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真是比我當初都要無組織無紀律的家夥。”羅傑斯關閉通訊,巴基露露剛剛聯絡和他說了遇襲的情況,根據他的理解,這貨八成是單純閑的無聊想找人打一架。
單純而無趣。
好吧,比起各種算計和行政業務,這種能動手處理的事情羅傑斯覺得反而簡單。
看看他現在的處境吧,在非洲大陸搞基建,而且因爲一點小小的意外他還沒法脫身去幹别的事情了。
“羅傑斯,聯合的部隊正在靠近,額,還是那種部隊你懂得。”埃德蒙出現在門口說到,“壞消息一如既往,隻有你和我能出擊應對。”
“好吧,在我們的軍事沖突應對專家趕來前,我是過不上太平日子了。”羅傑斯拿起一邊的水壺灌了一口,“扶持的地方性武裝遊擊隊,聯合什麽時候喜歡上這種不光彩的手段了。”
“最近呗,這可不是你的紮夫特朋友假戲真唱,實打實的就是民間團體。”埃德蒙很無奈,“而且明明都是仰望星空的宇宙時代了,居然還有沉迷地方迷信傳說的?”
“相信我,幾百年後還是會有。”羅傑斯說起這個也是頭疼。
目前他遇到的一夥麻煩就是聯合暗中給予援助扶持起來的遊擊隊。
根據他截獲破譯的情報顯示,這一次憑良心講聯合不是找他的麻煩,是爲了有這麽夥在南非地區給紮夫特添堵的人而扶持的。
但是這幫以古老部族爲核心的家夥,有一天就突然襲擊了這座接近荒廢的城市。
羅傑斯當時就是一串問号冒頭上,而且語言也不通,最後還是找個勉強懂這邊方言的人給翻譯了一下,那理由叫一個艹蛋。
這地方在建城以前是他們的發源地,但是他們早被趕出去了,現在也沒必要回來,但是你們這些外人想占去,我們不允許。
wtf?!
羅傑斯自問能遇到這種奇葩絕對是三生難見。
更讓他郁悶的是,他們還不能幹掉這幫人,外人可不懂你們的沖突關系,真掐死了這直接社會性死亡,大義沒了在這一畝三分地寸步難行。
畢竟這工程不是短期項目,除了眼下不能擴大矛盾,爲了以後也要稍微忍忍。
而且幹掉這些青壯,放任他們後方的老弱婦幼自生自滅,羅傑斯自問是做不到。
至少現在是做不到。
在登機前,羅傑斯和埃德蒙帶着抱怨的說道。
“你知道我不是一個種族極端主義者,但我真考慮過把這些不思進取的家夥團滅。”
“哦,我的部長兄弟,你也就隻能這麽抱怨抱怨,真這麽做我們以後的工作可沒得玩了。”
“一個不剩的都幹掉也不會有。。。算了,那樣的話會從更高層次上完蛋的。”
“所以還是照舊,擊退他們,盡可能的制造戰損而不是擊殺。”
“所以我讨厭守舊的家夥。”
鬥狼i和勇士k3型一空一陸出動,面對他們的是聯合淘汰的強襲短劍和武裝裝甲車,雖然數量差異巨大,但實際戰鬥力上可不如這邊的一加一。
“我開始想念宇宙的生活了。”羅傑斯抱怨着扣下了扳機,光束射出準确的擊毀了一台強襲短劍的武器,“啊,連兩年前的新兵都不如,不愧是花式壓槍的nige。”
說不上是戰鬥的戰鬥不定時就會這麽來一場,毫無意義,但卻是種日常一般困擾着羅傑斯,不由的他有些企盼那位專家和他的隊伍能早點結束手上的活過來接手一下了。
pnt軍械庫二号,第二屆展會已經進入尾聲,相比較第一屆,出人意料的東西少了。。。那是不可能的。
本屆的冠軍羅·裘爾選手告訴了全地月系居民,現在是他比較強。
不管是技術層面還是沙雕層面。
有着鳳仙花之稱的詩和·哈尼夫斯小姐正在揉着太陽穴。
犯規啊這根本是犯規的吧,軍用出身的話根本沒法和這些自由如風的廢物上比拼啊,雖然能想明白這道理,但是那都是什麽妖魔鬼怪啊!
