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打雷劈的赑屃,大聲地叫出一個“說”字後,又歡欣雀躍地改回原來的聽故事的模樣,他知道自己那一個說字出口,便算是小妹妹騙大姐姐,一種姐妹情深的欺騙之力,一定會讓姐妹情深中那被騙的一方乖乖就犯,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給說出來!
秦俏兒果然上當了,畢竟她以爲站在她對面的,真是相依爲命多年的好姐妹阿瑪亞,女人跟女人,就像男人跟男人,啥話不能說的?
于是她咽了咽口水,真說了。
“離得最近的一次,是我吻了他一下……”她說着,那原本如璞玉般溫潤的左右臉頰瞬間就嬌紅了,就像開了兩朵奔放的紅雪蓮。
“細節!!”赑屃又大聲在叫着,繼續用他那妖魅的聲音,出賣着不屬于他的姐妹情深。
“我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再細節!!!”
“再再細節!!!!!”
“再然後就沒細節了,真的沒有細節了,阿瑪亞,你再敢叫那麽大聲,我必要千裏迢迢趕過來,宰了你這妖蹄子!”
這就是天殺的赑屃,引誘着他的嬸嬸所乖乖交待的一連串的細節之話,這小妖精今日幹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叔若是知道了,一定要把他兩個蛋外加蛤根外加後邊的兩片屁臀肉全都割下來喂狗,還不會罷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赑屃得逞了,他發出驚天一般的大笑,這丫的死妖精,笑得毫無人性。
而且還不止如此呢,赑屃小妖精的妖術全不止如此,他還在醞釀一個更大的計劃,他坑完嬸嬸他還沒坑叔叔呢,嬸嬸和叔叔全都坑到了,那才是他赑屃坑王之王享譽天下的時刻!
秦俏兒見赑屃都快要笑瘋了,朝着赑屃頤指氣使地道:“你這死丫頭,别隻顧着要我說啊,還不快快交待,跟你在一起的男人究竟是誰?隻顧着笑笑笑的,回頭看我不把你嘴巴給抽腫!”
赑屃這才略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笑聲,道:“如你所願,正是那個貨,不過怎麽說呢,我覺得你們挺配的,兩個人都浪得很,半斤七八兩剛好湊一對!”
秦俏兒一聽真是淩峰,整個人頓時就融化了,心想自己的坦白沒白費,朝着赑屃再問道:“那他答應跟我們組隊嗎?”
赑屃朝着自己的兩個小山峰中間使勁兒地一拍:“有我阿瑪亞仙女出山,什麽事情做不到?答應了,他答應了!”
秦俏兒越發地欣喜了,在那幻象之中止不住跳了起來,大聲地叫道:“那你還不快點把他給我帶回來!”
可惜她一熱情起來,赑屃卻又立即不熱情了,赑屃冷冷地道:“不,我要你親自來接我!”
說着,赑屃一臉懊惱地道:“我爲了把你的淩峰哥哥帶回神屬聯盟,可是吃了不少的虧,先後被人打了,摸了胸膛,差點連小命都沒了,你不親自來迎,我是不會回去的!”
秦俏兒此刻是興奮勁上了腦,赑屃說什麽她就是什麽,揮了揮手道:“好吧好吧,你丫快告訴我你們住哪裏,我黎明時分帶着趕過來接你們總行了吧,我的姑奶奶!”
秦俏兒這也是風裏火裏想要見着淩峰,别說是千百裏,就是十萬裏,她也恨不得插翅飛過來啊!
赑屃這才咧嘴笑了,口中嘟囔着:“甚合我意!”
然後他又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麽,朝着秦俏兒又問道:“那個俏兒仙姐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啊,我說要是你那個小鑽風,有當街摸女人胸的習慣,你在不在乎?”
秦俏兒瞪了赑屃一眼,随口道:“那有啥好在乎的,那是男人的個性,男人嘛,不好那口不正常!”
赑屃再問:“那要是他喜歡用掃帚當街打小孩屁股呢?”
秦俏兒答道:“打得好啊,這小孩子不聽話,當然要往死裏打,被打了那是那小孩活該!”
赑屃聽着,額頭兩邊的眉頭,都要皺成倒八字了,他最後再問:“那要是他半夜摟着别的女人睡覺呢?”
秦俏兒想也不想就答:“摟吧摟吧,那是他的本事!”
然後秦俏兒再補充一句道:“哎呀阿瑪亞你就别在那裏叽叽歪歪的啦,我知道淩峰哥不是那樣的人,你是吓不到我的,還當街摸女人胸呢,我家淩峰哥那麽斯文,怎麽可能當街上摸人家胸啊!”
聽着秦俏兒對淩峰那自信滿滿的回答,赑屃止不住摸了摸自己左右兩個。
他算是看出來了,陷入那種古怪情感中的女人都是瘋子,他才見他叔一天呢,便已經看穿他叔是怎樣的嘴臉了,這個可憐的漂亮小嬸嬸,卻居然全都蒙在鼓裏,把淤泥一般的他叔當彩霞那樣地幻想着。
不過他也懶得去管他嬸嬸在他叔叔面前有多麽地智障,他隻要自己開心了就行,于是将淩峰所住的地域和房間朝着秦俏兒道:“我們現在住的是雷池一步城内的‘耍玩天下客棧’,你那位小相公的房間号是333,黎明時分,不見不散!”
秦俏兒收到,捂着嘴巴興奮地一笑,朝着赑屃說了一聲:“小妖精,給我把淩峰師兄給看牢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接你們的!”
說完,秦俏兒便掐斷了與赑屃的聯絡。
赑屃隻待秦俏兒的影像一消失,頓時就在房間裏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離了凳子,在房間裏邊轉幾圈,又重新變回了瘦裏八叽的男孩模樣。
“淩峰,你這淫賊,你想不到本侄兒如此地聰明機智吧,好戲還在後頭,我坑了你的女人,卻還沒坑你呢,你給我等着,我不把你坑得跪在地上叫爺爺,我就不叫淩赑屃!”
赑屃喃喃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然後他推開門,噔噔噔徑直走到了淩峰的門口,使勁地敲起淩峰的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