然指的就是身在一旁的歐陽煉。
小雪咬着牙,沒有進行任何反駁,自己便一步步走回了後台。
歐陽煉沒有行動,如果他現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的話去幫她,無異于将她從制高點推向懸崖,因爲餐廳裏的“趙薇兒”可能不止一個。
歐陽煉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趙薇兒,心中冷冷說道:“這種女人,真想把整個餐廳都買下來然後趕她出去。”
歐陽煉若是沒有任何心裏負擔的話那麽他可能真的會這樣做,隻不過餐廳裏還有個歐陽秋霸,他的父親,一個需要小心提防的人。
“喂,帥哥。”趙薇兒指尖挑起歐陽煉的下颚帥氣開口,上揚的尖尖鼻頭似乎充滿着自信。
歐陽煉未做回應,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究竟想幹嘛。
“帥哥,十萬塊一天,要不要陪姐姐玩玩?姐姐可是大明星哦。”趙薇兒邪魅一笑,區區十萬塊也不過隻是她在屏幕上騷動一下就能賺來的,對她而言實在不算什麽。
歐陽煉依舊冰冷着态度,回想之前,他四處尋找歐陽千珑的時候,那時他所有綁過的所有女人,隻是看一眼就直接丢給十萬塊,這點兒小錢,對歐陽煉來說更不算什麽。
歐陽煉淡淡一笑,旋即開口說道:“哦?好啊。”
看歐陽煉這态度,似乎是做給二樓的歐陽秋霸看的,就在剛剛,他已經捕捉到歐陽秋霸的氣息,所以毅然決然的改變了剛剛他想要拒絕的态度。
“077,這是我的電話,你可記得打電話約我哦。”趙薇兒的手機不知在何時被歐陽煉拿了過去,歐陽煉從記事本上寫下了電話号碼,附在耳邊輕聲低吟到。
望了望餐廳上的鍾表,時間滴答滴答一分一秒過去,歐陽煉不緊不慢的走上樓,來到二樓靠着玻璃闆邊的桌子上。
“真是惡趣味啊,躲在這裏悄悄偷窺我。”歐陽煉淡淡開口,對着歐陽秋霸說道。
歐陽秋霸冷笑一聲,随即說道:“整個二樓都被我包下來了,我自然是想坐哪就坐哪,你還管的了你老子我嗎?”
歐陽煉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飲下,旋即淡淡說道:
“管的了,怎麽管不了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自然是要将我小時候撕心裂肺的痛,在長大後一并還給你。”
“哦?你這是還在責怪我送養歐陽千珑的事?!”歐陽秋霸淡淡開口,光是見歐陽煉這态度就已經知曉了一切。
“是!”歐陽煉沒有否認,他點了點頭,那種幾年親人突然分離割舍的痛,若不是親身體會,确實難以理解。
“你光顧着怨恨我,那你就不想知道當初我爲什麽要送養歐陽千珑嗎?”歐陽秋霸玩味一笑,擺了擺手,讓他身後的數百人退了下去。
歐陽煉突然僵直的沉默了,話說他這麽多年光顧着怨恨,确實沒有仔細想過歐陽千珑爲什麽被送養這件事。
隻見歐陽煉抽搐着嘴角,終于還是拉下面子淡淡問道:“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