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還沒說完呢,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特麽的赑屃,看來是沒打算跟淩峰久耗,所以直接就出真招,把尿尿在褲兜裏了。
“我是真尿了叔……”赑屃傷心地說。
淩峰聞着那怪味,氣不打一處來,味道都飄蕩出來了,自然是真尿了!
這可是白衣神女的地盤,他總不能任着自己的魔侄子,把尿弄得滿院子到處都是騷味吧?所以他隻好兇巴巴地翻下繩床,去了解赑屃那死妖精!
結果他這才準備好妥協呢,外邊的赑屃居然還催起他來了,赑屃在外邊怪叫着說:“叔你快點啊,我不僅尿褲子了,我還感覺自己有些拉肚子,你若不快點出來,我可就拉在身上了……”
淩峰一聽糟了,立即三步并作一步走,邊走邊大喊:“我的爺爺,孫子來了,孫子這就給爺爺開門,爺爺您忍着點啊,可千萬别做那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
淩峰叫赑屃爺爺,他叫得心甘情願,他怕自己若不叫,赑屃爺爺一屁肛飚出來,真把大便炮轟在褲子上,那他就慘了!
就這樣,淩峰慌慌張張地開了門,赑屃一待淩峰開門,便朝着淩峰的房裏邊沖,卻被淩峰伸出手擋住了:“得了我的爺,您可以住在這房子裏面,我知道天上地下沒您辦不成的事,但是請爺您先把褲衩扔了,别弄得到處有味的您再進來!”
赑屃見淩峰答應帶他睡了,倒是咧着嘴在淩峰的對面爽利地脫了,那小家夥比黃豆還小,也不知道害羞,隻驕傲地在他叔面前顯擺着。
脫了褲衩後,赑屃抓着那褲衩朝着腦後一抛,淩峰便感覺到天空中那種溺味一閃而過,赑屃道力高深,也不知這一甩,那褲衩要被赑屃甩到哪個人家的陽台上去。
稍微弄幹淨一些之後,赑屃便蹦着跳着爬到了那張石床上,光着下身在石床上撒歡。
上了床之後,他邊從自己的虛空中抓出一件褲子來邊道:“我有褲子呢,我騙叔的,你看,我就是想跟叔睡,交流交流感情而已,叔,我們兩叔侄都好久沒在一起睡了,我睡裏邊,您就睡外邊吧,你放心,我不會再變回瘦龍骨硌你的。”
淩峰望着赑屃讓出來的石床外側,止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赑屃這家夥,剛才那褲衩是扔了,但好像胯下還沒有抹幹淨吧,他這個時候隔得遠才聞不到,如果真跟赑屃睡一床上,不聞到那殘餘的溺味才怪。
如此打寒顫着,他朝赑屃道:“睡吧睡吧,我才懶得跟你睡一窩呢,如今可不隻有你一人會變術,要我摟着你這個假姑娘睡覺,我還不如自己變出兩個大子,自己摸自己呢!”
淩峰說着,飛身躍回了自己的繩床上,開始枕臂而卧了起來。
淩峰睡在繩床上,赑屃睡在石床上,淩峰總覺得赑屃不會就這麽罷休的,赑屃肯定會生出别的什麽計謀來坑他,因爲不坑叔的赑屃,還叫淩赑屃嗎?
可讓淩峰意外的是,赑屃這家夥也許是因爲白天晉升了有些累,所以晚上睡得特别地安穩,在那裏嘀咕了一陣之後,赑屃居然自己睡着了,也沒來吵淩峰。
可淩峰依舊覺得赑屃這是在裝的,說不定赑屃裝着入睡了,隻等着自己真的睡着了之後,來脫自己褲子或做什麽别的不靠譜的事之類的,他才不相信,赑屃真的會那麽乖地睡覺。
結果這麽想啊想啊,赑屃已經真真正正地睡着了,他卻怎麽都睡不着了。
白天的那些食材,似乎有很強烈的補效,而身強體壯,又曾經多番感受過蠻陽帝那般強悍性體質的淩峰,又處在一種無處下火的狀态,在繩床上很自然地就想入非非了起來。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會不會像他那樣想入非非,他隻知道在生理方面,他不是那種無欲無求的正人君子,他是一個壓抑不住自己欲火的大惡魔,隻要是在沒人管束的夜晚,他就會出現一些難以壓抑的沖動。
在那種特殊幻想的作用下,他甚至有了一種蠢蠢欲動,想要回到石床上,摟着赑屃睡一覺的沖動,當然前提是就像赑屃所說的,乖乖地變成一個花姑娘!
這搖醒赑屃其實也是一件挺容易的事,而且赑屃這小妖精,做别的事情不利索,變成女人讓自己摸一摸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因爲赑屃貪玩,隻要是好玩的事情,赑屃鐵定會幹。
但關鍵是在摸起火來的時候,這家夥很有可能會變出一堆的瘦龍骨出來,到時候硌傷了自己,而且惡心到讓自己嘔吐當場,那就得不償失了,雖然赑屃說過他不會那麽做,當赑屃說出口的話還不如别人放出肛的屁,赑屃的話,能當真嗎?
如此想着,淩峰又隻得乖乖地收起自己邪惡的想法,壓抑着心中無盡的沖動,令自己努力地不去想這些,快速進入睡眠的狀态。
可惜有些東西壓抑是很低效的,他越壓抑,便感覺那種男體的便越旺盛,那種反彈的沖動便越強烈,什麽枕曲池穴,什麽冥想入定,都是虛的,他感覺他現在要的,就隻是一個好盈握于懷的女人。
到千難萬難,他終于稍微有了些入睡的感覺了後,他又猛地感覺得好像窗戶外邊有個什麽女人,再偷偷摸摸地看自己。
他在半睡半醒中叫了幾聲:“赑屃……赑屃……”
結果赑屃睡得像隻死豬一樣,他連連叫幾聲,赑屃都沒有任何的回答。
迷迷糊糊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叫了還是沒叫,他見赑屃叫不醒就不叫了,他又開始進入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态,那種有個女人在看着他,打量着他的感覺有出現了,有的時候,他甚至會覺得那女人來到了他的身邊,在他的身旁走來走去。
這女人,莫非還想要騎到他的身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