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低垂這頭看着帝歸宇,在自己前面做什麽呢,唐勝大步過來,入眼的也是看到了蹲在盛羽面前的人,額,這個帝歸宇在做什麽?
該死的一個大男人,居然在給一個女孩穿鞋子,他好意思啊,又不是你閨女,簡直了,唐勝的眼眸快速的閃了閃,他再次自認自己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即便他承認自己多少還是喜歡盛羽的,隻是他從來都認爲男人是天,爲女人做到如此,呵呵,而同樣震驚的是唐城,他的年齡和盛羽沒有多大的區别,正是青春躁動的年紀,看到帝歸宇如此臉蹭的就紅透了。
等到盛羽穿好鞋子,朝着他們看過來,他居然羞得都沒有辦法看盛羽的臉了,尴尬的将頭偏到一邊,隻是此刻完全沒有人會關注這個羞澀的少年啊,盛羽倒是沒有覺得如何,這個穿鞋子的習慣,貌似早在很多年前,帝歸宇就給自己穿過來,那個時候他們還什麽都不是呢,現在嗎,他們是最親密的人,就更加沒有關系了。
擡腳走到唐瑞的身邊,看着他正一臉憤怒的看着自己,那凸起的眼球都充血了,赤紅一片,盛羽不過唐瑞的抗拒,直接動手耐心的檢查了唐瑞的好幾處身體隐晦的地方,然後還仔仔細細的給唐瑞把了把脈,即便唐瑞掙紮不肯配合,可是盛羽還是檢查了,也清楚的知道了唐瑞問題。
她笑着看着唐瑞到“唐瑞大哥,我知道這不是你内心的想法,也知道你現在很痛苦,可是你記住了,隻有自己争搶了主動權,你才有掌控自己意識擺脫這種操控的機會,解藥隻治本不治根。”
“呵呵,有意思了,我竟然不曉得花兒表姐,既然學了控屍這樣陰損的東西,唐瑞大哥你應該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還活着被掌控的人,呵呵呵,看來花兒表姐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其實啊--從你們有了那層關系開始,你就注定垂死掙紮或者被操控的命運,所以不要有什麽僥幸心理,現在我拿你的血陪制解蠱的東西,至于其他的--唐瑞大哥記住的争取主動就好,即便辛苦,不然······”
盛羽邪性勾唇,不在說什麽,已經低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有針管出現在了她的手裏面,然後大家眼睜睜的看着盛羽從唐瑞的手臂上,抽了滿滿的一玻璃管子的鮮血,嗯,鮮血居然有點黑,感覺有點吓人啊,然後轉身就朝着屋子裏面走去,大家都知道盛羽要做什麽,也就沒有過去打擾小羽,而是都耐心的在外面等着,帝歸宇看着唐瑞,表情淡淡隻是說出來的話,還真的讓人頭痛。
“你和王春花發生了關系,呵呵,既然不喜歡你還敢啃下去,所以啊,沒有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便宜,即便你擺脫了這些控制,我想你也應該會有其他的麻煩,畢竟--既成事實,後果就必定是你應該要承受的。”帝歸宇的話冷漠中透着一股莫名的誘導,隻是卻沒有半點溫暖,反倒感覺裏面隐藏着滿滿的鄙視。
是啊,既成事實,你一個大男人真的不需要負責的嗎?畢竟那般的的事情--應該是沒有人能逼迫你的吧。
所有能輕易就說出迫不得已的言語,那都是自我輕賤的一種表現,聽到帝歸宇的話,原本還滿眼赤紅憤恨看着眼前人的唐瑞,腦子好似有了一絲絲自我意識,既成事實就必須承受後果,不不不,他不要承受這樣的後果,自己和王春花确實是已經成了事實,可是那又如何,自己還就是被逼迫的一方,再說了,如果自己真的因爲迫不得已而娶回來那個女人,那他們家,還能安甯嗎?
如此想那種原本因爲自主争搶的痛苦,好似因爲心裏的這一種想法好似得到了一些宣洩,竟然不在那般的難捱了,唐瑞在這裏費力的掙紮着,很快就一身汗濕了,而唐勝和唐成則是都開始認真的打量眼前這個,盛羽的表哥,好半天唐勝開口道“你真的--和小羽領證了,小羽不是還沒有到結婚的年齡。”
聽到唐勝的話,唐成立刻一陣劇烈的咳嗽,很顯然是被聽到是話給吓的不輕啊,唐成的咳嗽并沒有引來唐勝和帝歸宇的側目,兩人依然四目相絞殺着,然後帝歸宇笑着到“我以爲婚姻是神聖的,至少在我心裏神聖不可侵犯,所以你以爲我會拿這個和你開玩笑,嗯,羽,将你們當成兄弟,所以不要辜負了這一份兄妹情。”
額,唐勝,操蛋的兄妹情啊,他難道不知道,當年他們家可是有提議過兩家結百年好的嗎,唐勝的眼眸轉了一下,嘴角浮現邪性的笑容到“當年阿娘和梅姨可是提議過,我們兩家結百年好的,而”
“而羽現在成了我帝歸宇的媳婦兒。”帝歸宇很強勢的打斷了唐勝後面的話,讓唐勝一口老血堵在了喉嚨裏面,而一邊原本就被因爲聽到盛羽結婚了的消息,給吓得不輕的唐城,此刻在聽到二哥挑釁話的時候,原本也有點小得意的,畢竟他們才是最開始和小羽有關聯的那個人,隻是當聽到帝歸宇這樣強悍的話後,頓時就有點忍笑不住了。
原來在他們面前,讓他他們無可奈何的二哥,也會又被人給給梗到脖子粗的時候啊,哈哈哈,怎麽看到二哥被人家帝歸宇給梗的脖子粗的樣子,他居然莫名的覺得喜感呢,呵呵呵,這貌似沒有了兄弟愛了,隻是想到兄弟,唐城貌似才想起來,帝歸宇和盛羽應該是表兄妹的吧,于是下意識的就開口道“表兄妹是可以結婚的嗎,我記得這應該算是近親的吧,難道就不擔心近親結婚造成的後遺症?”
帝歸宇給看唐城一個白癡的眼神,連解釋都省下來了,這個時候進去房間裏面研究解藥的盛羽已經出來了,唐城隻能憋着心理的疑惑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隻是這裏的人,竟然就如此直接的無視了自己,感覺他好多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