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手上的煙,我才睜開眼睛回複了林夕。
“你知道四塊五的妞是什麽意思嗎?”喜悅過後,我才問起了林夕。
林夕依然很快的回複了我,似乎她正好一直在用手機,她道:“當然知道,我也聽過隔壁老樊的《四塊五》。”
我欣然地笑了,拍了一張窗外的雨景發給了遠在京城的林夕,說:“天安又下雨了,你們那邊呢?”
“天氣挺不錯。”
随後我又跟林夕聊了一些我在公司的事情,向她保證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坐上藝術總監的位置,林夕也爲我感到非常開心。
這一晚,我是懷着喜悅的心情睡去。
可就在我夢想時,手機忽然響了,吓得我渾身一顫,立即拿到手機,忍着手機散發出來的強光看到了來電顯示,是夏沫打來的!
現在是夜裏四點多鍾,依稀能聽見窗外大雨的聲音,我忍着困意接通了電話:“喂大半夜的,夏沫你有什麽事情嗎?”
電話那頭夏沫卻沒有張口,我下意識地又喊了一聲夏沫的名字。
突然間,我就聽到了夏沫的哭聲,我猛地精神,拿着手機急忙道:“夏沫你怎麽了?”
“大叔我”夏沫的聲音哽咽着,“大叔大叔”
夏沫一直在哭,除了在喊我之外什麽也沒有說,這讓我心頭繃緊了,她現在這樣肯定沒在家裏,否則絕不會大半夜有這麽大的哭聲,他爸媽都該聽到了。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急促的問夏沫在哪裏,可夏沫依然在哭。
“夏沫你先别哭,你告訴大叔發生了什麽,你不在家對嗎?”
這一次夏沫哭聲逐漸小了下來,她抽泣着輕聲嗯了一聲,我抓緊地詢問她到底在哪裏,夏沫終于張了口:“我我在昱哥家樓下。”
我心裏“咯噔”一聲,一種惡寒爬滿了我的全身,我想到了一種背脊發涼的。我深吸一口氣,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地問夏沫:“你告訴大叔,你是不是晚上壓根就沒回家?”
“嗯”
這一下,我整個人都呆在原地,久久沒有言語,手裏握着的手機險些從我手裏脫落。
在我震驚之際,夏沫又說話了:“大叔你能來接一下我嗎,我冷”
我心中升起一陣絕望感,在失神時答應了夏沫,她也就挂了電話。此時我依然沉浸在震撼當中,我不敢去聯想王昱一晚上喝醉了酒,以及夏沫剛才的哭泣和她告訴我的話,這一切都似乎顯而易見了。
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後,整個人清醒不少,爲自己點上了一根煙匆匆地穿上外套,透過窗外看到還在下大雨,我又從櫃子裏拿了一條毯子才出門。
四點多鍾的路上很凄涼,下着大雨外面的風更是令人寒冷,除此之外的冷,我心更是冷透了。
等我到王昱一家樓下時,我看見夏沫一個人蜷縮在單元樓的角落旁,我打着傘從車上跑了下去,手上拿着帶來的毯子。
夏沫聽見我的腳步聲,擡頭看向我,這一看險些讓我坐在了地上。
她的頭發些許淩亂,臉上蠻都是淚痕,一個人蹲在地上顯得楚楚可憐,她還在隐隐顫抖的身體,更是讓我絕望的發昏。
夏沫不顧大雨,瞬間撲入我的懷裏,再次失聲痛哭。
我把毯子披在夏沫身上,扶着她向我的車裏走去,憤怒沖上了我的腦子,我現在恨不得沖上樓去給王昱一狠狠地揍一頓。這混球,對夏沫做了禽獸的事情!
夏沫坐在了車上,緊緊地抓着毯子,雙目有些失神,她已經停止了哭泣。
我忍着怒意,道:“夏沫你老實跟我說,晚上王昱一到底對你幹了什麽?”
夏沫怔怔地望着我,淚水再次從眸子裏流出,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晚上你走後,我就在衛生間幫昱哥洗衣服,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準備回家了,可昱哥正好醒來上廁所他幫忙扶了扶他,可昱哥不知道怎麽了,就就”
說到這裏,夏沫又忍不住掩面痛哭起來,而我現在更是憤怒到了極點,王昱一這個混蛋,真真正正動了夏沫!
“就就開始脫我的衣服,我反抗不過他,被他拉到卧室的床上大叔,我好疼”夏沫趴在我的身上痛苦,而我也感到了絕望與萬分的愧疚。
我本該想到的,王昱一本身自己的女朋友就一直不在身邊,作爲一個男人必定是有生理需求的。俗話說,酒後亂性,我竟然把夏沫一個人丢在喝醉了酒的王昱一身邊,這無異于我從中做了幫兇!
失去理智的我,點上一根煙,打算把夏沫仍在車裏上樓去找王昱一這個混球!
當我剛打開車門,夏沫卻一把扯住了我,她流着眼淚使勁兒地沖我搖頭:“嗚嗚嗚大叔你别去找昱哥,昱哥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是他喝了酒”
“你别提他解釋,喝酒這不是原因,他骨子裏就是個管不住自己的禽獸!”我不再寵着夏沫,憤怒地關上車門,向王昱一家裏走去。
然而夏沫卻也沖了出來,死死地拽住我,就這樣,我兩人都撕扯在這場大雨裏。
我回頭不解地看向夏沫,冰冷的說:“夏沫,你明知道王昱一對你做了禽獸的事兒,你爲什麽還要包庇他?這是你的第一次,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意味着什麽!”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是大叔,我喜歡昱哥,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他,隻是他晚上太粗魯了,我有點怕”
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看向夏沫,難以置信我聽到夏沫承認自己喜歡王昱一。夏沫眼神堅定,忽然我就分不清她臉上的水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夏沫,你别開玩笑,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笑的有些蒼白。
夏沫卻對我搖搖頭:“大叔,我沒有開玩笑,其實自從上次昱哥幫我擋了刀之後,我就有點喜歡上他了,這些日子和他相處下來,他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我腦袋有些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