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外面就傳來了九叔公的聲音“傷口需要清理縫合,這些傷都拖了這麽些天了,一直沒有好好處理,好些地方都感染化膿了,幸好這天寒冷,不然早沒有我什麽事情了,這些感染化膿的地方--需要挖去,不過我這裏沒有麻醉藥了,如果你能忍我就直接給你挖,如果不行送鎮上,不,這樣的傷還是去市裏面吧,哪裏醫術還有藥物都要齊全一些。”
九叔公說話的時候就看向了躺椅上面的人,還有盛家的,畢竟人是他們送來的,他們決定去留,秦思成此刻真的難受的要死,傷口不但痛還癢,奇癢無比的那種,所以這些天即便他用力克制了,還是在自己昏沉的時候,用手饒了好些次,那種痛還要用力去繞的感覺,真的讓他酸爽了一個徹底。
所以當這個老先生說感染需要挖肉的時候,他其實是知道的情況的,畢竟他每次繞的時候,不但手感還有那些味道他也知道情況不好了,隻是此刻要他去市裏面,不要說那一家子會不會願意送自己去,就這裏去市裏面将要浪費的時間,他也難以堅持啊,還有就是他現在手邊沒有一分錢,有哪個醫院會接收啊,即便他們家很有錢,這不是虎落平陽了嗎。
而此刻盛家的人也擔心花錢了,然後某個人稍微好一點,轉身跑了,他們找誰報恩去,于是着急的開口“九叔公啊,你可是我們雙峰鎮最厲害最有名的醫生了,沒有什麽病人不在您手裏治愈的,如果您都不行,那我們還要去找誰,市裏面聽起來不錯,可是到底情況如何誰知道啊,再說就現在的情況,不要說路上還要耽誤一天時間了,就這個同志的傷真的還能經得起颠簸嗎?這樣吧,我們給這個同志整點烈酒喝吧,喝點烈酒酒醉了也就不覺得痛了。”
完了還轉向秦思成到“同志覺得呢,我們給你整點酒吧,隻要你醉了挖什麽都沒有感覺了,你讓九叔公給你治了吧,他老人家可是我們這一代的神醫啊。”
爲了讓秦思成接受治療,盛老太婆整點舌燦蓮花了,而房間裏的盛羽聽到後差點就笑出來,這是準備學古人煮酒挖肉呢,還喝酒止痛,嗯,貌似不錯,也好正合了自己的意思,就在盛羽偷着樂呵的時候,就心滿意足的聽到了一個虛弱聲音,卻是無比隐忍和無奈的聲音“那麻煩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麻煩了,到底是麻煩誰了,不過好在面前的人都無所謂他要麻煩的是誰,不過九叔公到底還是秉着既然做了好人,索性好人就做到底的心裏,打發老太婆去找烈酒後,就讓盛家父子兩将人給擡進了屋子裏面,好很好心的對着明顯沒有心思看書碾藥的盛羽喊到“小羽丫頭,過來給爲師打下手吧。”
聽到這聲召喚,盛羽可是比按了快進鍵還要迅速的速度竄了過去,笑眯眯的連稱呼都改了“師父,您有什麽力氣活,隻管吩咐徒弟來就是了,徒弟雖然年紀小,也不是很長個子,不過好在力氣還算可以,比如劈骨頭什麽的都是可以的,呵呵呵,不用客氣啊,你盡管使喚。”
聽到熟悉且帶着無比邪惡的聲音,秦思成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那張讓他刻印在腦子裏面的熟悉的臉盤,心裏真的有一群野牛奔跑過去,這是什麽運氣啊,原本以爲自己是半路被小丫頭丢了,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如今--額,不對,是這個小丫頭的算計,她不但要自己暗地裏欠她救命之恩,還要明面上欠那一家人救命之恩,自己到底怎麽這個小丫頭了,她居然故意将自己丢給這樣一家人就算了,如今自己的小命還要被她再次拿捏在手裏。
不過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還能怎麽樣,虛弱的對着盛羽笑了一下,讓一切盡在不言中吧,但願這個小丫頭還記挂着自己的一百萬,不會如此果決的結果了自己,自己雖然不怕死,可是也不想死的如此冤枉啊,再說這個小丫頭折騰自己的仇,他算是記下了。
今生也活了快慢二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的被人折騰成這樣,還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這樣吃癟受脅迫的事情,他如果不找回來,他秦家大公子的頭銜以後就會成爲任人拿捏的代名詞,不過很快的秦思成就沒有多餘的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因爲即便被灌了鄉下自己釀制的頭遍酒娘,依然還是能清晰明白的感覺到那挖肉的痛,這樣酸爽的感覺,還真的是讓秦思成,嗯,欲仙欲死,痛心徹骨,記憶尤新。
“沒有一番痛徹骨那得梅花撲鼻香,同志相信你能堅持的哦,梅花可是好東西啊,那白茫茫的一點紅就如同你們男人心裏的那一顆朱砂痣,想念的緊啊,放心,我們很厲害的哦,看看現在我們已經完成了三分,額,應該是五分之一了,嗯,再過四十五十六十分鍾的樣子,應該就能完成你挖肉祛毒的經典之作了,屆時······”盛羽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思成就昏死了過去。
盛羽憋了一下嘴巴,還以爲秦家大公子原來的多情公子,會多麽厲害呢,卻原來不過如此啊,慫!等到盛羽給秦思成打下這個标志後,一邊的九叔公終于的忍不住開口了“小羽,做人要厚道。”
“嗯,我知道的師父,看看我現在不是正在秉行着這做人要厚道的宗旨嗎?難到師父不這樣認爲,虧得我還好心的給他解釋過程呢,哎,原本還行纾解人家緊張的心裏,哪裏想到--哎,果然好心被雷劈啊,我下次不好心了。”盛羽很是“受傷”的表露自己的情緒,這還真的讓九叔公無語了。
隻是你這個受傷的表情,要是能将那嘚瑟的小表情稍微的收一下就更完美了,看看将人給整暈了,這下高興了吧,不過暈了好,下手可以無所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