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阿三少俠雙眼癡癡的看着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宮曼曼,心裏甚是陶醉,想想自己以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現在卻有如此美妙佳人相陪,自己的人生還有什麽遺憾呢?
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俠正在陶醉之際,卻有個人偷偷的靠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俠,他竟然舉起了自己的手,掄起拳頭,惡狠狠的打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俠的的後背,拳勢之兇猛,動作之淩厲,像是要一拳緻他于死地一樣。
“三哥,小心,有人偷襲你!”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對面的南宮曼曼笑着喊道:“左轉回旋,右腳回踢。”
武林盟主阿三少俠照着南宮曼曼的指點,一個左旋,右腳迅疾回踢了出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俠的動作是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而且手腳配合得非常協調,好像不是南宮曼曼提醒,而是自己親眼所見後面偷襲之人用的是什麽武功一樣,避讓其攻擊的招數,還擊他武功招數之中的不足之處。
“哎呀,想不到三哥後面還長了眼睛,居然一招就破了我的武功路數,厲害厲害!”那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身後偷襲之人這個時候哈哈大笑說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侯爺武功又有長進啊。”
“馬大将軍,你不在軍營裏面指揮你的千軍萬馬,你跑來盟主堡幹什麽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俠一個後空翻,穩穩的站在了盟主堡議事大廳的高台上面接着說道:“現在我們盟主堡的人已經派出去将近一半人馬了,你的人馬什麽時候啓程呢?”
“本大将軍來就是來和你商量這件事情的。”骠騎大将軍馬少群笑容滿面的說道:“最近你們盟主堡鬧的動靜不小啊,恐怕整個湖塘鎮的人都知道了,我們軍營裏面的探子一直向我彙報說盟主堡現在有大批大批的人馬接二連三的出了盟主堡,肯定是有什麽重大事情發生了,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人來來往往的,所以,本大将軍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啊,沒有想到你侯爺竟然在發花癡呢!”
“其實,你一走進盟主堡的時候,本侯爺就發覺了你了,你的腳步聲和别人不一樣,你知道嗎?”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說道:“别人都是輕手輕腳的,你卻是大搖大擺的走路,你以爲别人不知道你來了啊。”
“這個就是一個人的習慣,小時候我的爹爹就說我走路的步伐太重,認爲改變一下自己走路的動作呢,可是我這麽多年來都沒有改變了自己的這個壞毛病。”骠騎大将軍馬少群說道:“師父也說了,我這樣子偷襲别人肯定不占先。”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是一個人本性,沒有辦法改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說道:“好像一個心底善良的人一樣,他哪怕就是最壞事,他的本質也不一定是壞的。”
“不錯,這一點本大将軍舉手贊成。”骠騎大将軍馬少群說道:“我們不要談這些了,我們來說說怎麽樣向那個神秘組織駐地派兵吧。”
“不如現在我們在江湖上傳言,那個盟主堡的内奸由于太過狡猾,那麽多江湖上的人都沒有抓到他,現在本侯爺要求軍隊參與進來,一定要給那個神秘組織一個錯覺,我們調動軍隊是爲了抓捕盟主堡的内奸而爲之。”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說道:“這樣子我們就能讓那個生性多疑的神秘組織幕後操縱者産生一個錯覺,最好讓他掉以輕心,等到他發覺的時候,我們的人馬說不定已經到了他的駐地,我們和皇上也可以給那個神秘組織一個合圍,然後合而殲之。”
“這個主意不錯,本大将軍認爲可行。”骠騎大将軍馬少群說道:“本大将軍現在回營調兩萬人馬,讓他們配合你們武林人士抓捕那個盟主堡的内奸。”
“多謝啦,馬大将軍。”武林盟主阿三少俠似笑非笑的說道:“幫助我們就是幫助你自己。”
“本來想在盟主堡混一頓吃吃喝喝的,現在看來來不及了,還是回軍營裏面吃吧。”骠騎大将軍馬少群說道:“侯爺,咱們過兩天見吧。”
望着骠騎大将軍馬少群的背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俠是思緒萬千、心潮起伏,想想一個公子哥竟然轉變成一個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大将軍,這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必須要有這個才能才行啊。
富可敵國的湖塘鎮馬家,什麽時候能想象自己馬家的後人能官拜大将軍啊,他們以前也曾經想通過仕途改變馬家的現狀,可是他們馬家的雖說有錢有銀子,可是在官場上就是沒有辦法混個一官半職的,若不是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俠,恐怕公子哥馬少群也是不可能一躍成爲骠騎大将軍的。
但是,若沒有馬少群,若沒有馬少群現在手裏的幾十萬兵馬,當今皇上怎麽可能有那個本錢和那個神秘組織抗衡呢?
