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久久不生,女人們都群瘋了,三千男人全都是提心吊膽着,心中擔憂着,女人們在那種長久的煎熬中,會幹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出于一緻的擔憂,不久盤占家附近的人們,幹脆又齊聚到盤占的家裏,一起商讨着這女人生孩子的事。
羅戒笑着問盤占:“你不是說女人們早就該生了嗎?怎麽到現在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呢?依你現在看,女人們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生啊?”
手裏抱着江拾兒的盤占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那真的是說不準了,我本以爲人生小孩應該和羊生羊羔差不多,看來是猜錯了。”
盤占說着,有些話盤亘在口中,卻是又想說又不想說。
周圍的人看出了盤占臉上的異樣,朝着盤占催道:“你别含含糊糊的,有什麽話,就全都說出來吧!”
女人們見盤占似乎有話想說的樣子,也朝着盤占催着,讓盤占把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
盤占于是有模有樣地說:“羊生羊羔是四五個月不錯,可若是麒麟等動物生小麒麟,卻要兩三年才能生,如果人生小孩也像麒麟這樣,那我們豈不是還要再等個一兩年才能看見孩子們生下來?”
聽着盤占提及到麒麟等動物生孩子的時候,所有的人頓時倒抽起一陣陣的涼氣,這要是人類也像麒麟一樣繁殖,女人們還真得通通結伴跳崖了去!
大家的涼氣還沒有抽完呢,盤占又說:“而且生孩子的形态其實也不是唯一的,像海龜們生孩子,就是會先由雌海龜生出一窩蛋,然後由公海龜去孵,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男人們就有大麻煩了!”
盤占這麽一說,男人們的臉蛋又立即綠了起來。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做那種幫女人孵蛋的海龜,雖然他們也肯定會喜歡自己的孩子,但他們不喜歡那種孵化孩子的過程啊!
人們聽了盤占的話,都唉聲歎氣起來:“是啊,人類繁衍的過程,究竟是怎樣一個過程呢,你說我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這可怎麽辦才好啊?”
盤蔔看到大家都在歎氣,止不住大叫了一聲:“你們别聽他瞎說,他那都是亂說的,無根無據,人就是人,怎麽可能和别的任何物種相同呢?”
盤蔔說着,将眼光轉移到盤占的身上,大聲地罵道:“你這個騙子,不要在這裏說胡話了,我們人類運氣哪會那麽差呢?豆熟了的時候,豆莢會‘砰’地一聲炸開,然後豆子從莢裏炸出來,你怎麽不說,生小孩的時候,我們女人的肚子也會‘砰’地一下爆炸了呢?”
盤蔔此話本來是安慰大家女人不會那麽運氣差,結果她這話一出,所有的女人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止不住全都将手擱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盤蔔的話,提醒了大家還有更加可怕的一種可能,那就是瓜熟蒂落,豆熟莢炸,又有誰知道女人們的分娩,不是以肚子炸開結束的呢?
盤占看着女人們的樣子,笑着插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這話一說,大家也會覺得,肚子炸開炸出一串孩子來,那也是有可能的嘛!”
盤蔔橫了他一眼,又鄙視地望着其他的女人說:“你們這是幹嘛?凡事都要往好處想,也許今天晚上回去,我們大家就都生了;也許我們生小孩,就像雞下蛋一樣,叫兩聲就生下來了;又或者女人們根本連動都不需要動一下,孩子們會自己從肚子裏爬了出來!”
盤蔔說起種種女人生孩子的方式來如數家珍,尤其是說像雞下蛋一樣生孩子的方式的時候,她還聲情并茂地将嘴巴給撅圓了,看着她那聲情并茂的說法,女人們一愣一愣地,越發地不知道大家以後該怎麽生了。
而她卻還在繼續給大家講道理:“瓜熟了藤就會斷,果熟了自然會從樹上掉下來,到了生孩子的時候,孩子自然就生了,咱們瞎操什麽心呢?我看,女人們不要擔心,我們該蹦的就蹦,該跳的就跳,該罵的要罵個夠,想蹿門的大家一起大大方方地去蹿門,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說着說着,盤蔔的肚子裏突然幾下猛跳,疼得她止不住捂着肚子,失聲痛叫出聲:“唉喲喲,我的肚子,唉喲喲……”
原來是激動的盤蔔邊說着話邊做着蹦跳的動作,結果閃到了肚子,令得肚子裏的孩子出現了強烈的胎動。
見此一幕,盤占吓得立即扔下江拾兒趕緊跑了過去,大家也全都朝着盤蔔這邊擔心地張望。
盤占看着婆娘額頭上直掉冷汗的樣子,朝着婆娘又急又驚又喜又憂地說着:“你的肚子很痛嗎?會不會是要生了,你快告訴我,會不會是要生了?”
其他人像盤占一樣也全都擔心地望着盤蔔,他們也很好奇,盤蔔是不是要生了,他們很希望盤蔔能夠先于别的女人們生下孩子,因爲他們隻要知道了盤蔔生孩子的過程,那麽他們也就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将來會以怎樣的形式生下來了。
盤蔔沒有回答盤占,而是用手輕輕地揉着自己的肚子,想要以此緩解肚子裏的疼痛感。
一旁焦急難耐的盤占見婆娘久不回答,皺着眉頭道:“你倒是說呀,你是不是要生了,你這要生不生的,急死人了!”
盤蔔頓時将兇悍的眼睛朝着盤占一瞪,大叫道:“你叫死啊你,我又沒生過,我們大家也都沒生過,我怎麽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生了!”
大家被盤蔔的這一句反駁的話給逗樂了,院子裏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止不住全都大笑了起來。
有女人說:“我也這麽痛過幾次,鑽心一樣地痛,就像是肚子裏的孩子們在用腳使勁地踢人,痛死我了,不過過一陣子就又好了,看蔔大嫂此刻還能大咧咧說話的樣子,今兒個她肯定是沒有東西可以生了。”
這個女人的經驗是對着,盤蔔疼了一陣又不疼了,這樣大家有關女人生孩子的第二回合的讨論,也依舊沒有讨論出什麽要點,便曲終人散各自回家了。
隻有天知道女人要怎麽樣生孩子,所以大家隻能繼續回到各自家中,煎熬般地等待着孩子出生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