羅在這次的表現可以說用妖魔鬼怪形容毫不誇張。
武力技術層面,對異端紅色機力量型裝備進行進一步強化,對腿部追加了類似戲稱爲“猩猩臂”的強化肢體的基礎上,特地爲這一堪稱猛男專用的全力形态準備的武器更是讓其具備了實打實的誇張戰鬥力。
原型是工業用拆分組合工具卻被稱爲王者之劍,根據全力形态做出了調整後更是成爲了真正的大殺器。
現在這兩把王者之劍首尾銜接的話真的能超過四十米了。
而且有着多種組合形态的這對武器堪稱全面,同等能源水平的供應級别下這次展會上沒有其對手。
至少大家願意拿出來的卻是沒有能超越這來自民間的廢品商的。
至于沙雕方向,150菊一文字·改(不是洋電子炮,架空産物),這個讓人無語的東西赢了。
150米規格的光束軍刀,做到了單純以大小定輸赢,現在是你比較沙雕,作爲所謂的全力型紅色機最終必殺絕技,讓羅拿下了這次的技術獎和創意(沙嗲)獎。
那種東西怎麽可能有機體能駕馭啊,詩合感覺累了,和這幫人怄氣她覺得自己會早衰。
可是公衆投票的最終得主确實是羅·裘爾,那個和她有過一點過節的男人。
算了,雙方又都不知道,沒必要死扣,現在的關鍵是玖爾隊長這邊的任務。
“隊長,機體的接收很順利,已經運往我們的母艦。”詩合用私人電話聯絡了伊紮克,“審批方面已經做過了僞裝,确認不會驚動上層。”
“這名義上可是我花錢買的,有什麽能追查的。”伊紮克沒好氣的說到,“還真是讓人不爽的家夥,居然最後關頭給我添堵的。”
“哈哈,機體白給但是運費自己報銷。”電話中傳來提亞哥的聲音,“說起太空運費我到是有點經驗,就算我們的玖爾公子家底富裕,也經不住這麽折騰吧?”
“啰嗦!!!狗屁的運費,整機都是我買的!”
詩合默默挂斷了電話,平時努力在部下面前表現成熟的隊長,這種時候不避諱她,她并不反感。
畢竟她們也是年輕人,有點火氣是很正常的。
很正常的。
“哈?你這家夥說什麽?”真飛鳥看着對面的同僚,紮夫特的軍人,綠衣,年齡上要比他大不少。
“我說這台搞不清楚部隊需求的機體就是廢物,單純騙經費的垃圾,小子,你有意見不成?”對方并沒有收回話語,反而變本加厲了,特别是看到站在站台旁邊的瑪由還補充了一句,“也就這種沒經曆過戰場的傻子才會說沒走錯路。”
呵呵,當這位說出這話時真飛鳥果斷就是一個勾拳送了過去。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偷襲沒任何理由失手,對方被打倒在地。
嗯?爲什麽下意識的直接動手?真飛鳥有些好奇,雖然他是想維護一下這臨時同路結實的大家小姐。
但是他知道沒理由動手的。
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動作,好像以前遇到過?
還真是糟糕的記憶,他想起來了,那是妹妹小學時被欺負的事情,有個臭小子說瑪由是笨蛋,他二話不說給對方一腳送海裏去了。
自己還是不夠成熟啊,同名而已卻這麽不能克制。
但是我們的杠精同學幾時惹禍後還慫過呢?
“道歉。”真飛鳥在對方沒爬起來之前一腳踩到了對方身上,一如幾年前他對付那個臭小子把頭按海水裏一樣。
慶幸吧,這裏沒海水。
“膽子可真不小,别以爲沒穿制服我就看不出來,你丫是那個新兵吧?被整的賊慘那個。”即使被踩在腳下這人也還是嘴硬的很,“幫着外人欺負自己的同僚,可真有你的。”
額。。。這多少讓真飛鳥有些理屈詞窮。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乖乖道歉哦。”
一個女生的聲音在一邊傳來,一身便服的梅玲正和幾個年輕人在一邊,“不管是wwk企業還是ae工造社,都是紮夫特的合作企業,你之前的舉動往大說捅到對外交流合作的主管部門,可能會被停職哦,别忘了這展會活動的主辦方是誰。”
“哼,不過是外人而已,在我們的地盤上管。。。”
“我們?這裏可不是誰家的底盤,是pnt的公共财産,哦,如果你是說紮夫特的話,目前這裏的駐紮部隊權限等級最高的是我們哦。”名爲約蘭的少年站了出來,“低頭道歉有這麽難嗎?還是說你躺地上沒法低頭呢?”
這名紮夫特軍人最終還是服軟了,向一群他看不慣的小屁孩。
“謝謝你喽,梅玲。”拉斯和瑪由過來道謝,“那個家夥啊,喝了點酒的樣子,好難纏的。”
“克薩中尉,”梅玲已經用随身的終端調出了剛才那人的資料,“在之前的大戰中他失去了多位戰友,原因是匆忙交付的蓋茨運用困難,他因爲把分配給他的座機讓給了新兵,結果新兵卻因爲不适應新型機而喪命這事耿耿于懷,資料上是這麽寫的。”
“哇,你已經是大佬級的黑客了嗎?”拉斯驚歎。
梅玲無奈歎氣,爲了給自己消“經驗值”這技術還不都是被逼出來的。
到是瑪由聽到這個消息,卻有些釋懷了。
比起計較之前那人所給出的激進評價,她卻有了些其它感悟,合适的s真的很重要,而她現在有這方面的欲求,那麽什麽樣的機體是适合她的呢?被“沒收”的f99型,她也隻是模拟駕駛過,除了在速度上比較對胃口,但其實并不是她真的想要的。
目光看向一邊挂着“忠犬巴公”牌子的蓋亞型高達,那是拉斯爲了紀念她的寵物忠犬巴裏設計建造的,看着白底金紋的機體她有了個模糊的想法,再看向正在和意外相見的朋友們打招呼的真飛鳥,瑪由這模糊的想法突然清晰了起來。
asuka。。。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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