所以世上有好多東西都是相輔相成的,離開了其中一樣,恐怕也難成事。
武林盟主阿三少俠現在就坐在盟主堡的别院裏面,望着眼面前的南宮曼曼,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說道:“曼曼,我們這麽做是不是對那個内奸不公平?我們又要他做内奸,又要他疲于奔命,你說,我們這麽做是不是違背良心和道德?”
“做大事的人就不要婆婆媽媽的,這件事情再說又不是爲了你三哥個人去做的,你又何來内心不安呢?”南宮曼曼說道:“他們這麽做可是爲了天底下黎民百姓做的,包括呢三哥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黎民百姓而做的。”
“話是這麽說,可是本侯爺總覺得那個做内奸之人真的是需要莫大的勇氣。”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說道:“這種事情真的是吃力不讨好,做得好别人不一定記住你的功勞,呢做錯了,你就是千古罪人。”
“想那無牙道長平常也是個不聲不響的人,性格古怪,看上去好像容易得罪人,隻有他做這個内奸,别人才不會懷疑,如若換成别人,那個神秘組織肯定不會相信的。”南宮曼曼說道:“ 再說,那個南海‘金沙幫’一直一口咬定說這個‘崆洞派’有人參與追殺他們南海‘金沙幫’,隻有這個前提,才能把這件事情操作得天衣無縫,要不然誰會相信?就是我南宮曼曼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啓禀侯爺,第一批追殺内奸的人送回來一封信箋。”這個時候盟主堡别院大門口又侍衛大聲說道:“侯爺,要不要把信箋送進來?”
“好你們送進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俠答應了一聲,然後對着南宮曼曼說道:“不知道前面的人有什麽消息噢。”
武林盟主望着手裏剛剛盟主堡侍衛送進來的信箋,說道:“本侯爺就知道,他們怎麽可能找到内奸呢?他們說哪個盟主堡内奸現在蹤影全無,如果這麽容易就讓他們找到了内奸,那麽我們的計劃還能怎麽實施呢?”
“三哥,看不出你還有鬼心眼呢!”南宮曼曼坐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俠旁邊,把自己的頭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俠的肩膀上,然後說道:“曼曼希望這件事情早一點結束,我們兩個人好遊戲人間。”
“曼曼,這件事情很快就到結束的時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俠伸手摟住了南宮曼曼的腰說道:“到時候,三哥會帶着你快快樂樂的逍遙人間的。”
“曼曼相信三哥說的話。”南宮曼曼溫馨的說道:“娘親那裏我其實也要回去轉轉的,因爲她畢竟是曼曼的娘親,我們把這件事情弄好了再回去吧,回去陪陪娘親,然後我們再雲遊人世間,因爲那裏不好玩。”
“侯爺,又有第二批信箋回來了,要不要送進來?”這個時候盟主堡的侍衛在盟主堡的别院大門口大聲說道:“那個‘逍遙觀’的殘月道長有信箋要求交給侯爺。”
“好,把信箋送進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說道:“看看‘逍遙觀’殘月道長說一些什麽。”
武林盟主阿三少俠打開殘月道長的信箋,就看見信箋上面寫了幾句話:人心整齊,無人擾民,可派下一輪追殺人馬。
“三哥,是不是該派下一輪追殺的人馬了?”南宮曼曼看着這個“逍遙觀”殘月道長寫回來的信箋上的字迹,她就知道,這個“逍遙觀”的殘月道長要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再增派人馬,南宮曼曼也知道這個追殺計劃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和幾位武林前輩商量好了的。
“曼曼,你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做第二批追殺盟主堡内奸的後援人馬。”武林盟主阿三少俠說道:“我就怕他們這麽多人一路上江湖習氣太重,讓黎民百姓受苦受累,所以,我決定早一點随着他們一起去那個神秘組織的駐地,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安排安排的。”
“來人,去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請過來,本侯爺有事情要和大覺禅師商量。”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對着盟主堡别院的大門口的侍衛輕輕的叫了一聲說道:“讓大覺禅師立刻過來一趟。”
“是,屬下這就去請那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侯爺您稍等。”盟主堡别院大門口的侍衛爽快的答應了一聲說道:“屬下馬上就去請。”
深夜時分的盟主堡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的聲音,有的隻有蟲子在草叢裏面的歡快的叫聲,盟主堡外面的山林裏面,時不時的傳來一、二聲貓頭鷹的恐怖的叫聲。
本以爲盟主堡的侍衛會很快的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請過來了,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在盟主堡的别院裏面是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看見那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的到來,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大聲說道:“來人,再派人去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順便問問剛剛的那個侍衛怎麽會到現在都沒有過來,難道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不成?”
“得令,侯爺,我們這就去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去。”盟主堡别院外面的侍衛答應了一聲,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就聽見那個匆匆的腳步聲響起,看來是去請那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去了。
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俠左等右等還是等了好長時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還是沒有見到,那個去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的侍衛也沒有消息,而且剛才的那個去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覺禅師的侍衛也沒有消息,盟主堡裏面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成?
那麽這個盟主堡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