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個小蘿莉幾番确認後,我确信她就是我認識很久的“彩色的蝴蝶”,我的三觀被刷新了
我是在兩年認識她的,如果她現在十六歲,那麽兩年前她隻有十四歲我無法想象在她那個年齡是怎麽做到寫出堪比我這個社會老蠕蟲的小說的,唯一能解釋的清的,隻能說她是個天才。
在我們閑聊之中,我看到了王主編,他跟不少京城以及省作者協會的委員從大門進來,很快坐在了委員席上。
主辦方的主持人開始在台上講述這次的舉辦目的,緊接着便是各個作者及特邀嘉賓上台緻辭。
而我作爲特邀作者,自然是要上台講話的,長了這麽大,這是我第二次在如此多人下講話,記起上一次還是在大學,我在學校開會時拿着情書瘋狂地沖上台,在大衆眼下念起了寫給唐柔的情書。
盡管我被記了大過,但我也不後悔,起碼我爲唐柔的愛情瘋狂過。
“我之所以寫了記憶中的孤島那隻是我閑暇之際用來打發時間,宣洩我内心孤獨的,沒想到它竟然會大火。要說我今天有這樣的高度,除了運氣之外就是靠着王主編的大力推薦我希望可以在往後的日子裏,把我的文字帶給更多的看客,在網上很多人稱我爲孤獨患者的醫生,我其實蠻不好意思的,因爲我自己就是那所謂的孤獨患者,也或許就是醫者無法自醫吧”
我拿着昨晚準備好的講話稿,站在台子上念着,我沒有忘記王主編對我的大力栽培,如果不是他,或許我現在還沉淪在被算計的黑曆史中,無法找到一個就業的機會。
在我講話完畢後,衆人的掌聲如雷,這是我頭一次有了被人敬畏的感覺,我從不覺得自己可以得到這麽多人的肯定,從小我就像一匹孤傲的狼,雖然渴望陪伴,可總獨來獨往,這樣的性格,緻使除了方甜他們,我實在交不到朋友。
接着又有請了下一個特邀作者上台講話。
等到所有演講環節結束後,迎來了第二波活動,許多商業精英也陸續到場,據我從王主編那裏了解,接下來就是作者跟影視公司的老闆交流時間,因爲都是圈内知名的作者,所以現在是有選擇自己出品公司權利的。
我卻是個例外,我不受任何人約束,所以不管過多久,我想要跟誰簽約就跟誰簽約。
在其他作者找公司簽約時,我則是坐在一邊抽煙,觀察形形色色的人們。
我從沒想過,會有一天我可以參加這種已經算是上流社會的交流會,哪怕是剛剛大學畢業,我也隻想着有一天我可以坐上經理的位置,一個月拿着兩萬左右的工資就非常滿足了,養着家裏的奶奶,跟我女朋友慢慢戀愛,到了結婚的年齡辦一場浪漫的婚禮,就這樣幸福美滿的過下去足矣。
然而一切都沒有朝着我預想的方向去發展。
一支煙很快就抽完,忽然有一種感覺讓我覺得是時候該戒煙了,如果以後跟林夕結婚,那一定會有我們的孩子,總讓他們去吸我的二手煙,确實是一件很禽獸的事情。
想着,我從口袋裏掏出我所剩不多的那包香煙,揉碎随手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裏,也是這時,我看到了坐在我一邊的男人,不知爲何,我第一眼看過去就有一種親切感。
這中年男人看上去似乎四十歲了,這是我除易簡豪外第二個看到非常有氣質的男人,他眉間透露着一種不可置疑的氣息,眼神淩厲有光。
那男人對我和藹的笑了,我更加有一種親切感,他道“怎麽把煙扔了”
“打算戒煙了。”我愣了下,回道。
“煙這玩意兒不是說借就能借了,你這次把煙扔了,等下次還想抽煙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重新去買一包倒不如先克制自己每天的數量,然後逐漸往下減。”男人不緊不慢地對我說,始終對我用那種笑容。
我點頭,沒有言語,在心裏揣摩着這個男人的身份。
從氣質去看,起碼是公司總經理起步的,再去判斷他身上的服裝品牌,我在林夕之間帶我去買男裝時看到過,就他腳上那雙皮鞋,都已經超過十萬了。
我收回目光,道“你是想購買我的小說版權嗎”
男人沒有着急回答我,隻是眯了眯眼,道“你爲什麽這麽自信的認爲,我一定是要買你小說版權的”
“因爲這社會上不會有平白無故的對話,更何況是在這個地方,一個充滿交易的地方。”
我這句話一出,男人沒有再言語,隻是盯着我的臉,盯得我有些發毛,我心想這真是個怪人。
半晌,男人才爽朗的笑了,他重歸最好,從他口袋裏拔出雪茄爲自己點上,讓我有種看到電視裏枭雄的感覺。
“查逸,你這樣的性格真令我萬萬沒有想到,一直都是聽别人給我報告你,直到今天跟你對話後才發現你跟我實在是太像了我們,二十多年沒見過了吧,你都沒認出來我。”
我瞬間怔住,男人的話在我腦子裏瞬間炸開,這種狗血的相遇場面讓我恨不得撕碎這個不真實的現實
眼前這個男人,可不就是我恨之入骨的查圓輝嗎
我臉瞬間冷下來,冷冷道“查圓輝”
“我可是你爸,你不能隻呼我的大名。”查圓輝也收起了笑容,恢複一開始那種淡漠的臉看向我。
“呵,你好意思說這句話嗎你夠可以啊,連我來這個年會都調查得到,恐怕在京城沒少攀那個有錢有勢的女人吧”
一股恨意從我心理油然而山,若不是地方不允許,我恨不得立刻從地上撿起一塊磚砸向他,哪怕他是我爸,我也不怕被别人罵大逆不道
聽到我這樣說,查圓輝臉色也變了,他眯着眼睛“查逸,有些事情你壓根就不了解,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最好搞清楚之間的情況,不然你這麽罵你老子,你配得上你那些高大上的文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