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女娲已逝,從蠻陽帝女兒那裏也得到了證實,若苗雪清真能得到星神的傳承,如此刻淩峰所說的一般,來轉動星空幫助淩峰,那麽這整個星空的格局,就變得十分精彩了。
要知道當年神族時代的天地大戰,其起源點也同樣是星神女娲所守護的星澤,也同樣是星神女娲用星球之力與金烏帝大戰爲序幕。
如今再要回到裸天時代已經是不可能了,但現在的種種迹象卻又似乎有着非常神奇的相似之處,誰也不敢斷定,未來的星空世界,不會再出現如當初裸天時代天地大戰的場景。
淩峰說的這些已經有足夠多的證據了,赑屃被淩峰的分析判斷說着,也總算是有了些恍惚之色。
但他卻依舊不肯承認淩峰口中所說之人,就是幫助他晉升,爲淩峰轉動星球的苗雪清。
這倒并不是赑屃真有那麽壞,赑屃雖然平日裏嘴巴上不饒淩峰,而且有時候還頗有诋毀之舉,但是他對于淩峰還是有情有義,有着叔侄之情的。
這其中的種種,肯定是有原因的,赑屃不可能無緣無故就這麽避開淩峰,隻是這原因,看樣子赑屃是不太願意告訴淩峰了。
“叔,你在那裏亂說什麽呢,什麽雪姑姑,什麽轉動星力,什麽星力發生紊亂的時候我恰好出現來救你?”
“我不知道你在那裏怎麽就憑空猜測出那麽多,總之我并沒有再遇見過雪姑姑,更沒有受過她的任何恩惠,一切的一切,都與雪姑姑沒有任何的關系。”
“而且叔您也應該知道雪姑姑的底細,她當初離開你的時候,不過才剛剛達到天行者的層次,你說就憑她的本事,比我都還差,又怎麽可能把我訓練成現在這樣呢?”
“我真的真的,都隻是憑着自己的本事變成現在這樣的,畢竟我是天蛇嘛,你知道我們天蛇族,會有很多異能的……”
赑屃被淩峰的梧茹花藤捆住了腳踝,立在半空中朝淩峰解釋着,這時候他才終于頗爲像樣地叫了一聲淩峰“叔”,前面的那些叫法,都不似現在一般地正常。
但他依舊不肯承認苗雪清幫了他的事,這也很好理解,畢竟淩峰所有的一切,說得雖然看似天衣無縫,但實際上卻也全都隻是淩峰的猜想。
既然是猜想,那就有猜錯的可能,隻要赑屃不承認,誰又敢說淩峰的猜測,就一定百分之百地正确?
此時的淩峰,卻并沒有因爲赑屃終于正兒八經叫赑屃叔了,而松開對赑屃的鉗制,他繼續憤怒出聲道:
“你以爲你雪姑姑哪裏來的本事?當初正是因爲我送給了一樣十分适合她的東西,那東西叫做天星盒,有能夠禦使十萬天星乃至百萬天星的法力。”
“除此之外,那東西還能夠幫助人進行星空觀想,許多推算能力,乃至洪荒時代的異能,都可以通過這些達到。”
“我看正是你雪姑姑獲得了那裏邊的異能,才能幫助你識破太始火元針上的文字圖案,既而助你層層突破。”
“所以赑屃,你到現在都還要瞞着我嗎?你快告訴我,你的雪姑姑究竟在哪裏,她爲什麽不親自出來見我,而你,又爲什麽要瞞着她的下落?”
叫到最後,淩峰的聲音甚至都開始有了一些吼的味道,因爲他真的搞不懂,他跟苗雪清關系又不是不好,就算是某些特殊情份不再了,但最起碼,兩個人也還是知心朋友吧?
既是知心朋友,那麽苗雪清怎麽現在卻不見他,而且赑屃這般地隐瞞着苗雪清的身份,怕是多多少少,都跟苗雪清自己有些關系吧?
這個時候,他多想赑屃跟他坦白,向他交待這内裏的真相,快點帶他去見苗雪清。
但是赑屃卻隻是以一種很同情的目光看了淩峰一陣,然後右手抓着太始火元針,朝着淩峰變化出的梧茹花藤狠狠地砸下。
一道藍色天火将梧茹花藤瞬間從中燒斷,赑屃拔天而起,離開的他口中仍然隻是如最初那般地應付:“沒有的事,一切都是叔您在胡說八道,我沒見過雪姑姑,你們的事情,也都跟我無關!”
赑屃走了,他跟淩峰的關系是很不錯,但也許如今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而且說起彼此之間的關系來,其實他跟苗雪清的關系,可能并不比他跟淩峰的關系疏遠。
畢竟天網之上,還是苗雪清幫助赑屃,由天蛇的獸态,化作了天妖的人态,當他與淩峰一起去等淩峰村的時候,赑屃也一直都叫苗雪清雪姑姑,苗雪清對于赑屃也是不尋常地疼愛,天途果什麽的,并沒有少給赑屃。
而後來,因爲赑屃與淩青雲特殊關系,苗雪清的孩子淩青雲,還是被赑屃抱着落入聖元大陸的,這其中頗有一些如“仇怨”一般的東西,但是苗雪清又不是尋常人,這種“仇怨”會不會經過特殊的轉變,化作她與赑屃更牢固的關系,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直到斬斷梧茹花藤離開,赑屃也還是沒有如淩峰的願,把淩峰想要知道的東西坦白給淩峰聽。
淩峰立即調動真元想要追趕,他心想今天不問清楚,絕不會讓赑屃離開。
可結果他這想法才動,卻感覺一股血氣猛地湧上心尖處,緊接着他便舌頭一鹹,吐出一口血來。
他這是氣血攻心,加之本來體表就被太始火元針傷了很嚴重,内外傷痛交雜之下,才令他出現這種吐血的情況。
這種傷,一時半會也沒那麽容易恢複,而他才恍惚那麽一下,赑屃卻早已經在星空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赑屃走了,與淩峰分道揚镳,也有可能他随時都會回來,但是估計他會十分地堤防着淩峰,淩峰在東,他可能就躲在西,淩峰在南,他可能就躲在北,總之估計他不會讓淩峰知道他的秘密。
被甩在原地的淩峰什麽都不能做,隻能朝着赑屃消失的方向歎息而呼:“赑屃,你莫讓叔猜謎語,快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