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成年暴元虎的氣息,如今已經是四階巅峰,說不好什麽時候就能跨入五階。
那時候,它們的虎生,也算是突破進另一個巅峰了。
“自己玩兩天吧。兩天之後,再戰蚩龍!那時候,可别讓我失望了。”蕭易眯眼一笑,擺擺手,讓它們自由玩耍去。
同時,也将兩隻小虎放出,讓它們和父母相聚,共享天倫之樂。
兩天後,傷勢已經恢複的蚩龍,被常無胤領着,帶到中庭來。
蚩龍看着氣息又彪悍了不少的三隻元獸,眼角微縮。
“你不打算把我的蠻天長錘還給我嗎?”蚩龍嘴角輕抽着,問向蕭易。
如果沒有長錘在手,他怕是還得被虐。
蕭易冷笑道:“要點臉吧。你看看它們三個,找我要武器了嗎?”
蚩龍臉皮一抖,心裏怒罵,這元獸它要了武器能用上嗎?再說了,它們的牙齒和利爪,就是它們的武器好嗎?
不過,蚩龍已經領教過蕭易的無恥了,知道自己再說也是無用,那蠻天長錘是要不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祭出巨鳄元魂來。
緊接着,便施展狂獸三重變!氣息一度飙升猛漲!
“元魂戰身!”
“巨鳄噬!”
吼!
巨鳄戰身在蚩龍的命令下,頓時四足蹬地,朝着爲首的金翅狂獅飛撲過去!
金翅狂獅嘴角微咧,身形一縱,猛躍而起,四足便是踩落在巨鳄戰身上,暴力碾壓!
不過,這巨鳄戰身倒是抗壓能力極強,金翅狂獅一番操作,并沒有将它碾爆!
而這時候,蚩龍腳步一跺,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彈射飛去,一拳爆轟向左邊的暴元母虎而去!
他的目的,就是用巨鳄戰身纏住金翅狂獅!哪怕最後魂身難逃一爆,他也要先幹掉兩隻暴元虎!
唯有這樣,才能破掉三才獸陣,讓他獨面金翅狂獅!
否則,三獸齊攻他一人,他自知沒有勝算!
這些天,蚩龍除了養傷,腦海裏也不斷推演着各種戰術。
金翅狂獅一見蚩龍的身影,迅猛從自己左方掠過,頓時怒吼一聲,扭頭就要追擊蚩龍過去。
可它身下的巨鳄戰身,卻是猛地巨嘴一擡,咬中在金翅狂獅的後腿上!
轟!
金翅狂獅大怒,直接從嘴裏爆吐出一股獸元之力來,轟在巨鳄戰身身上。
頃刻間,巨鳄戰身崩毀!
但那魂身崩散的力量,也将金翅狂獅震飛着沖向天空……
“受死吧,孽畜!”
蚩龍邪肆的一笑,縱然此刻他的魂海陣陣刺痛,但狂獸三重變的強悍肉身,卻硬生生頂住了吐血的沖動!
他的眼中,隻有殺意!
他要将眼前這隻暴元虎,一拳轟殺!
轟!
充灌着恐怖元力和兇蠻力量的一拳,迅猛直逼暴元母虎的頭頂!
暴元母虎咆哮一聲,絲毫沒有畏懼!
虎吼聲波擊!
刺耳至極的聲波之力,猛灌向蚩龍雙耳!
蚩龍冷冷一笑:“吃了一回虧,我豈會再中你這孽畜的同一招!”
聲波傳出的瞬間,他便以元力封堵了雙耳!
“受死!”
轟!
蚩龍的蠻拳一擊,直破層層聲波之力,眼看着就要砸中暴元母虎了,但暴元母虎卻是猛然渾身獸元一蕩!
暴元狀态!
暴元虎,之所以被稱作是暴元虎,便是因爲它們還有一個特技,便是暴元之力!
一旦祭出暴元,暴元虎的戰力會瞬間提升許多!
雖然戰後會虛弱一陣子,但這驟然提升實力的本領,和蚩龍的狂獸三重變也差不多,皆是秘法之術!
吼!
暴元母虎兇吼一聲,一身黑氣拂動,身形急竄而出,雙爪齊出,撲擊向蚩龍!
暴元虎的兇悍,可不隻有虎吼聲波擊!
“不自量力!”蚩龍眼中一蔑,拳速更猛!
轟!
蚩龍兇悍的拳頭,元力如同千斤巨石一般,砸在暴元母虎的身前!
因爲母虎有雙爪前探,他的拳頭根本無法轟落到母虎的頭頂了!
若隻是砸斷母虎的雙腿,蚩龍不甘心!
所以他直接提前釋放了拳間的元力,以元爆之威,想要震殺母虎!
唰!
就在這般時候,一道金翅之影,從天而落!豎劈在暴元母虎和蚩龍中間的位置!
嘭!
碩大的金毛肉翅,直接将蚩龍的一拳之威,生猛的壓下,轟落向地面!
“怎……怎麽可能!”
“元獸之間,還能配合到如此程度?”
蚩龍簡直驚呆了!
他剛才幾乎已經可以殺了暴元母虎!
誰成想,金翅狂獅竟然橫插一翅,生生将他的元爆之力,給蓋住了,并且強行轉向,轟去了地面……
這種感覺,就像投籃的時候,眼看着籃球就要進筐了,卻被人蓋了帽……
吼吼吼!
最可怕的是,暴元母虎解除危險後,三隻元獸重新歸位,形成三才獸陣!
金翅狂獅爲主攻,兩虎爲側翼輔助,齊齊獸身躍動,撲向蚩龍!
面對三獸聯手,蚩龍本就是壓制着元魂反噬之傷,此時哪裏能敵……
三息時間後,場面便是血腥不已,不忍直視!
看着死無全屍的蚩龍,蕭易淡淡一笑,看向金翅狂獅:“以後能直接用獸元轟爆,就别用腳踩。我以爲數到三就能結束的,因爲你,我硬生生數到了十三!”
金翅狂獅低嗚一聲,沒想到人類這麽狡猾,居然用元魂戰身來纏住它……
“以後,我會爲你們多安排這樣的戰鬥。你們的戰鬥經驗,還是需要提升提升。身爲獸身,你們要謹記,你們的戰鬥,一定要彪悍,不管面對何種對手,都要保持兇悍以及摧枯拉朽的生猛之勢!人類,畏懼的從來不是你們的等階,而是來自于你們本性的兇狠!”
蕭易冷沉的訓導之言,三獸似有所悟……
蚩龍死後,蕭易也沒在中庭多留,去了萬解堂。
解毒,是他每天的修行!
林青薇、青栀等人,隻要不輪班當值,都會閉門修行。
日子,彷如一切都邁入了安穩的狀态中……
蕭易并不是個喜歡冒險的人。
隻不過,當危險來臨時,他不會躲避和怯弱而已。
因爲他深知一個道理,來自于敵人的危險,是躲不過的,唯有斬殺了敵人,才能将這種危險徹底抹滅!
“公子,外面有個叫詹可敬的老者求見。”蕭易剛解了幾人之毒,紫葉便在門外禀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