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青衣老目驚恐!
這金令使竟然要殺他!而且還是要當場格殺!
就算是國君,也不可能随意斬殺他這樣的聖元境強者!
更何況,他閩青衣身兼數職,豈是說殺就能殺的?
“小子,休要拿着雞毛當令箭!想要老夫的命,你還不夠格!”
轟!
閩青衣徹底怒了!
他不怒也不成啊!他怎麽也沒想到,轉眼間自己的老命已經受到了威脅!
不反抗,難道乖乖奉上人頭嗎?
四象陣印,再次出現在閩青衣的腳下,他身爲聖元境五重的修爲氣息,也是瞬間張弛開去,凜凜如巍峨高山一般,壓向蕭易一行人。
“想殺老夫,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閩青衣怒笑道。
那兩個年輕的書山閣弟子已經吓傻了!
這時候,連忙跑回山門裏,大呼驚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副閣主和金令使要打起來了!”
“長老們快出來啊,金令使要殺了副閣主!”
随着兩名弟子的驚呼聲,一些閑暇中的長老們,紛紛臉色大變,朝着山門之外掠去。
山門外,蜜獾一臉尴尬的看向蕭易。
蕭易淡淡一笑,道:“回來吧。”
蜜獾縱有戰意,卻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閩青衣的對手,便飛快掠退到拓跋威等人身邊。
閩青衣唇角一扯,冷笑道:“老夫不想與你一個毛孩繼續扯皮!明日一早,老夫會入宮觐見國君,向國君當面說明今夜的情況!”
蕭易淡淡道:“不必了,我習慣了今日事今日畢。你說我不夠格要你的性命是吧?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說完,他大步往前一跨。
轟!
五色光印,炫麗而出,鋪展于蕭易腳下!同時,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從蕭易身上彌漫開來!
他氣息每一次的騰升,便會讓閩青衣的心髒狠狠收緊一分!
“你……你竟然也是聖元境五重的修爲!”
閩青衣驚呆了!
如此年輕的小娃,竟然與他的修爲一樣!
而且,這小娃的陣魂,更是五行陣魂!
五行陣魂,已經相當于是聖階元魂了!
陣魂等階的變化,是随着陣魂形态而改變的。
一元陣魂,隻是元階陣魂!
兩儀陣魂,已經相當于地階五品元魂了!
三才陣魂,雖然和天階元魂還差了點,但至少也能媲美地階一品的元魂!
四象陣魂的威力,已然不亞于天階三品元魂!
五行陣魂,絕對可以算得上是聖階元魂了!
不過,各種陣魂的品階等級,在修煉界一直沒有被貼上過明确的标簽。
哪怕有人覺醒了五行陣魂,也不會被人以聖魂覺醒者的身份看待。
因爲陣魂一道的修煉,有着天賦上的限制,成長空間已然定死。
就像閩青衣,他即便修煉到了聖師、大聖師的境界,他的元魂陣印,始終都是四象陣印!沒有被繼續強化的可能,唯一能夠産生的變化,便在四象之内的衍化上。
而其他類别的元魂,則是不同。
就比如說方靈濯的猞猁元魂,雖然隻是普階元魂,可如果她的修爲能夠跨入聖師之境,猞猁元魂真身還有一次天賦血脈蛻變的機會!運氣好,說不定能夠蛻變成九命天貓!
而九命天貓,乃是上古神獸之身,品階遠超聖階!
但陣道元魂,卻沒有這種蛻變的機會。變來變去,也隻是在四象範圍之内……
上天是公平的。
陣道元魂在聖階修爲以下,優勢突出,戰力驚人,但後期因爲天賦關系,卻會顯得有些乏力。
當然,如果有人一開始就覺醒了十方陣印,那就無所謂限制了。因爲十方之數,已是陣道極緻!
天下萬陣,不論多麽強大和複雜,無一不是在一元陣到十方陣這個範圍裏變化着、融合着!
覺醒的都是最基本的陣印形态,能夠衍化和布置出何種陣法,便要看個人的資質和悟性了。
此時,蕭易祭出五行陣魂後,不僅閩青衣驚呆了,那林素清也一樣張大了嘴巴。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個霸道的小青年,确實有霸道的真本錢……
咚!
蕭易手中黑棍一握,棍尾落地之間,地面瞬間裂崩,一道道裂紋以棍尾落地處爲原點,蔓延向周邊數百米之外的方向……
“閩青衣,現在我問你,我夠格要你的命嗎?你若誠心要連累上你背後的整個宗門,你隻管動手反抗!你可别忘了,我的身後還有聖元境九重巅峰的朝劍君和東方禦!”蕭易冷冷一笑。
閩青衣臉色極其難看。
蕭易修爲和他相當,元魂更比他強!
手裏還握着一根威力奇大的恐怖黑棍,他如何能敵?更别說朝劍君和東方禦那兩尊大佛了……
閩青衣心中所有的依仗,在蕭易實力彰顯出來的一瞬間,就被瓦解了,心中隻剩下絕望。
“老夫與金令使究竟有何深仇大恨?”閩青衣咬牙道。
蕭易搖頭道:“沒有仇恨,隻怪你不聽話。而我,作爲大軍統帥,奉行慈不掌兵之原則,自然不能對你姑息。就算你們陣師公會以前坑我元石,我也不會真的公報私仇的。畢竟,我不是那樣的人。”
閩青衣眼臉一抽,不是公報私仇?那你反複提元石做什麽?
莫非,自己還有活路?
“金令使,老朽爲之前的話,向你緻歉!若老夫終須一死,也願死在戰場之上。還請金令使給老夫這個将功贖罪的機會。”閩青衣抱拳,言辭誠懇的說道。
閩青衣很清楚,再不服軟,他這條老命鐵定要交代掉了。
金令使他可以無視,可金令使這一身恐怖戰力,那一根擎天黑棍,卻是能要他性命的刺眼錐心之物。
“機會倒是有,但你對本帥無禮,更多次向我威懾,我爲什麽要給你機會呢?”蕭易眯眼道。
閩青衣臉皮一抽,連忙道:“還請金令使先随老朽入宗喝杯茶水,容老朽慢慢緻歉。”
“這樣啊,你們渴了沒?”蕭易看向拓跋威、歐陽伍毒二人。
二人會意,皆是點了點頭,道:“好像有點渴了。”
那林素清卻是眼眸一眯,淡淡說道:“金令使大人,軍令如山,當無戲言啊!”
閩青衣臉色瞬間難看,他好不容易給自己争取了一個活命的機會,這林素清竟然還想把他推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