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見,本來就顯得比淩峰等人要更成熟一些的古令鋒,如今變得更成熟了,淩峰感覺古令鋒是那種越成熟便越有韻味感覺的人,所以相比起三年以前,古令鋒給淩峰的感覺,要更加地與衆不同。
三年再次又重逢,淩峰的心裏頓時湧起一陣喜悅,腳止不住跨出雲頭,朝着古令鋒那邊迎過去,口中則喜悅地叫出一聲:“古令鋒——”
正如淩峰所方言,古令鋒是聽了淩峰的話才在這裏等淩峰等三人的,所以按道理見着淩峰此刻的表情,他應該能夠聯想得到對他熱情招呼的人就是淩峰,可現在淩峰的神态變了,甚至連語氣,也變成了那種厚重大叔的語氣,所以淩峰的熱情,又怎麽能得到古令鋒的理解?
古令鋒見淩峰那麽熱情地湊向他,皺着眉頭朝着淩峰問:“你是?”
淩峰見居然連青雲門内跟自己那麽相好的兄弟都認不出自己,心中暗自生出喜悅,他也幹脆先不表明自己的身份,朝着古令鋒再次追問:“古令鋒,你真的看不出來我是誰?”
淩峰邊說着,還邊在古令鋒的對面轉了幾個圈,以便古令鋒能夠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渾身的容貌與姿态。
古令鋒見淩峰這麽古怪的表情,止不住上下打量了起來,可即便淩峰已經故意要讓古令鋒看個清楚,古令鋒也還是看不出來淩峰的本相。
血袈弋亞在一旁提議道:“古師兄,若不然你也可以用法眼看一看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也許你動用法眼之後,很快就能看出他的本相了!”
淩峰的表情,以及血袈弋亞的提議,讓古令鋒也生出了莫大的興趣,朝着血袈弋亞點了點頭道:“有道理,這位大叔也許是用了什麽障眼之法,我想隻要我用符箓開了天眼,就應該能認出他的本相來!”
古令鋒說着,從虛空中抓出兩道神符,貼于自己的雙眼,随着他雙手貼符之勢,他手上的兩個符箓不見了,但他的雙眼,卻因爲加持了符箓之力,而變成了一對金眼。
這是古令鋒借用符箓之力,開了自己的法術天眼,他是施展符箓的,所以開天眼也需要借用到符箓之能。
很快,從古令鋒的金色雙眼中便立即釋放出掃蕩之力,掃射到淩峰這位“前輩”的身上,可是無論古令鋒的法術天眼如何掃射,淩峰的形态,卻依舊是很穩定的蠻陽帝的形态。
淩峰見古令鋒用天眼掃射了自己一陣,朝着古令鋒再問:“怎麽樣,古令鋒,你看出來我是誰了嗎?”
古令鋒搖了搖頭,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有些懷疑面前的大叔就是淩峰,是淩峰施展了障眼法瞞過了他,但是現在經過天眼掃射,沒能掃射出淩峰的本相之後,他卻已經确信,面前的人不是淩峰,而是自己不認識的什麽前輩了。
“恕在下眼拙,着實沒有認出前輩是何身份來,還請前輩賜教!”古令鋒說。
聽着古令鋒如此言語,淩峰心中的得意之色更甚了,他想既然連開了天眼的古令鋒都看不出來,那麽想必齊天世界内的梼娘,也沒那麽容易識破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如此得意着,他将雙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古令鋒的肩上,并将古令鋒抱入了自己的懷裏:“兄弟,我就是淩峰啊,我去天外得了一些高人相助,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也隻有如此,我才能去到齊天世界,而不被梼娘認出來!”
在一旁的血袈弋亞也說:“對,他就是我叔,我們剛才親眼看見他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若不是親眼所說,不止是你,我們也都不敢認他!”
赑屃則在一旁朝自己豎着大拇指說:“什麽高人相助啊,明明就是我的變術夠高強,才能助你變成這種随便什麽人都認不出你本相的樣子,若不然我們去齊天世界,還不是要去送死!”
赑屃邊說着,邊又賣弄起自己的變術來,他借助變術雷晶之力,在妖雲之上搖身一變——豁!一個活靈活現的妖皇太子龍阿太,就被他給輕輕松松就變化出來了。
相比于淩峰變成蠻陽帝來,赑屃變成龍阿太的過程,就要輕松簡單得多。
當然此種變術和淩峰的變蠻陽帝的過程又不同,赑屃的這種變,乃是形變,但淩峰的變,卻是連神變,以及相關的屬性都變出來了,如果不是江拾兒的幫助,淩峰還休想要變化成功!
淩峰聽着赑屃的話,撇了赑屃一眼,心知這變成功的過程,根本和赑屃的關系不大,但他也沒必要戳穿這些,他這次去齊天世界,乃是要仗着赑屃的相助,讓赑屃得瑟一陣也沒多大關系。
古令鋒聽着淩峰所言,又在血袈弋亞和赑屃處得到确定,面前的大漢就是淩峰本人,這才朝淩峰露出了熟絡之色。
他推開淩峰看了又看,止不住感歎道:“淩隊你這三年不見,在變術之上居然有了如此造詣,連我的符箓天眼都看不出你的本相,看來你的進步,還是要遠超我和甯有才啊!”
淩峰的進步,也可以說是令古令鋒和甯有才等人沮喪的地方,因爲每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總是會覺得,原本應該在他們後面的淩峰,不知不覺就跑到了他們的前面,在青雲門是如此,現在出了青雲門跑到妖界來了,還是如此。
淩峰淡然而笑:“你們也不錯嘛,我聽血袈弋亞和赑屃介紹過了,你們一個個如今全都是七階中段的高手,在妖界也是各有名望,咱們就像是江河中齊頭并進的浪水,說不定什麽時候一個不小心,你們還要跑到我的前面去呢!”
淩峰說着這倒也是事實,雖然在實力上來說,淩峰體内因爲有着四大雷池力量的加持,所以古令鋒和甯有才的爆發力不可能有他那麽大,但在階别上來比的話,淩峰的階别,其實也和古令鋒等人的階别差不多,甚至還要稍低于古令鋒等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