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爺。他們有可能對兩位小姐出于不利。”
老管家刻意壓抑的沉默了幾秒,當這句話落下時,他就似乎仿佛早已預料到歐陽煉的怒意似得,隻是他卻不敢刻意點明出來,歐陽煉絕不能意氣用事。
“嗯,我會想辦法的,爲此不惜一切代價。”
歐陽煉的話語說的從容淡定,可背後的語言之利卻完全不能是常人所想象的了。
歐陽煉口中是所謂一切代價可着實不小,就算是不合攏歐陽家以及銘煉公司的情況來看,随便抽出一個底牌亮出都已經是常人幾乎不可能觸及的至高。
“我知道了。”
老管家将電話挂斷,老者的笑容漸漸已經完全喪失殆盡,此時的他目光不禁環望到床頭酣眠之中的淼之雪,握緊的大拳似乎是快要守護不住似得。
“不可以,我絕不能再重蹈覆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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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歐陽煉看着電話不言不語的目視,好像說起來,自己已與千珑有四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面了。
雖說其中曾電話交談過幾回,隻是那種隻能通過言語來的談亂絕對不及見面時候的對視心情,那時的自己就算是什麽都不說也可能都會彼此見心意相同的知道吧,畢竟彼此間是那般的熟悉了解。
歐陽煉将電話撥通,嘟嘟的聲響響徹在偌大的别墅内,歐陽千珑的床頭,這可把剛剛才睡着後不久的美人給吵醒了,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唯恐隻有歐陽煉。
當歐陽千珑聽聞後,隻見她擺了擺頭,神情極其疑惑且不爽的看着屏幕亮起的電話。
直到她坐起身,當眼神的凝望能清楚的看到屏幕上方所顯示的備注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時,此時的她在也沒有任何的怒意可言了,旋之替代而來的則是一抹暖意,一絲被記挂,被牽挂的美妙心情。
電話接通,雖說如此,歐陽千珑還是忍不住心頭的抱怨,仿佛是在對許久未見的友人進行撒嬌。
“喂?還知道打電話給我啊?每次都是我打給你電話的時候才肯接,是不是和靈曦妹妹從學校裏過的太過甜蜜而忘記自己的妹妹了?哼,哥哥果然最差勁了。”
歐陽千珑傲嬌開口,隻是心底裏還是開心極了,剛剛的困倦也早已被現在的興奮給席卷,真的是極其忍不住這份藏在心底裏的悸動。
“千珑”
歐陽煉莫名泛帶傷感的開口,那種無可奈何的語氣攜帶着時間的滄桑,說起來,歐陽煉不知不覺間也已經老了,同樣的,她們也大了。
“哥哥,發生什麽事情了?告訴我。”
歐陽千珑知道歐陽煉絕不是有時間能夠輕易給自己打電話的,就算他現在身雖不處于公司之中也是如此,他的目光和行動往往都會計劃的非常長遠,每一天都在迎接着未來的各種變故,從而再次解決,這就是歐陽煉處理事情往往都是一帆風順的原因,隻是難免會遇到過瓶頸。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當我打電話過來慰問一下自己的妹妹吧,四個月不見,難免有些想你。”
歐陽煉的話音落下,歐陽千珑的臉上頓時泛起了紅色的暈花,此時的她雖然還是那般孤傲,卻也被那種甜柔的語氣給化解緩和了不少。
歐陽千珑喉嚨哽咽着,并就在自己沉默言語後的沒一小會兒的時間以後,她随即開口道:
“呐,雖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少的謊言,嘛,但我就先當做是這樣吧。”
歐陽千珑躺在被窩,獨自一人藏在裏面偷偷言笑,電話縱使在被子的外放卻還是讓歐陽煉聽到了微微的笑語聲,這也讓歐陽煉的嘴角,終于在今日漆黑的夜燃起了火光。
“千珑,記得最近小心一點,萬事盡量不要出門,我想,可能會有麻煩的事情要來了。”
就在歐陽千珑聽聞後,此時的她在心中暗暗說了一句原來如此,不過雖然是這樣卻也讓歐陽千珑開心極了,這就證明了自己在他的心中還是有所牽挂的,隻是這樣的話,就已經夠了。
“好,我會記住的,話說哥哥你和靈曦的進展如何了,雖然你倆一直溫熱,可如若一直懸挂着那扇薄窗,就算是再怎麽絲連也無法緊握,你快點想辦法的說!”
歐陽千珑如此說着,可下一秒便就被歐陽煉的話語給震撼住了,對于歐陽煉突如其來的話語,歐元區千珑也是顯得措不及防。
“那扇薄紙似得窗,已經捅破了,雖然自己說起來感覺有些怪異,不過難免于靈曦會被我的魅力所傾倒。”
話音落下,歐陽千珑隻得以尴尬的笑了笑,沒想到才短短的四個月歐陽煉竟變得如此自戀了,雖說他也有這個資本就是。
“真是自戀,下次不準這樣說,不然到手的靈曦都會被你放跑了。”
歐陽千珑像是嚴厲的教育歐陽煉似得,别看歐陽千珑雖然有着妹妹的稱呼,可如若當她訓斥起來,那可是連歐陽煉自己都無法招架。
“好吧,可能是最近的誇獎太多,讓我不禁有些潛移默化了。”
“你還說!”
歐陽煉的話語才剛剛落下就讓歐陽千珑再次反駁般怒斥了回去,真是沒想到歐陽煉性情突然變得這般了,好像,學會了幽默感。
“哈哈,不和你鬧了,早點睡吧,我或許也要,睡個難得的許久了。”
兩個晚安落下,電話就這樣挂斷,此時的歐陽煉将手機緩緩放在了床頭,并沉吸着一口氣,并閉上眼睛開始放松。
爲了能使自己的身體快速的進入深度睡眠,歐陽煉特地提高了效率,強制使自己的身體變成了能夠随意操縱睡眠。
隻要歐陽煉想,他便能在三分鍾一頭昏倒過去,同樣的,在醒來時,歐陽煉也依舊瞬時間就能從床上蹦跳起來,這樣的适應雖說維持了身體的最佳配置,不過從睡覺以後的記憶沒有,每一天都在完成新的任務或是工作,簡直累的異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