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和赑屃,一個是當叔的一個是當侄的,這樣子鬥法比輸赢,輸的要變成女人給對方睡的玩意兒還真是有些龌龊,但無耐這叔侄兩個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兩人都這副德性,所以就不覺得有什麽龌龊的了。
這樣兩個你追我趕着,又整整朝着去祖魔山的路行了一夜,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才遠遠看見了那座淩峰牌上所顯化出來的大山。
一見到那座大山,張青雲便立即朝着淩峰釋放出一抹有關祖魔山的意念,這很有可能也是張青雲最後的幾次給淩峰釋放意念,因爲如果淩峰再有緣遇見白衣神女,說不定張青雲便要真被淩峰弄出去投胎成淩峰的兒子了。
兩個人,原本的仇家後來的兄弟,再到下一輩子卻又将要變成父子,這在整個宇宙間來說,說不定都是獨一無二的奇緣,到張青雲的下一輩子,說不定還将衍化出不知多麽奇特而怪谲的新故事。
出現在兩叔侄前方的那座大山就是祖魔山了,祖魔山就像人屬聯盟的青雲山一樣,都是因人而出名,青雲山是出了個張青雲,所以山就叫作了青雲山,祖魔山是出了一個魔界老祖,所以就被人稱爲了祖魔山。
這魔界老祖,聽說曾經也去過天外,他去天外的時間,較之張青雲去天外的時間還要早幾千年,從這裏也可以看出來,這個魔界老祖,倒是跟兩千年前那個從天外飛來的神秘物體沒有直接的關系。
魔界老祖以“祖魔大道”成名,傳聞他的大道施展開來時,能夠調集東坤世界上的任何一草一木的力量化爲自己的力量,從而與敵人相鬥。
他留在魔界的最後遺産,便是他的煉天魔陣,也就是困拖所說的那個天機門強者借用到的陣法。
此煉天魔陣,是魔界老祖功法的外顯,一旦此陣施行,人、神、妖、魔四界所有的人都将被煉化在其中,施展此陣的強者,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借用到所有人的力量。
那種感覺聽起來,就像是人力可與天力相近,施陣者将擁有如東坤天意那般的力量,隻是天意乃這東坤的本源意志,那個煉天魔陣,說到底卻是一種人力對天力的挖掘,這本質上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淩峰聽着張青雲對祖魔爺的描述,對此次要去到的祖魔山,越發地感到好奇了兇險了起來,他不知道那種跟天意相近的力量,會是怎樣的一種力量考量?
當然,這種“相近”,也許隻是他的錯覺,畢竟天意所處的高度太高太高,尚不是此刻尚未抵達八階的他所能感同身受。
張青雲最後還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告訴爹的,都是一些基本的有關祖魔爺的知識,要想知道祖魔爺更細節的東西,我想還得去詢問真正了解魔界曆史本源的人,他們擁有魔界的核心記憶,對于祖魔爺,自然會有更深入的了解。”
張青雲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他一千五百年前雖是貴爲天行者,也曾經對整個東坤世界進行了一個短暫的名義上的統一,但他随後很快就帶着赑屃去了天外。
他比較熟悉的還是人屬聯盟,像有關祖魔爺的更加深入細節處的曆史記憶,他其實是不是很清楚的,他知道的都是祖魔爺一些較淺層的東西。
淩峰和赑屃正想直接進入到祖魔山内,一個古陣禁制,突然攔截在兩人前方,那空間禁制力量極爲強大,淩峰和赑屃一時半會,竟是沒法沖進去。
倒是淩峰青雲戒内的那顆蜍沙舍利有所感應,在淩峰的丹田中蠢蠢欲動着,就像是想要沖出淩峰丹田之外,撕開那片禁制似的。
蜍沙舍利乃是赤雲蜍沙給他的東西,“赤雲”和“蜍沙”是魔界兩大家族的名諱,而據魔使困拖所言,那個天機門的門人乃是集齊了祖魔、赤雲、蜍沙、以及天機四種血脈之後,才開啓了煉天魔陣,擁有了吸納整個魔域所有道力的契機。
從這裏可以看出來,這四大古魔家族的血脈,跟這祖魔山有着很直接的聯系,所以擁有兩大古魔血脈的蜍沙舍利能夠開啓祖魔山的禁制,倒是很能夠讓人理解的事情。
淩峰感應着體内蜍沙舍利的奧秘,朝着赑屃露出一副得意之色道:“小子,你是不是沒辦法突破這祖魔山的封禁啊?不過沒關系,有偉大的叔父在這兒照看你,今晚上你好好變個花姑娘給叔洩一洩被白衣神女勾出來的欲火,叔明兒個就帶你過這封禁!”
他本以爲赑屃在這件事情上隻能求他,卻沒想到赑屃皺眉了一陣之後,突然轉愁爲喜,随即隻見從赑屃的屁臀後面,顯化出一條大尾巴來,那尾巴朝着擋在叔侄兩的封禁光牆一戮,封禁光牆居然就被赑屃的大尾巴戮破了。
赑屃的尾巴既然能進去,自然也就表明赑屃的身體同樣能夠進去。
赑屃朝着淩峰得意地笑笑道:“你個不要臉的叔,别在那兒自做多情了,誰說本妖王進不去這祖魔山的,祖魔山可是本妖王的必進之地,我想進去,還不是随随便便之事?”
淩峰瞧着赑屃居然能夠進入,滿臉疑惑地道:“你怎麽也能夠進去?莫非你體内,也有四大古魔血脈?”
赑屃朝着淩峰詭異地一笑,道:“你想知道呀,可以呀,但你得現在立刻兌換你昨夜的承諾,你昨天比試飛行速度可是輸給我了,結果居然耍賴,你這樣的人,最無恥了,所以我們得先把前面你賴了的事情兌現掉,才能繼續再進行後面的交談!”
原來昨天夜裏的比試,因爲赑屃有虛天翼,而淩峰隻有在短程上占優勢的遁空雷步,所以淩峰的速度居然輸給了赑屃,結果當赑屃要求淩峰變成花姑娘時,淩峰便說自己是讓着赑屃的,就這般無恥地繞了過去,赑屃念念不忘着這事,此刻找着了機會,他自然是要舊事重提。
卻不知男子漢大丈夫的淩峰,又該怎麽面對侄兒赑屃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