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暗暗點頭,這才是一位正經仙女該有的樣子,長得那麽前凸後翹的,半夜丢了如何是好,怎麽可以随便答應跟男孩子睡一屋呢?
雖是非常遺憾不能和女孩子同睡一室破掉自己的,但保護女孩子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淩峰看了看再左邊已經沒有别的房間可以睡了,便挑了從左往右的第二個房間住下。
這房間可是與阿瑪亞的房間毗鄰,淩峰這也是爲了阿瑪亞的安全着想,要是半夜裏面阿瑪亞睡得不踏實了,或者遇見什麽山精鬼怪害怕了,要找個人陪着怎麽辦?肥水不流外人田,總不能讓廟裏面那幾個長相猥瑣的男人陪吧?
一見淩峰選定了房間,那三個女人便立即朝淩峰這邊的房間裏湊來了。
淩峰這厮才是嫩雛呀,哪經得起這三個輕車熟路女人的引誘,止不住就心搖性蕩着,想要對她們三個說好了。
結果他這心性才動,他丹田中未來兒子張青雲卻是不同意了,在他的丹田内一陣怪叫:“喂,老大你不會吧,你難不成要把我弄在這幾個妖精肚子内生了嗎?不行,快快給我鎮靜啊!”
張青雲說話的時候,還沒忘了使勁搗鼓淩峰的丹田,在他的丹田中釋放雷電,這樣才把心搖性蕩的淩峰給拉了回來。
淩峰正了正色,朝着那三個女人道:“你們這是把我當什麽人了,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妖靈師,坐懷不亂的那人說的就是我了,就你們這點貨,還想要引誘我,門都沒有,快快快滾一邊去,别礙着小哥修煉了!”
這麽連推帶轟着,淩峰終于把那三個惹得他心如撞鹿的女人給打發走了。
結果這邊的女人才被淩峰打發走,那邊的兩個男人又進來了。
進來之後也沒啥啰嗦的,其中一個直接就問:“小哥既然不喜女人,莫非是好男色?既是如此,我們兩個細皮嫩肉,貌美如花可攻可受的,今兒個就從了小哥吧!”
淩峰盯着那兩粗魯不堪男,差點沒噴出鼻血來,趕緊飛出兩腳,腳尖上還釋放兩束雷電,“噼呀”“噼呀”地兩聲,把這兩壯丁又給轟出門外了。
這可怨不得他不憐香惜玉,他們又不是他家的鬼王蛤,居然敢用男色來吸引他,不把他們給宰了,他已經是很客氣了!
張青雲見淩峰這回倒是推脫得爽快,舒了一口氣道:“老大你這回可是給男人掙臉了,我還以爲你又要心搖性蕩呢!”
淩峰泯然而笑:“呵呵,我堂堂的紅花處男,怎麽可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失了身,都說了坐懷不亂的那就是我了,怎麽可能上這些小妖精的當?”
聽着淩峰的所說,張青雲邪然而笑:“沒碰過女人倒是真的,至于處男什麽的嘛,早已經在老大你手癢的時候不是了……”
這一句話說得淩峰啞口無言,男孩子就是有這個小毛病,不過這是通病,卻也怪不得淩峰一個。
閑來也沒事,淩峰朝着丹田中的張青雲唠嗑道:“張青雲,我們這是進了邪神窩了,而且那個阿瑪亞,似乎也有很多的疑點啦!”
張青雲深以爲然地點點頭:“确實有諸多疑點,不過不知道對方來頭是不是不一般的緣故,我卻是一直都沒有看出來具體的情形,不過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
淩峰眉頭微皺着問:“那要是水落了,石頭還不出來怎麽辦?”
張青雲答:“等明天天亮時再看吧,天亮之後,若還沒真相出現,你便與那阿瑪亞啓程,直接先到神屬聯盟,見到秦俏兒之後,再與之細談,查查這個阿瑪亞的。”
淩峰白了張青雲一眼:“我呸!你怎麽那麽不相信你家老大呢,你想多了啦!我是那樣的人嗎?”
說話之時,又有人進房間來給淩峰端茶倒酒送食物來了,聯想着這神廟中的種種古怪,淩峰将送東西的人攆出去後,卻也不敢輕易去動這些東西。
張青雲朝着淩峰問:“老大,這些東西都挺好的,你怎麽啥都不用呢?”
淩峰擺了擺手道:“不不不,這地方處處都透着一股古怪,正所謂出門在外,小心爲上,端的水不沾身,奉的酒不入口,煮的靈食不下咽,這三樣我想我還是都不沾的好!”
張青雲淡然一笑:“該怕的時候不怕,不該怕的時候卻又怕了,你以前可是有赑屃附身,赑屃乃天蛇晉升,毒中之王,這東坤世界上,沒幾樣東西能毒到你的,你怕什麽?”
淩峰聽着張青雲這麽一說,心想也對,赑屃乃是世間罕見的天蛇,以前赑屃在自己左臂内的時候,就與自己的身體系統渾爲一體,所以他的身體内也就有對諸多毒素的抗力。
如此想着,淩峰對那幾樣守廟人端上來的東西,便也就毫不客氣地笑納了,洗腳水将腳舒舒服服地泡着,靈酒、靈食照吃不誤,好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