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波敵人殺光,陸良和他的小隊繼續推進,沿着通道向下。
經過了一波團戰,陸良的積分再度暴漲。
殺了2個人,還蹭了2個助攻,他的積分達到了125點,可以升級戰術裝備,但不夠改裝防具,并不算多。
稍作考慮,陸良花費30點積分,分别購買了1個彈夾的敗血彈、滞速彈和穿刺彈。
所謂敗血彈,可以對生物體造成持續傷害,同時降低其抵抗力,對護甲無效。
而滞速彈,是一種附加凝膠物質的彈藥,命中後引爆,等待2秒的反應時間後,就可以使敵人減速。
穿刺彈,則是一種能對輕甲造成額外傷害的彈藥,而且如果對手是輕體型單位,彈藥會貫穿目标,對其身後的單位造成少量傷害。
這三類彈藥,就是沖鋒槍的特殊彈藥!
陸良也不知道哪種更好用,他隻是都買了試試。
與此同時,他的終極技能充能也達到了100,等下次團戰的時候,就可以召喚機甲!
當然,他也沒忘記,敵方狙擊手也殺了很多人,他的大招充能速度應該一樣快,到時候要好好針對下。
螺旋向下,空曠的舊工業風格隧道中,偶爾有發光的礦石點綴在四周,明暗交替,映照着一台台廢棄的運輸設備和運輸軌道。
隧道的外層由金屬和礦石鑄造而成,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巨大且平整的鋼化玻璃,能看到海中的風景,外面淡藍色的海水色澤通透,隻不過水中沒有其他生物,隻有時不時遊掠過的刃蛇,一看到聯盟特工就猛撓玻璃。
應該就是之前在陸地上見到的刃蛇,這種異蟲在水中遊泳時,腮部的倒刺會形成肉膜,遊起來樣子很是協調,至于鬼鱿,陸良到現在還沒看到過。
陸良自己倒是能加快速度,但其他隊友和唧唧卻跑不快,這隻海鼠不是速度不夠,而是因爲慌張,一點風吹草動就躲藏在礦車背後,非常墨迹。
他時不時的啓動推進背包,如跑酷般在隧道中飛掠,很快,就穿過了第一層和第二層,通過螺旋彎道,來到海底通道的最後一層。
“你慢點,他們應該都快複活了。”阿花埋怨道:“離太遠,我奶不到你。”
“隻要避開那個狙,我在這分段就是掌控雷電!我是雷公你是電母。”陸良膨脹的不得了。
“哈?”阿花不想當電母。
“好久沒體驗過這個分段的對局了!我把那幾個菜鳥都殺掉,然後補滿血再去殺狙擊手和那個甲士,劇本已經寫好了,信不信我6殺?信不信?!”飛奔的暢快感讓陸良語速極快。
“話說我現在算是炸魚啊……唉……好心疼對面,剛玩遊戲就遇到我這樣的變态,可能會像我們這邊那個火法一樣退遊吧。要麽我公頻上提醒一下他們,6個人一起針對我,就有可能赢?這樣是不是更符合電競精神?給他們一個打oss的機會?”
“我聽到腳步了!我在側身位!我把他包圍了!有兩個人!不對,三個落單的!四個!阿花我包圍了四個!五……五……”
“奶我!!!”
“我追不上你,奶不到。”阿花不緊不慢的跑着。
系統提示:‘霧歌’(弩手)被‘菜就多練’(沖鋒槍手)擊殺!
系統提示:‘菜就多練’(沖鋒槍手)被‘風輕輕吹’(自然法師)擊殺,甲士、弩手、步槍手、冰法參與助攻!
