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段峰回應道。
“現在在我們車上,我們剛到你小區,就看到你電話中描述的女人被幾個人抓着,所以我們就出手了。”
“是你們打了我的保镖?”
段峰現在什麽都不想說了,這才叫大龍沖了龍王廟,他沒有想到楊科長竟然帶人把他的保镖揍了一頓。
尴尬。
楊科長也聽出來不對勁,他這次來就是爲了順藤摸瓜,調查一下段雲,卻沒有想到遇到了尼娅被欺負,順便見義勇爲一下,但現在怎麽感覺好像做錯事了。
“把那個女人看住了,她跟萬月圖的事情有關系,這個女人很狡詐,你要小心。”段峰叮囑完,還不等結束通話,就對周啓明說道“送我回林河灣。”
“找到了?”周啓明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尼娅落在了段峰這邊人的手中,整個人激動的仿佛小孩子。
點了點頭,段峰看向一旁的沈月“你就不用去了,免得周老闆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都是朋友,這次是誤會,隻要找到尼娅,我當面給你下跪道歉都行。”周啓明一改剛才的态度,一副老朋友的語氣,就差跟段峰摟着肩膀稱兄道弟了。
沈月白了一眼周啓明,扭頭看向段峰說道“我跟你去,我要知道爲何她有五叔的信物。”
如果不是尼娅持有五叔的信物,沈月根本不會被騙,單憑尼娅手中的信,她也不會把五叔交代的那串數字告訴尼娅。
這次她也很氣憤,竟然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還身陷險境。
幸虧段峰來了,如果當時她給尼娅打電話,隻有尼娅一個人,後果不堪設想。
“那就走吧。”
段峰說完,他就看到周啓明一馬當先,生怕他會反悔的樣子,惹的他不由的搖了搖頭。
周啓明比他年長一些,尤其配上那顆光頭,更是平添了幾分社會人的氣質,但現在的周啓明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丢了一塊糖的孩子,然後找到了這塊糖,迫不及待的想趕緊把糖吃了。
一行人到了林水灣,楊科長看到眼前黑色的三台越野車,不由的有些警惕。
當看到段峰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氣,打開車門走向了迎面而來的段峰。
段峰與楊科長打了一個招呼,沒有去介紹沈月與周啓明,反而是看向了車内的尼娅,微笑的招了招手。
尼娅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尴尬、有無奈、有絕望,更多的是一種驚訝。
“沒有想到我會在這裏吧?”周啓明冷笑的盯着尼娅,作勢就要朝着尼娅走過去,手已經擡了起來。
“等等。”
沈月說完,在尼娅感激的目光中走了過去,擡手就是兩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伴随着尼娅錯愕的目光,還有周啓明目瞪口呆的表情,冷冷的問道“你爲什麽有五叔的信物?”
一抹冷笑,尼娅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眼前的沈月“想讓我告訴你?做夢!”
沈月又擡起手,這一刻身旁的周啓明攔住了“别打别打,等我先問問她玉明樓的下落。”
“玉明樓已經被我毀了!”
尼娅一句話說完,周啓明仿佛暴怒的老虎,朝着尼娅就沖了過來,反而沈月攔住了周啓明。
“她在騙你,就是故意激怒你。”沈月冷冷的說道。
“現在倒是聰明了。”尼娅嘲諷的笑了笑,看向段峰說道“你不是想知道萬月圖的秘密,玉明樓就是開啓萬月圖的,你想要嗎?”
段峰正與楊科長說着尼娅的事情,聽到尼娅的話之後,扭頭看向尼娅,微微一笑“還是留着你跟他們去說吧。”
什麽萬月圖,什麽機密,都是跟他無關的事情,段峰自然不想參與,免得引火燒身。
“給我搜!”周啓明一句話說完,身後的手下就沖了上來,奪走了尼娅手中的包包。
尼娅用力的拉扯,彼此一陣争奪之後,包包裏的東西散落了出來。
一張泛黃的照片,吸引了沈月的目光,她看向照片的那一刻,眼神中帶着錯愕。
楊科長這邊要出手,畢竟尼娅剛才的話他十分感興趣,在他審訊完畢之前,尼娅不能有任何閃失。
段峰攔住了楊科長“這個女人讓他吃點苦頭,對你們之後的審訊有幫助。”
一個騙了段峰、沈月還有周啓明的女人,自然不知道簡單的女人,不可能因爲國安幾個人的簡單審訊,就把真相全部交代出來。
“你是濱崎!”
沈月詫異的看向尼娅,她突然想到了那個小時候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朋友,她也明白了爲何尼娅有五叔的信物。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尼娅,也不是五叔的女兒,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美女,沈月表情有些複雜。
有情況!
段峰自然聽出沈月話中的詫異與錯愕,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楊科長,走向了沈月身旁。
周啓明這個時候也阻止了手下的動作,也好奇的打量着沈月,他自然也聽出沈月與尼娅早就認識。
“你還記得我,真是難得。”撩了一下頭發,尼娅看向沈月,不由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你爲什麽要……”沈月後邊的話沒有說出來,反而是打量着尼娅,從頭看到腳,怎麽都無法與她印象中的濱崎聯想到一起,如果不是那張照片,她根本想不到濱崎會是尼娅。
眉宇之間相似,但整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性别!
“要變性?我從小就想當女人,我渴望有一天成爲真正的女人,我現在做到了。”尼娅張開手,轉了一個圈看向沈月問道“我好看嗎?”
好看嗎?
周啓明聽到尼娅的話,直接吐了出來!
段峰也很錯愕,沒有想到眼前的大美女,竟然是一個變性人!
他想到這幾天尼娅與江菀在一起,他頓時有一種心慌慌的感覺,他決定處理完這件事,得馬上問問江菀,看看江菀有沒有跟尼娅單獨相處。
改裝車。
誰也沒有想到尼娅會是一個改裝車,這一刻大家表情都很詫異,最詫異的是沈月,她望着兒時的玩伴,有些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