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紅愁的話,對于紀家衆人來說,無疑是個喜訊。
紀墨染哈哈笑道:“看來柳擎天死後,柳家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紀紅愁微微一笑:“你們也回去吧。滅魔之戰的相關事情,盡快督促完成。七天之後,我紀家之力,便前往賀城!”
紀墨染、楊文意二人當即抱拳道:“是,族長!”
……
另一邊,蕭易被紀萱開心的輕挽着,回到婉院來。
入院後,紀雪婉腳步微頓,眼眸微閃道:“柳毅,族長這回又給你派了什麽任務?怎麽這麽着急,你才回來,便又要讓你出去了。”
蕭易微笑道:“族長有令,此事事關重要,任何人不得透露。還請嶽母見諒。”
紀雪婉撇了撇嘴,笑道:“我才不是關心族長交代你的任務,我是心疼我家萱兒。行了,我也不耽誤你們夫妻團聚了,快些回去吧,争取早日讓我也抱上外孫女。”
蕭易揶揄一笑:“多謝嶽母大人體恤,那我和萱妹這就去努力了。”
紀萱臉色羞紅,嗔聲道:“毅哥哥,你……你壞死啦!”
說完,她便松開了蕭易的手臂,自己先跑了。
蕭易咧嘴一笑:“萱妹果真是等不及了,走路都嫌慢,改成跑了,我可不能讓她等急咯!嶽母,小婿告辭。”
說完,蕭易大步流星的朝着紀萱追去。
紀雪婉眼眸微閃,紅唇微抿着輕笑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猴急的嗎?年輕,也是真好啊……”
蕭易和紀萱剛回到自己的屋中,紀萱便一把将蕭易緊抱,瓊鼻貪婪的吸取着蕭易身上的味道,她的眼神半眯半睜之間,柔情似水,口鼻間噴吐的氣息,又透着熱情如火般的燥熱。
蕭易不忍打擾這久盼夫歸的女子。
他甚至可以想象,紀萱有多少次盯着遠方,癡神的樣子。
“毅哥哥,這麽久,你都去哪裏了?萱兒真的好想好想你。”不知何時,紀萱的眼中,已經垂下了清淚,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蕭易心口一顫,眼神猶豫着,要不要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訴紀萱。
可一旦真相盡露,紀萱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蕭易不能确定,也怕傷害到紀萱。
雖然當初和紀萱在一起時,蕭易并沒有顧及太多紀萱的感受。那時候的他,即便看到紀萱傷心絕望,甚至對他恨惡,他也不會有什麽歉疚。
因爲那時候的紀萱,隻是他混入紀家的工具而已。
可如今,這女子的溫情和真摯情感,卻觸動了蕭易心中深處的那一抹柔軟。
他對紀萱的情感,也不禁生出了變化。
蕭易深吸了一口氣,将紀萱摟得更緊。
“萱妹,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蕭易眼神肅然,沉聲說道。
他不想再做别人的替代品!
他希望紀萱的感情,都是針對于他的!
紀萱聽出蕭易語氣之中透着一絲沉重感,嬌軀不由一顫,眼淚汪汪的問道:“毅哥哥,你……你是不是在外頭有别的女人了?”
蕭易心中一歎,别的女人,他确實有,而且還不少……
可是,他要說的事情,應該會讓紀萱更難受吧!
他已經想好了。
如果紀萱無法接受……
那麽,他隻能控制住紀萱!
不管是對大局,還是對紀萱的占有欲,蕭易都不會放棄紀萱!
從一開始,他對紀萱的想法,就是自私的,既如此,那也隻能自私到底……
“萱妹,你聽我說。”蕭易低沉道。
紀萱靠在蕭易的胸膛上,抽泣道:“好,毅哥哥,我聽你解釋。”
蕭易目光決然,咬牙道:“其實,真正的柳毅,幾年前已經死在了聖海渡口處!當初在公共資源區外與你重逢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柳毅!我隻是借用了他的身份!”
“什麽!”紀萱聞言,臉色驚變,眼眸瞪大!
她猛力想要推開蕭易,蕭易卻摟緊着不放。
“你放開我!那你到底是誰!”紀萱臉色怒紅的咆哮着,盡管她很憤怒,可她始終沒有動用元力。
蕭易說的話,讓她難以接受并且憤怒異常,可她的心裏和本能,卻并沒想過要去傷害這個摟抱着自己的男人……
蕭易沉聲道:“我是誰,真的有那麽重要的嗎?和你拜堂成親的人是我,真正對你有感情的人,也是我!那個柳毅,我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有沒有你,可我知道,即便他還活着,他也不會像我這樣憐惜你。”
“萱妹,我承認我一開始偶然接觸到你,對你我并不是認真的,可是真正認識你後,我看到你的溫柔,你的體貼,你對感情的誠摯,一幕幕,一颦一笑,都觸動着我。我……确定自己已經喜歡上你了。”
紀萱聽着蕭易的話,嬌軀顫抖,泣不成聲,心裏也很複雜,很難受,也很彷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她一直喜歡的柳毅,居然已經死了。而這個跟自己拜堂成親,如膠似漆的男人,她卻連對方真正的身份,都還不知道……
“嗚嗚,你不是柳毅,你爲什麽要騙我,嗚嗚……”
“你是個騙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嗚嗚!”
紀萱大哭着,兩隻小拳頭,不斷的捶砸在蕭易的雙肩,發洩着她内心的不滿和悲傷。
看着傷心欲絕的紀萱,蕭易低吸一口氣,咬牙道:“萱妹,對不起!”
他欠紀萱。
這是無可争議的事實,哪怕他蕭魔神做事隻憑心意,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很多時候根本不會在意别人的感受,甚至連紀家的族長,自己孩子的外祖母,他都可以冷血的将其控制成自己的傀儡!
可在紀萱這樣一個女人面前,他的心終究無法冷硬徹底。
“嗚嗚,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你……你不僅騙了我的感情,你還騙了我的身子,嗚嗚……你簡直是個滅絕人性的大壞蛋!大魔頭!那人人稱惡的蕭魔神,都沒有你壞,嗚嗚……”
紀萱抽泣着,打罵着,可她的聲音裏,已經是委屈多于憤怒。
蕭易從紀萱的口中,聽到自己,心裏不由泛起一抹古怪的感覺,他尴尬道:“你怎麽就知道那蕭魔神沒有我壞……”
紀萱哭道:“你就是比他壞,至少别人作惡,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這麽欺負我,我卻連你是誰都還不知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