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夕吃完晚餐,她就回了房間忙着工作,而我又是閑了下來。
有時候就覺得比起林夕,我就非常的閑,因爲她很多情況下都在忙工作,而我卻沒有過多的工作,以至于多出了時間一個人去酒吧喝酒。
我和小武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着電視裏的節目,倍感無聊。
無聊之際,我打開手機刷新着朋友圈,正好看到了王昱一一個多小時前發的一條動态。他和夏沫一同坐在旋轉木馬上,夏沫對着鏡頭比了剪刀手,滿臉洋溢的笑容。
王昱一配文道:現在的高中生真是活力充沛。
後面還附了一個擦汗的表情。
王昱一平時很少發朋友圈,深想一下,也許這張照片根本不是他有意想要發的,而是夏沫想發。我在下面評論道:和夏沫今天還算開心嗎?
很快王昱一就私信我發來一張照片,我打開照片,照片裏俨然是夏沫在吃一個冰淇淋。
“還沒送她回去,非要纏着我吃冰淇淋。”王昱一道。
我和他閑聊幾句後就沒有再回複了。
直到晚上九點多鍾,林夕才從房間裏出來,她伸了懶腰後便撲入了我的懷裏,抱着我的腰沒有言語,似乎很享受貼在我身上的感覺。
林夕很少會露出這樣的姿态,我笑了笑也摟住她,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要把自己弄得這麽累。”
“京城那邊好不容易好轉了些,當然不能放松警惕對了查逸,你還打算做咖啡店嗎,我可以先給你些錢周轉下你先别着急拒絕我,大不了這錢你以後再還給我也不遲嘛。”林夕很認真的盯着我。
“不用了,我暫時不想再做咖啡店了,隻想一心把在花語的工作做好,等我當上藝術總監,處境會好轉許多。”
林夕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麽。
我知道她在爲我的未來擔心,因爲我現在沒有了咖啡店的收入,單單守着一份總監的位置。
沒一會兒,林夕說她餓了,我們就決定去吃宵夜。簡單的穿了外套,林夕和我一同牽着小武出了門,迎面吹來一陣暖風,讓我再次感覺到惬意。
我和林夕走到了小吃街,她指着不遠處的一家烤面筋攤道:“我們去吃那個烤面筋吧,看着很好吃的樣子!”
“那玩意兒吃多了臉上會起痘痘。”我提醒着林夕,我臉上起痘痘倒是無所謂。
“沒關系呀,痘痘幾天就下去了嘛我們就去吃那個!”林夕努努嘴,把小武丢給我後,便自顧自己向那家攤位走去。
我無奈地笑了,在和林夕買了十串烤面筋後,又想着小吃街深處走去。但凡是路上看見了奇異的小吃,林夕都會忍不住上去買上一點,吃不完就會給我吃。
看着林夕滿足的樣子,我故意感歎道:“和你一起吃夜宵,世界上就隻剩下好吃的食物了”
“查逸我發現你這人嘴就特拐不願意吃我吃剩下的東西就直說呗,有必要這麽拐彎抹角嗎?”林夕瞪了我一眼。
“沒沒沒,願意願意,一百個願意!”
路上小武也跟着我們吃了不少東西,我們三個硬是把小吃街給吃了個遍。等打算回去的時候,都已經是快要十一點了。
回去的路上,看見不少情侶都牽着手,而我和林夕卻保持着一點點的距離,她拉着小武的狗繩。
想起來,我和林夕拉手的次數屈指可數,最爲清晰的一次,還是之前跟她在衡店去天台的那一次。我咬咬牙,牽住了林夕的手,她先是愣了下,便也回應了我,緊緊地牽住我的手。
“汪汪汪,汪汪汪”
小武忽然嗷嗷叫起來,似乎在向我和林夕訴說它還是個單身狗。
我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小武:“狗東西别叫,有本事你也去找條母狗回來,生一窩小狗崽子”
林夕捏了一把我腰,怪嗔道:“查逸!”
我讪讪一笑,沒有再去調侃小武,其實在一年前小武和我住在之前的舊小區時,有天傍晚放它出去溜達,我抽煙去找它的時候就看見它抱着一隻哈士奇在發情了。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可能告訴林夕的,要知道小武可是她的心肝。
晚上,可能是因爲林夕僅僅隻和我隔了一堵牆的原因,我睡得格外的香。
次日我很早就起來洗漱,而林夕還在睡着,我想她今天是不用去公司的,便沒有叫醒她。隻是做好了早餐放在鍋裏,在茶幾上留了紙條後随即就騎車去了公司。
這是我一個月以來,心情感到最舒暢的一天。
記憶中的孤島愈發的清晰,陽光照散了一直籠罩在孤島上方的烏雲,坐在懸崖邊的女人清晰可見,隻是她不曾回頭,不然我一定看得清她的臉。
到了公司,我就收回所有的心思,把精力全放在了這次的廣告文案上,而這時我也收到了白琳反饋回來的信息,她告訴我已經接觸到了喬志遠的部分文案設計中。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等他準備提交設計文案的時候,你再找機會動手。”我囑咐着白琳。
“知道了老大。”
快要十點時,我收到了林夕的微信,她告訴我已經吃了我的早餐,正帶着小武在公園散步。她還給我發來一段視頻,是小武在公園的草坪上打滾。
到了中午吃飯時,天氣忽然陰了下來,大片大片的烏雲出現在天空中,似乎有下雨的征兆。
到了下午四點鍾時,果然不出所料下起了暴雨,外面的風呼呼地在吹。
我不感到意外,因爲每年的這個季節都會經常下雨,再加上把人吹到淩亂的風,更是爲這樣的雨天添加了灰色的色彩。
下班後,我站在公司樓下有點不知所措,因爲這場雨無法讓我猝不及防,我沒有帶傘,更是沒辦法騎摩托車回家。
正好瞅見了王昱一,他也和我一樣茫然地站在那裏,嘴上叼了一根煙,有些失神。
“也沒帶傘?”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昱一轉過投來看向我,點了點頭苦笑道:“要是自己有車就好了,下冰雹都不怕”
他的話也戳到了我的痛苦,爲自己點上一根煙後,盯着眼前的暴雨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