海中通道重歸寂靜。
語音頻道裏同樣分外安靜,阿花剛剛接近戰場,掃了眼系統提示,端起生物能精準步槍象征性的打了一發毒針,就收起槍朝後跑。
陸良擺弄着死亡畫面,臉頰有點癢撓了撓,拿起飲料喝了口,探身看阿花的屏幕:“大意了,其實他們沒發現我,我應該再等等,等上一波團戰最後死的狙,他最晚複活,趕過來能再落單殺他一次,然後敵後打遊擊,又一波團戰赢了。”
陸良又開麥道:“對面狙很厲害的,你們要不等等,别送積分,等我複活再打,勝率能從0升到100,我去切他。”
并沒有人理他,其他隊友這個前那個後的蹦蹦跳跳朝前跑着,就像四條漫步田野的小駒。
“風法你别跑那麽快,跑奶狙後面……”隊長小泥人指揮道。
阿花道:“别去第三層,我們就在拐角守着,等隊友齊了再打,四打六根本不可能的。”
隊伍裏的風法很聽話,乖乖呆在掩體後面,狙擊手本來好好躲在掩體後,聞言反而試探性的探頭,顯然想挑戰下蟲族那個字母d的狙擊手。
唧唧藏在一台礦車後,尾巴彎曲蜷縮着,小心翼翼的低聲道:“我們現在已經獲得了應急密道的控制權,待會兒要是有什麽狀況,可以藏在裏面,然後,然後把門鎖死!”
“我現在能控制應急密道了。”小泥人說了句。
而與此同時,就在距離阿花等人頭頂上方,隔着并不算太厚的通道牆壁,不過三十米外的海中,一道淩厲身影周圍遊動着幾隻刃蛇,冰冷的目光隔着寬厚的鋼化玻璃注視着他們。
被異蟲操控的人類狙擊手,黯紅色的雙目在海水中尤顯詭異,風火此刻全身潛水作戰服,手中的狙擊步槍看上去也和之前有所差異,可以在水下射擊。
隊長權限,二十塊錢買的你敢信。
跟隊友求了半天都不給,不過還好,還是錢管用,現在他是這支六人小隊的最高指揮,甚至能夠調用一部分戰術資源。
狙殺唧唧不現實,雖然它死了遊戲就直接結束,但它由于是任務np,一槍爆頭隻能打掉四分之一血,總血量一千點,想要其他隊友配合也不現實,隻有王偉能幫上他忙,兩個人根本不夠。
而且唧唧的體型難以被攻擊,海鼠對于危機的感應能力也很強,這點對面的聯盟特工顯然不懂,其實是有利用價值的。
狙擊手手中拿出一個類似口哨的東西,卻并沒有吹,而是在水中稍微撥弄了下,便有一陣陣波紋向四周蕩漾開去,片刻後,有奇異的鳴叫聲從黑漆漆的海洋深處傳來。
一團巨大的血影漸漸從遠處浮現,風火打開手臂上的強光手電照射過去,便看到了收到信号趕來的一頭鬼鱿。
那是一頭個頭約等于大白鲨兩倍的怪物,通體暗紅色,體型更像烏賊,但是觸手上布滿狹長的倒刺,頭部的口器也分外猙獰。
鬼鱿在他身旁遊動着,似有馴服之意,周圍的刃蛇更是圍了不少,翻騰着海水。
透過厚重的玻璃,風火隻看到阿花在内的四人,知道陸良還沒有複活,便耐心等待着。
沒過多久,沖鋒槍手趕到現場,聯盟的五人小隊開始繼續向下推進。
風火踏在通道頂部,掏出抓鈎槍将自己固定好,然後把狙擊槍換好破甲彈,照着閘門就是一槍。
沉悶的轟擊聲回蕩,艙門被轟的下凹些許,周圍蟲群似乎更加暴躁。
“砰!”
穿甲彈又一槍打出,閘門的一側漏了條縫,海水狂湧而入,風火勉強控制住身形,緊接着又是兩槍,整個閘門直接被轟飛!
翻騰的海水卷入通道,鬼鱿擠了過來,其他刃蛇也嘶叫着鑽進去,風火本人也被卷入,卻因爲抓鈎槍的緣故,依然固定在入口處,沒有被狂暴的海水沖走!
海水朝通道末端席卷而來,幾十頭異蟲夾雜在其中,陸良等人很快發現了背後的異狀,一時間亂作一團,有的朝蟲族特工方向跑去,有的想躲進不遠處的密道,有的回頭迎着蟲潮似乎打算試着防守。
“啊!要死了!”唧唧瞪着海潮驚叫一聲,吓的彈跳了起來,一溜煙朝不遠處的密道跑去。
“跟着往密道裏躲!”小泥人急忙道,亂跑的其他特工連忙遵從。
五打六,而且敵人似乎發動了某種意義上的陷阱,從戰術角度考慮,這時候不應該開啓大招,而是應該保留翻盤點,等待下次團戰。
但陸良此刻就是想試下,想體驗體驗會發生什麽。
“請求機甲支援,召喚——突擊号!”女特工對着手腕上的通訊裝置暴喊一聲。
“請求物資援助,給我把好的狙擊槍吧……”
于此同時,一個冷漠的男聲從通道上遊回蕩。
系統提示:你啓動了終極技能‘召喚機甲’,申請機甲型号爲‘突擊号’!
