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茜娅的話,在爲蕭陽解『惑』的同時,也讓他充滿了疑『惑』。
原來古稀國那遺迹當中走出了一個活了二百多年的人物。
這話,若是蕭陽幾個月前聽到,一定會震驚,但現在,他對年齡這種東西,已經麻木了。
地獄牢籠中那麽多老家夥,玄天已經三百九十歲,前段時間見到的楚铮,也有三百六十四歲,就連自己親手埋葬的那陸老頭,都四百二十一歲。
二百多歲在蕭陽這,早就起不到任何一點的波瀾。
讓蕭陽更加重視的,是切茜娅提到的那個王陵鑰匙。
一把劍?什麽劍?
“蕭陽哥哥,這事,你考慮一下吧,等你打開王陵之時,我會出現,到時候,可以我們可以繼續談合作。”切茜娅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飄然而起,在這月『色』下,如同月宮中的天女一般,漸漸消失在蕭陽視線當中。
“我不明白,你說的劍是什麽。”蕭陽開口,這是他見到切茜娅後的第二句話。
“咯咯!”夜空中,響起切茜娅銀鈴般的笑聲,“蕭陽哥哥,你和守陵人見了那麽多次,怎麽會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呢,現在還有時間,你考慮一下吧,真要等到氏族出世的那一天,一切就太晚了。”
切茜娅的聲音慢慢飄遠,最後徹底消失。
守陵人?王陵鑰匙?一把劍?
三個關鍵的消息,在蕭陽腦海中不斷徘徊。
蕭陽擡頭,看着夜空,歎了口氣,走回房内。
房中的熏香有着一種催睡的作用,蕭陽躺在床上,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腦中不停思索着切茜娅帶來的消息。
一夜的時間,靜悄悄過去。
第二天清晨,一輛火紅『色』的奔馳gt駛出葉家大院。
蕭陽坐在駕駛位上,駕車朝葉氏集團而去,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還在他的腦海中徘徊,讓他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
王陵當中,竟然有守陵人,這守陵人到底是哪方勢力的存在,他們到底在守衛什麽東西,還有,自己見過幾次守陵人,這守陵人,到底是誰?
葉雲舒坐在副駕駛,俏臉微偏,看着表情嚴肅,一句話不出的蕭陽,低聲道:“老公,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啊?”
蕭陽一愣,疑『惑』的看了眼葉雲舒,“生你氣?沒有啊。”
葉雲舒連忙開口:“老公,我昨天晚上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明明想等你的,誰知一下就睡着了,我……我……”
葉雲舒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那一蕭俏臉也越來越紅。
蕭陽一拍腦門,還以爲葉雲舒要說什麽,結果說的是這件事,他拉住葉雲舒的柔荑,“老婆,我沒有因爲這件事生你氣。”
昨天晚上葉雲舒爲什麽會睡着,蕭陽很清楚,當然不會因爲這事生氣。
況且,就算沒有切茜娅那事,蕭陽也不會因爲這個原因,就去生葉雲舒的氣。
葉雲舒看着蕭陽,輕聲道:“老公,咱倆結婚這麽長時間,你有沒有感到委屈啊?”
“什麽委屈?”蕭陽一臉不解。
葉雲舒俏臉紅紅的,“就……就……哎呀,你知道我說什麽啦,咱倆一直都分開……”
蕭陽一聽這話,再看葉雲舒那一副羞澀的樣子,『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擡手『揉』了『揉』葉雲舒的腦袋,“老婆,你想什麽呢,隻要你在我身邊,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了,我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葉雲舒聽着蕭陽這樣直白的話,貝齒輕咬嘴唇,“老公,你……你如果想的話,今天……今天晚上我可以……”
葉雲舒話說到最後,如同蚊鳴一般,蕭陽根本就沒聽明白葉雲舒說的是什麽,蕭口問道:“什麽?”
“哼,你沒聽到就算了!”葉雲舒突然嬌哼一聲,頭一扭,看向窗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燙的如同發燒了一般。
死蕭陽,臭蕭陽,你是一個男人唉,非要我主動說出來嘛!一股委屈,突然升上葉雲舒心頭,她小嘴一撅,腮幫子一鼓,看也不再看蕭陽一眼。
蕭陽眼睜睜看着葉雲舒做出一副生悶氣的模樣,卻絲毫不知葉雲舒爲什麽生氣,隻得歎了一聲女人心,海底針,随後繼續老老實實的開車。
蕭陽将車開到葉氏大廈前的停車場上,兩人從車上下來,一起朝公司内走去。
正在這時,一輛郵車開了過來,停在葉氏門前,一名郵遞員從車上走下,捧了一整摞信封走進葉氏大門,将信封放到前台後,開車離去。
郵車前腳才離開,就見葉氏的保潔員,将郵遞員剛剛才送進來的信封,全部扔到了門外的垃圾桶裏。
這一幕,葉雲舒從頭看到尾,一點都沒落下。
“那信封裏是什麽?”葉雲舒好奇一聲。
蕭陽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道:“應該是一些沒用的雜志吧。”
“雜志?現在公司早就不訂雜志了吧。”葉雲舒狐疑一聲,朝垃圾桶那走去。
蕭陽眉頭一皺,他知道,葉雲舒恐怕,又要發火了。
郵遞員剛把這些信封從郵車上拿下來的時候,蕭陽就清楚看到,這信封的表皮上,寫有“投訴信”三個大字。
可關于投訴信這個東西,蕭陽來葉氏也不少回了,從沒有一次見過,看現在這情況,顯然是被人有意攔下了,以葉雲舒那眼睛裏容不得一粒沙的『性』格,看到這些投訴信,不發飙才怪。
果然,當葉雲舒看到垃圾桶内信封上寫有投訴信三個字時,眼中頓時冒出怒火,一把從垃圾桶裏将最上面的一封投訴信拿出拆開,看着上面的内容。
随着對内容的閱讀,葉雲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完一封投訴信後,再次從垃圾桶内撿起一封,快速的拆開。
蕭陽站在一旁,信上的内容,他沒有去閱讀,但從葉雲舒的臉『色』也能分辨出來,這些絕對不是小事。
看這投訴信,厚厚一沓子,且看保潔扔信封的娴熟樣子,顯然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