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商周故事,亂那商朝氣運的便是一青丘狐。
是以。
今日之事,那聖母能做,蘇青爲何不能做?
纣王寫書亵渎聖母,引的聖母震怒不已,特地搖動招妖幡喚那青丘之狐入那後宮壞其氣運。
今日同樣如是。
那九命是蘇青的弟子,既是如此,便要做過一場,爲他弟子讨回一個理字,新秦因天道複蘇與西方,當有四百年大氣運,此法不過是寅吃卯糧的做法,眼下,該還了,天數有變,當有黑龍出而替白龍。
想罷。
蘇青看向匍匐在地上的紅狐言道“你這小狐,雖說所殺之人皆是負心漢,而且人道遮蔽你能無視,若是人道醒,你怕是早就灰灰了。”
下方的紅狐瑟瑟發抖不敢言一聲。
這是實話。
新秦氣數将盡,自然,人道之力遁去,待得新舊交替之後,人道才會重新而出。
這也是爲何自這一百年的時間内,爲何才多出了各種各樣精怪殺人的故事。
換做一百年前,人道之力尚未退場,這些精怪也輕易不敢入得世俗行這作惡之事……
在旁的白绫推了一把蘇青說道“行了,夫君難道不知道你自己的威名嗎?再說下去,怕是這小狐就要被你徹底吓死過去了。”
蘇青收聲呵呵一笑看向紅狐道“也罷,你是青丘之狐,貧道今爲你指一條明路,此事你若辦成,貧道爲你許下一長生之路。”
紅狐擡頭剛準備軟聲問道,但覺得一銳利目光刺下,頓時一個激靈重新匍匐在地道“小狐聽着。”
蘇青瞥了一眼不動聲色的白绫,内心笑了笑,随後朝着那紅狐交代了起來。
蘇青看向那紅狐道“如今,新秦望氣暗淡,四百年大氣運已過,當有黑龍替之,眼下黑龍已然誕下,此乃天意,亦是天數使然,你可憑此寶入那帝都靜待時機,托身宮中,行那禍亂宮廷之事,記住,需收了你那殺心,不可做那殘害衆生之事,亦不得幹涉新秦之政,如此,待得事成之後,貧道許你一長生之機緣。”
說着。
蘇青右手反複朝着那紅狐落下了一物。
紅狐接手看着手上的一枚玉佩眨了眨眼睛。
蘇青說道“此物你帶在身上這遮蔽你之妖氣,而且此物也是一憑證,他日時局動亂,若遇性命危機關頭可憑此寶抵命,而且此寶也是爲免你這小狐擔心貧道之殺心。”
紅狐趕忙說道“小狐不敢。”
蘇青哈哈一笑道“敢不敢不是說的,你有此擔憂也屬正常,此物與你,若你有那禍害蒼生之事,此物自會提醒與你,也好過你日後被殺劫所迷,最後這長生之機緣導緻貧道怎麽也送不出去,那就不美了。”
紅狐一愣随即感激道“小狐多謝道長。”
蘇青擺手道“貧道送你一程且與你一話,這世上豈有四百年之太子,且去吧。”
說完。
一縷青雲法力湧出,直接托起了下方的紅狐,直接化作了光華便是朝着那帝都長安的方向掠去。
一瞬間。
天數攪渾無端。
是的。
這凡間帝朝豈有那苦坐太子之位長達四百多年的太子呢?
每個太子都有一顆相當九五的心。
自然。
這做了四百多年的太子自然也是有一顆這樣的心的,他所缺的,隻是一個野心罷了。
而紅狐便是能引發這顆野心的引子。
想當年,赢無遺因青梅竹馬入了前朝後宮,怒而起兵負了天下,眼下,這四百多年的太子怕是要複刻出這一幕,要與他父親強女人了……
半響。
蘇青回神看了一眼那廢墟邊角的那顆老愧樹,突兀的笑了笑,之後朝着白绫說道“行了,回去吧。”
白绫瞥了一眼那顆愧樹,待得兩人遠去之後,白绫這才問道“夫君剛剛所笑爲何?”
蘇青看了一眼白绫說道“此地二百年後,當有一段悲喜之人靈姻緣。”
寺名蘭若,又有一顆老愧樹,自然,當有那恬不知恥說着生平無二色的虛僞書生路過于此,與此間女靈上演一段二十五歲結婚,二十六歲挂掉的美好故事。
二百年,當有亂世而至。
白绫若有所思。
蘇青哈哈一笑說道“行了,左右不過是一段短暫姻緣,且看就是了。”
白绫白了一眼蘇青說道“五百年前,夫君不是常說隻羨鴛鴦不羨仙的嗎?”
“那個時候太年輕。”
“……夫君何意?”
“……”
蘇青愣了愣,看着臉色越來越冷的白绫趕忙說道“貧道生平無有二色,绫兒這是知道的。”
白绫呵呵一笑。
無二色。
五百年前某個家夥可不是這麽說的。
白绫心中想着,停下腳步。
蘇青微微一愣。
白绫看向蘇青道“夫君還是自個回去吧,妾身想去三川住上一段時間。”
蘇青“……”
還沒等蘇青回過神來,白绫卻是已經飛遠了。
蘇青有些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愣是沒有找到究竟是他說錯了那句話引來此災的。
良久。
思考無果的蘇青隻能作罷,轉身一個青雲遁追上了白绫言道“貧道也許久未見九命了,正好,此次跟绫兒一同,順便将九命收我門下。”
白绫瞥了一眼跟上來的蘇青清冷道“時至今日,夫君還不願意對妾身改口嗎?”
“娘子。”
“……夫君剛剛說什麽?”
蘇青看着雙眸中寫滿了懵逼的白绫,呵呵一笑道“绫兒是想聽到這句吧。”
白绫不語。
蘇青搖頭拉過白绫的如玉清冷右手歎氣道“若是绫兒因此生氣,那爲夫便改口喚那娘子便是。”
白绫目光閃爍不定。
良久。
白绫擁入蘇青懷中輕聲說道“夫君還是喚妾身叫做绫兒吧。”
蘇青微微一笑“绫兒。”
白绫擡頭“夫君。”
這一刻。
好似一大包的狗糧直接從天而降,一如同此刻正在餘杭鎮豆腐西施家中上演的一樣。
楚仙的姐姐,楚嬌容此刻笑的是合不攏嘴,看向那怎麽看怎麽滿意的白素急忙說道“白姑娘家居何處,明日一早,我就請媒婆上門與你提親。”
下坐的楚仙紅着臉起身道“姐,白姑娘這才第一次登門,怎可如此唐突。”
楚嬌容朝着楚仙瞪了一眼。
這傻小子。
上趕着的都不會,想要什麽?
再不要,怕是就此要孤獨終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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