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兩人爲中心,附近最少有着數棟低矮的閣樓被掀飛了頂層,那些點綴在其中的茅草更是漫天飛舞,随處刮,讓許多人都是睜不開眼睛。
唐陽咬着牙,加速自己靈力和封靈之力的輸出,承受着拳頭上的劇痛,兩人僵持了半響,最終都是因爲無法承受那一股強悍的威壓和勁道而快速的遁向遠處。
兩人各自在一個高處站立着,靜靜的對視着,下一秒,唐陽壓抑不住喉嚨處傳來的腥甜,止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渾身都是有些顫抖。而那悍匪頭子比唐陽更慘,直接跌坐在那裏,嘴裏有着止不住的鮮血湧出,而身上浮現出了數道猙獰的傷口。
這悍匪算是知道了爲什麽唐陽明知道他修習的是力之規則還和他硬碰了,此時他的體内可謂是亂成了一團,靈力暴動就算了,體内竟然還有着絲絲縷縷的封靈之力如跗骨之蛆般死死的附在經脈之上。
嘗試了幾次,悍匪頭子很是無力的發現,他越是用靈力強迫那封靈之力,他就會被反噬的越多,靈力隻要一接觸到封靈之力,立即沉寂,沒有絲毫的意外。
唐陽稍微調理了一下有些虛浮的氣血,笑道“滋味怎樣?”
“混賬小子,竟敢陰我”悍匪頭子氣的破口大罵,在他使出規則武技的時候他還認爲唐陽會被他打飛,那時候還嘲笑他呢,現在看來那就是裸的打臉。
唐陽并不理會這謾罵,下一秒他陡然出現在悍匪頭子的身後,一腳将他從先前坐的地方踹了下去,不帶一絲水分的摔了一個狗吃屎。
“該死的小子”悍匪頭子罵了一句,正想做什麽,卻是感覺腦袋一沉,唐陽正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老大竟然被人打敗了,快跑啊,老大被打敗了”
“老大敗了,快跑啊”
一時間,整個寨子裏頓時亂作一團,很多悍匪直接到處亂竄,拼命的向着外面跑去。
唐陽眼神一冷,直接拎着悍匪頭子快速的來到寨子的大門,将悍匪頭子狠狠的砸在地上,對着那些悍匪冷聲道,“誰敢跑誰就給我死”
唐陽拿出金淵劍,指着悍匪頭子的腦袋,道“說,石凝兒在哪?”
“我真不認識什麽石凝兒”那悍匪頭子有些懵,搖了搖頭。
“還裝?”唐陽金淵劍一劃,直接斬下了前者一臂。
“啊~”悍匪抽了一口冷氣,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堅持道“我真的沒有抓什麽石凝兒,我不認識他”
“都到這份上了,還給我嘴硬?”唐陽也是來了氣,再度揮劍,在一幹悍匪恐懼的眼神之中再度将悍匪頭子的右臂直接看了下來,随後将金淵劍狠狠的插在悍匪頭子的大腿之上。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石凝兒在哪?殺了你我也照樣找的出來”
那悍匪頭子很是不甘的怒吼道,不顧自己的傷勢,很是強硬的說道,“老子還從未騙過誰,整個寨子中出了一個叫石靈兒的小姑娘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姓石的人”
“…………”
唐陽算是明白了,都怪那個看起來敦厚老實的青年,虧他來之前還誇他還不容易說對了一次,結果這下好了,算是出醜出大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唐陽一劍将悍匪頭子的心髒洞穿,不顧他那怨毒的視線,對着一幹悍匪道“我要找的就是她,限你們一刻鍾之内把她帶來,超過一息我殺一人”
那些悍匪聽到此話哪裏還敢猶豫,當下直接有着幾個修爲最高的玩命的跑向了一處樓閣之内,沒多久,一個神色惶恐,衣衫褴褛,和之前那青年有幾分相像的女子就被衆人擡了過來。
唐陽問道身旁的憨厚青年是不是他的姐姐,得知答案之後,唐陽快速的将兩人帶到一邊,随即便是猶如狼入羊群似的大開殺戒。
在這女子來的那一刻,唐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