系統提示:敵方‘gtjjb’(狙擊手)啓動了終極技能‘超級空投’,申請物資爲‘怨魔’x1(病毒型泰坦合金狙擊步槍)!
不像其他大招那樣可以立刻施展,資源類終極技能往往需要響應時間。
而此時,海水已經湧來,雖然沒有剛卷入時狂暴,但也依然兇猛。
阿花頂在前面,兩面便攜掩體迅速朝海潮部署好,把最正面的海潮力道削弱成齊腰深的海浪,這樣的力度,已經無法卷走特工了。
而且,所幸被蟲潮和掩體阻擋視線,敵方狙擊手暫時沒找到好的射擊時機。
但實際上此刻麻煩的是那些異蟲,跑的慢的幾人已經跟刃蛇群遭遇,鬼鱿更是将倒刃觸手死死卷住最前面的阿花,似乎要把這個體型壯碩的人類特工吞進嘴裏!
沖鋒槍貼着鬼鱿噴射彈藥,陸良試圖解救阿花,但其他隊員卻在試圖朝密道撤退。
“别退!幫忙!”陸良在語音頻道裏大喊。
聯盟狙擊手被兩隻刃蛇纏住,在費力的近身纏鬥,小泥人和風法聞言沒有再撤退,折回身來。
刀客一閃身蹿到鬼鱿另一側,抽刀便斬,刀光如雷霆閃耀,頃刻間就斬斷它一根刃觸,風法擡杖施法,貼近陸良的四隻刃蛇一時間被龍卷風吸住,無法脫離。
即便是新手,這些隊友也不是毫無作用,但此刻的壓力太大,蟲族的其他特工在嘗試迎着海浪發動沖鋒,留給陸良幾人的時間不多!
“轟!——”
轟鳴聲從通道入口處響起。
巨大的海潮卷開,一台銀灰色的機甲蹿出海潮,破浪而來,宛如救星降世,把周圍的異蟲都給撞飛!
機甲頃刻間就沖到陸良面前,沖擊力把鬼鱿都撞到一旁,三角形的機械腿部牢牢定在地上,背部滑翔翼收攏,利索的掉轉頭,将駕駛艙對準陸良!
吸力從駕駛艙中傳來,女特工瞬間脫離了海水的束縛,躍進其中,駕駛艙背門瞬間合攏。陸良的操作界面變成寬熒幕,猛按手柄主鍵,對準鬼鱿,機甲正面的火炮機槍轟鳴起來!
“吱吱!——”
磨牙般的叫聲從鬼鱿體内傳來,中近距離機炮打的它連連後退,生命值迅速降低。
而此時,陸良原有的戰術裝備全被禁用,但用來替代的,是兩個全新的機甲戰技!
隻是一眼掃過圖标,陸良就大緻能猜到技能用途,二話不說,他一觸操作盤,嘗試啓動其中一個圖标看起來是攻擊類的技能。
“咔咔!”
機甲左右兩端的長槽亮起紅光,熾熱的激光鋸呈豎型掃射前方,鬼鱿的軀體都要被激光燒爛,慘叫一聲,一把甩下阿花,劇烈顫栗着,扭動着觸手想要逃離。
陸良立刻按下另一個看起來像是位移手段的按鍵。
錐型突刺包裹住正面機炮,機甲背後推進系統啓動,迸開海潮如火車頭般沖鋒,鑽頭狠狠洞穿了鬼鱿的身軀!
身後突然一聲震響,機甲一個踉跄,耐久值爆降,似乎有人從身後發動巨力襲擊,陸良瞬間意識到什麽,卻也顧不上許多,機甲機炮不停歇,如撕布機般轟擊着鬼鱿的身軀。
“阿花奶我!”
“奶……奶不了!不能奶機甲!”
“啊?!”
陸良震驚,治療手段居然不能奶機甲?這不符合……
不符合傳統遊戲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