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早。”
“……恩。”
“……”
顔煌起床時候,感覺睡得特别好。如果不是醫生說戒煙戒酒戒什麽東東,他都想偶爾喝一點也沒什麽。
隻是他是睡得好,洗漱出來看到嬴雪白準備早餐的時候打招呼。
嬴雪白明顯有黑眼圈就算了,而且情緒有點不高。
顔煌愣住,坐在那裏:“姐,沒睡好嗎?”
嬴雪白看了他一眼,顔煌有點不解。這樣的目光,有點疏離,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不清楚問題所在,很是疑惑:“怎麽了?”
嬴雪白沒說話,隻是坐下:“吃飯吧。”
顔煌一頓,沒多說,開始吃飯。
然後整個早飯都沒說話,偶爾顔煌聊了幾句,她也隻是簡單答應着。顔煌思考着什麽,好奇詢問:“姐。昨晚我喝多了,怎麽離開那裏回到家都不知道。給你添麻煩了吧?”
嬴雪白皺眉:“吃吧。别說了。”
顔煌看看她,一頓飯吃完,也不再多講。
“叮鈴~”
正好門鈴響,顔煌起身:“我去開……”
可是嬴雪白已經直接過去開門了,顔煌慢慢坐下,問題還有點嚴重了?
“接你們……吃早飯呢?”
薛雙過來了。
坐在那示意:“正好我也沒吃呢。”
對着顔煌:“你的同學要走,你不是說要送他們嗎?我來接你。”
顔煌開口:“麻煩你了薛姐。”
薛雙笑:“小意思。”
看着顔煌:“五瓶也不少了,不過你昨晚也的确醉了。第一次看你喝醉的樣子,拽着同學不讓走,還要繼續喝。”
顔煌驚訝:“我?!你說我?!”
薛雙呵呵笑:“自己無法接受是吧?”
看着嬴雪白:“回家怎麽樣?你說他吐了……”
“吃吧。”
嬴雪白不耐給她弄了早餐放在那,薛雙愣住,目光詢問顔煌。顔煌搖搖頭沒多說,薛雙也不講了。
吃了飯收拾一下出門,給狗都弄好狗糧。顔煌要幫忙,嬴雪白都不用。
一路上開車,薛雙和顔煌說話,嬴雪白都不怎麽開口,隻是看着窗外。漸漸的都不說了。直到去了火車站。
“赢姐你也來了。”
“是啊來送你們。”
抵達火車站的時候,顔煌想讓他們坐飛機,但這些同學這次是堅決拒絕。呆這麽久花了顔煌不少錢了,他們這個年齡最要面子的,還都是女孩。怎麽可能那麽不長心。
就是火車票就行了,那也不少錢。都是卧鋪。不過無所謂了,同學客氣什麽?
嬴雪白也來了,大家都客氣着打招呼。距離開車時間也不短了。互相告别,顔煌也和他們聊着。他們的分數,都不太高。畢竟教育這種事,省份和省份真的不同。
顔煌能考這分數,就已經特别超常了。
不過大多數都還很理想,而且擴招這麽多年了,怎麽也不至于一所都考不上。本科上不了,專科也行,怎麽也要有個大學學曆和經曆才好混社會,閑不着就是了。
那邊都和嬴雪白合影,因爲和顔煌的早就夠多了。何況到底是同學嘛。
而這邊,薛雙早就想過來了。早上她就發現有些事不對勁。
“小嬴怎麽了?”
果然,兩人單獨一起的時候肯定要談論的。估計給薛雙都憋壞了。
顔煌呼出一口氣,皺眉沉思:“我也不知道。早晨睜眼第一面她就這樣……”
看着薛雙:“昨晚我喝醉了,沒說錯話或者做錯事失态吧?”
薛雙搖頭:“至少在離開ktv上車回去之前都沒什麽。她照顧你都盡心盡力的。”
顔煌輕歎:“那看來就是回家後,我喝多了撒酒瘋?說錯什麽或者做錯什麽讓她不高興了。”
薛雙驚訝:“你有這毛病嗎?”
顔煌無奈:“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又沒喝醉過。”
薛雙想了想:“那也不能吧?你姐對你那麽好,況且她怎麽會和一個喝醉酒的孩子計較?”
顔煌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薛雙開口:“你沒問她?”
顔煌扯起嘴角:“你覺得她會和我說嗎?會的話也不用這個情緒了是吧?”
打量薛雙:“倒是或許能和你說?你的身份加上還是局外人……你幫忙探聽一下,因爲什麽?”
薛雙點點頭:“行。反正我也挺好奇的,況且你倆以後的事業都剛剛開始,私下這樣,總不是個事。”
顔煌搖頭:“我倒是不在乎這個。我隻在乎她……”
“顔煌。”
沒等說完,那邊叫他。顔煌走過去,同學要檢票了。肯定最後要告别說幾句的,哪怕該說的早就說完了。
擦肩而過顔煌看着嬴雪白要問幾句,嬴雪白看都沒看他直接朝着薛雙而去。
顔煌愣住,沒多說就和目送同學檢票,直到全部走完揮手緻意,這才轉身一起離開。
“你怎麽了你?”
薛雙嚴格來說,和嬴雪白的熟悉程度還有在一起的時間,比顔煌和嬴雪白多太多了。助理不止是工作,私下藝人生活,同樣是助理的工作範圍。
很多時候幾乎是特殊的親密朋友,絕對不止同事關系那麽簡單。
當然也有奇葩的那種,助理賣藝人,藝人欺負同事,不過這肯定不是主流。
顔煌讓薛雙去問,就是基于這方面,薛雙自己也有信心如果嬴雪白有什麽憋在心裏的話和事,一定會讓她知道。
因爲基本上,她也沒什麽朋友。能說的人,就是她了。
包括顔煌,她很多事也不會說。不然顔煌怎麽會去問薛雙關于他姐的事。
“沒什麽~”
嬴雪白皺眉回了一句,這就讓薛雙意外了。
連自己都瞞着都不想說,而且明顯情緒那麽煩躁。
看來的确是顔煌估計的那樣,事還不小?
“你确定嗎?”
薛雙開口:“我不是一定要知道。隻是最起碼你确定真的沒事?我是你助理,我還是有權了解一些事的。尤其現在你重新解封後,就是時刻工作狀态。你以前又那麽工作狂的模樣……”
嬴雪白呼出一口氣,看着身後的顔煌,還是沒說話。
薛雙知道,有他在,肯定沒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