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娘這也是太誇張了,淩峰的家夥能有多大,她居然變出把丈餘的刀來,這不是要割淩峰那一小茬,是要把淩峰整個人都割成兩截呀!
淩峰原本以爲自己天路絕學遁空雷步在身,梼娘無論如何都追不上自己的,結果他這才施展了遁空雷步沒多久,竟是感覺自己的體能直線下降。
到施展到第五次遁空雷步時,他不僅沒能順利施展出來,反而還感覺額頭上一陣黑,然後整個身體就從天空中掉了下去。
在他的丹田中,頓時響起了張青雲幸災樂禍的聲音:“得瑟吧得瑟吧,你現在施展的可是天路絕學,消耗也是天路級的,可你本身卻隻有六階的實力,能施展得幾次已經很不錯了,你還以爲自己能夠一直不停地施展啦!”
見張青雲不僅不幫自己,還在一旁幸災樂禍,淩峰頓時氣得怪叫:“張青雲你樂什麽樂,梼娘若把我割了,到時候你也要跟着沒口子再逃出去了!”
卻沒想張青雲立即恨恨地回答:“割了更好,省得下次再晉升的時候,你一個不小心真把我弄褲衩上變跳蚤,割了你就沒法胡來了!”
原來張青雲還在記恨剛才淩峰晉階時,因爲太過爽快而控制不住自己的事情。
而因爲遁空雷步的失效,淩峰也立即就被梼娘一把揪在了手裏。
梼娘可是梼杌妖獸出身,沒有人族那樣什麽非禮勿抓非禮勿視的道理,她要割啊,便一把将淩峰的家夥揪長了,并順勢就将手中大割刀朝着淩峰的下身像割禾苗一般地割下。
淩峰吓得趕緊出聲喊:“不要啊大姐,你饒我一命,我立即動身,幫你把咱們那小侄兒從青雲山上林玉堂的手中救出來,隻求大姐饒命啊!”
淩峰這也是急中生智,知道梼娘還要自己去幫着救那六年未見面的小梼杌,趕緊以此事相要挾。
見淩峰求饒了,梼娘的刀子擱在淩峰的褲衩上不動了,隻以一種邪惡無限的眼神盯着淩峰再問:“那這齊天世界的主人呢,你說說看,到底你是齊天世界的主人,還是本梼娘啊?”
淩峰立即老實巴交地回答:“當然是我梼娘姐了,梼娘法力無邊,千秋萬載,一統東坤,我們這些找死的貨色,給梼娘提鞋都不配呢,怎配當齊天世界的主人啊!”
淩峰這是聰明人見機行事,他命根子抓在梼娘手裏呢,跟命根子比起來,有什麽東西不能放下的?
梼娘見淩峰老實了,嘿嘿而笑,然後将淩峰往地上一掼,望了望自己濕漉漉的右手道:“你丫褲衩上什麽東西,這麽濕澿澿的,别人晉升乃是丹田中的事,你晉升怎麽還牽連上褲衩了,真是惡心死了!”
淩峰那個眉頭緊皺啊,所有的龌龊事都被梼娘給看得一清二楚了,他都感覺自己恨不得找個坑把臉埋坑裏,永遠都不要出來見人了。
這邊梼娘才饒了淩峰,那邊兩人所處的齊天世界地底下,突然湧上來一股強橫的拱力,将兩人頓時拱到了半空中。
兩人踩妖雲而立,隻見原本的三千丈齊天世界,各山頭地脈竟朝着四周繼續蔓延擴張,因爲地脈的擠壓,原本的百裏山川,化作了三四百裏,而原本的三千丈高度,也正在朝着四千丈高度而蹿長。
梼娘和淩峰這邊腳還未立穩,整個空間的天頂之上,又響起那個博大且穿透力極強的聲音,那聲音像上次齊天世界爆漲一樣,仿佛來自天外浩渺無極,聽起來很是令人振奮。
那個聲音道:“感應齊天妖少拾得冥空世界之力,激發天路絕學,齊天世界再漲三千丈,齊天之山,遙立妖界,直追妖皇山!”
其聲之中,整個齊天世界發了瘋一樣地再朝着更高之處漫漲,不是漲一千丈,而是又漲了三千丈!
三千丈再加三千丈,如今的齊天世界,便已經是六千丈了!
六千丈的高山,在整個妖界已牢牢占據第二。
此高度一出,三妖侯古青松鎮守的青松山,四妖侯公孫虎所鎮守的天虎山,五妖侯白靈聖所鎮守的白靈山,便立即被淩峰和梼娘的齊天世界壓了一籌,就連大妖侯龍熬所鎮守的青龍山,都要比齊天世界低那麽千餘米。
整個妖界,也隻有接近七千餘的妖皇山,還能比齊天世界高那麽一個頭。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又一次引來了各大妖侯的反應,大妖侯龍熬正在領軍與妖都阿帕利亞的妖皇叔忽若幹于前線交鋒,自是沒時間來理會這突然間爆漲的齊天世界,但是别的那些妖侯并未淌大妖侯和妖皇叔的渾水,自是有時間來幹涉。
他們都是妖侯級的存在,見齊天世界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内,又把各自的領域壓得更低了,立即齊聲聲讨。
其中猶以四妖侯公孫虎,六妖侯金自由來勢洶洶,立即衍化出各自法相,來向齊天世界當家之人問責,責怪齊天世界這麽胡亂地爆漲下去,打破妖界的地域規則,要與齊天世界宣戰。
這個時候,剛才還在鬧矛盾的兩姐弟立即就結爲同心了,本來被梼娘趕到齊天妖尊府内的七大妖将以及奴一鬼王蛤龍阿太幾個,也全都從齊天妖尊府内走了出來,欲與淩峰梼娘等人一緻對外。
梼娘乃爲洪荒兇獸,天生就是絕世的悍将,如今道力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哪會示弱?
見公孫虎和金自由釋放道力大齊天世界外嚣叫,梼娘一聲大吼,立即顯現出百丈法相,朝着那兩隻不長眼的妖侯戰去!
淩峰此刻雖然隻有六階七級的力量,但他兩次見梼娘爲了齊天世界而戰,而且每一次又都戰得那麽威風,所以自己也想要參與進去,與那些妖侯們試着惡戰一場。
結果他這想法一出,便隐約感覺到青淵雷王氣息的湧動,随即青淵雷王豁然顯現在他背後,化爲百丈,原本被他抓在手中的戰神斧,也很自然地被青淵雷王吸到了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