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一般人的心性,修真界都是爾虞我詐,陰謀詭計,萬萬不可能做出别的修真者的事,尤其是在天心蓮玉這種接近九階天行者的法寶上,更是不可粗心大意。
可是淩峰和青陀二次郎的感情卻不是上面所描述的那樣。
見青陀二次郎這麽說了,淩峰很淡然地把那兩顆天心蓮玉又從自己的右手虛空中釋放了出來,交到了青陀二次郎的手裏道:“二弟你說得對,這東西,确實還是交在你的手中保管比較好!”
淩峰的信任讓青陀二次郎感到喜悅,修真界中能有這樣的友情,着實是非比尋常。
青陀二次郎将兩顆天心蓮玉收到自己的虛空中,心想着難怪以前的那個“青陀二次郎”會跟淩峰那般地兄弟情深,從各種交往細節看來,這個有些的家夥,果真是一個值得深交的家夥。
雖是喜悅,但“二弟”這樣的稱謂,卻還是讓青陀二次郎有些不怎麽樂意接受。
淩峰是什麽人物?一個才八階四級的凡間高手而已,差他青陀二次郎,可以說是差了十萬八千裏了,他居然會被對方稱“二弟”,這個“弟”字的稱謂,還真是讓他不适應。
“弟什麽弟,除非你未來成得了像壇城聖主那樣的天地頂尖高手,你才有資格稱我爲弟呢!”
“我上次跟他相認的時候,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爲啥會那般蠢貨地承認他是我的大哥而未做任何的說明呢?”
“對了,我似乎還稱呼過他大哥,我這真是傻到家了!”
“不過算了,一個稱謂而已,他願意叫我二弟那就叫我二弟吧,我就且當他是未來的壇城聖主,将來有一天能夠複興我壇城世界,跟天道于宇宙之間搞一場聲勢浩蕩的複興大戰吧!”
“至于現在,爲了表示我對他稱呼我爲‘二弟’這事的不滿,便讓他到時候點到爲止,好事做到差不多的時候就做不下去了吧……”
青陀二次郎的腦子中如此想着,一個絕妙的好主意,頓時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到青陀二次郎想到那個絕妙的好主意時,轉過身朝着玉女心經洲上飛了過去!
說來也是奇怪,此刻淩峰已經獲得天心蓮玉,成爲了玉心蓮玉的主人,可以按着她們這些玉女心經洲上妖女們的要求,到玉女心經洲上去抽她們的鞭子了,這些許多還都是處的女妖精們,應該趕緊地躲起來或者逃走才對。
可讓人想不通的是,這些女人們一個個竟是全都堆積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任何吓得要逃走的表情。
唯一的變化是,原本是脫得隻剩下幾根絲,這個時候當淩峰真的朝她們所處的玉女心經洲上湧時,她們卻是把原本脫了一些的部分,又全都用衣服穿好遮掩好了。
淩峰可不管這麽多,他隻知道這些小妖女們都還沒有走,到時候脫
這一句話說得,連淩峰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他雖然極緻地想要把自己表演成一個經驗老到的老油條樣子,可實際上他卻隻是一個毫無逛窯子經驗的白嫩小油條,他說得還真是非常不習慣。
不過一回生兩回熟,這一回把這不習慣的東西給過了,以後說不定他就習慣了,下次再這般到花姑娘堆裏行事的時候,他就能夠更加地輕車熟路,大方坦率,以更加開放的心态,來美美享受花姑娘給他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溫暖!
結果他這還想着美滋滋地把鞭子來,一個一個女人地抽過去呢,那些原本看起來無比放蕩的女人,卻一個比一個嬌羞懊惱地朝着她大叫:
“喂,那個放蕩的少年,我們可都是正經女孩,你可不要把我們給看錯了!”
“對,我們都是正經的,少年你可别精蟲沖腦在那裏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剛才所有的表現,無非隻是跟你們男人開個玩笑而已!”
“所以,少年你還是拾掇一下自己的心性比較好,否則,小心姐姐們對你不客氣!”
這些女孩們,還真是能夠出爾反爾,剛才在湖灘上的時候,所有的男人們聽着她們的,哪個不覺得她們的話是真的,此刻真到了她們應該兌現的時候,她們竟是一個一個,玩起啥“開玩笑”的遊戲來了。
淩峰聽着她們的推诿之辭,怎可能将自己從那種邪惡的狀态中改正過來?
他望着這些女孩們大叫出聲着:“不帶這樣的嘛,若真是如你們所說的,剛才我們男人的話都是一些玩笑話,那本少俠都到玉女心經洲上來了,你們卻怎麽沒一個女人逃走呢?”
淩峰确實很好奇,如果這些女人們沒有些特殊的意思,那麽他天力劫殺也過了,天心蓮玉都已經取到手了,她們還賴在這玉女心經洲上不走幹嘛?
結果他這話一問出口,卻是立即受到了更多女人的譏笑:
“逃?……哈哈哈哈哈,少年你說得真的是很蠢,很好笑啊!”
“就是,我們爲什麽要逃,少年你可能還沒看清此刻的情形吧?你難道沒有看見,這玉女心經洲上,就隻有你一個男人嗎?”
“三姐說得沒錯,這個玉女心經洲上,就隻有你一個八階中段的男人,而我們這些姐妹們加起來,卻早已經超過一百之數,我們這麽多的人,難道還怕你一個不成?”
“所以,該逃的應該是你,虧你卻還在這兒傻愣愣地跟我們行邪作惡,你說是傻還是不傻!”
“姐妹們,不要再跟他多說了,多說無益,咱們一起沖上去,把他給生撕了,分食了他的精元,消化了他的肉身……”
這些女人還真是夠狠毒的,此話一落,便立即争先恐後地,朝着淩峰狂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