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能有姑爺這樣的夫君,足可引以爲榮。而姑爺能有小姐這樣體貼的夫人,那也是姑爺的一世之幸。”颠婆輕笑道。
她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也見過不少夫妻,但能夠相互理解的卻是不多。
一些雞零狗碎的小事,外加一些胡亂的猜疑,便可能讓夫妻離心,家庭不睦。
這世上幸福的一對人,其實并不想書裏寫的那麽多。
颠婆很慶幸,自家小姐是幸福的。
這時候,徐曠帶着蕭易、謝罪來到蓮池小院外。
“小姐,姑爺的朋友到了。”徐曠恭敬道。
杜浣溪激動道:“快請進來。”
院外,徐曠恭敬笑道:“公子,您請!”
蕭易點了點頭,對着謝罪道:“你留在外面。”
說完,蕭易獨自一人進了院落。
杜浣溪和颠婆見到一個青年走來,也一起迎了上來。
杜浣溪剛要欠身作禮,蕭易忙道:“夫人有孕在身,還是别客氣了。在下是張丹師的朋友,有些話想要和夫人單獨聊聊。”
蕭易這話一出,颠婆的眉頭便是皺了起來。
颠婆聲音微沉道:“我家小姐如今多有不便,身邊需得時時有人照顧。再者,公子作爲姑爺的朋友,怎麽連名字也不說?”
蕭易笑道:“我姓蕭,至于我的名字,還真的不适合讓除了夫人以外的人知道。這位前輩隻管放心好了,我對夫人那是絕無惡意的。”
颠婆皺眉,有沒有惡意,那可不是寫在臉上的。
颠婆還是放不下戒心,但杜浣溪微笑道:“颠婆,您先下去吧,我和這位蕭公子單獨聊聊。”
“小姐……”
“無事的。”
見小姐執意,颠婆目光微閃,道:“老奴就在院外候着。”
說完,颠婆又看了一眼蕭易,眼中似有警告之意,然後方才走出了院子。
颠婆走後,杜浣溪方才凝視着蕭易道:“蕭公子,你若真是我夫君的朋友,應是沒必要搞的這麽神秘吧?你此來,究竟所謂何意?”
蕭易的神秘,讓杜浣溪心中也生起了一絲戒備,但這個人和夫君熟識應當不假。
畢竟,三昧神火法的事情,隻有她和夫君知道。
蕭易摸了摸鼻子,咧嘴笑道:“實在是不神秘不行啊。夫人,你且先答應我,不要太過激動了。”
杜浣溪臉色微變:“你這話什麽意思?莫不成,是我夫君出了什麽事情?”
蕭易連忙道:“不是不是,是你夫君回來了!但他不能正大光明的見你。”
杜浣溪一愣:“這……這是爲何?”
蕭易苦笑道:“看來,夫人是真的對丹王大會的事情一無所知啊!”
“丹王大會?”杜浣溪搖頭道,“我确實不知道什麽丹王大會,這事兒和我夫君有關?”
蕭易點頭道:“關系很大。夫人,我們且去靜心亭坐下慢慢聊,如何?”
“好……嗯?你怎知我院中有一座靜心亭?”杜浣溪驚聲道。
蓮池小院,除了夫君之外,幾乎沒有外人踏足過。靜心亭,也鮮爲人知。
蕭易尴尬道:“是張兄告訴我的……”
杜浣溪有些疑惑,夫君沒事兒跟這個人提靜心亭幹嘛?
一想到靜心亭,一想到夫君,杜浣溪就想起來當初和夫君爲了懷上孩子,在靜心亭裏幹過的那些羞羞事兒……
“還是就在這裏說吧!”杜浣溪淡淡的說道。
但凡和夫君有過親密接觸的地方,杜浣溪都不想再沾染其他男子的氣息……
蕭易無奈,隻得道:“既然夫人不願移步,那就坐在這張玉石椅子上吧!”
當即,蕭易從神戒裏,取出一張由靈髓玉石雕琢而成的極品玉石椅子來。
這靈髓玉石椅,乃是沐家孝敬的,看到這把椅子的時候,蕭易的眼神也是大亮了一把。
這絕對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
就是有些奢侈。
看到蕭易從神戒裏取出一把椅子,杜浣溪也是愣了愣,這人爲何對她如此關心殷勤?
莫非……真的有詐?
“蕭公子,有事說事吧!我隻想聽跟我夫君有關的事情。你莫作其他事情了。”杜浣溪聲音微冷道。
這個蕭公子,殷勤的讓她懷疑……
如今的她,可不是自己一個人,身上還懷着夫君的血脈!她必須要十足警惕才行。
蕭易苦笑一聲,知道自己的過分殷勤,讓杜浣溪生疑了。
他無奈道:“好,那我就一口氣全部說出來了。”
“張狂代表天歌城丹盟分會去商城參加丹王大會,但丹王大會上的所有煉丹師,都被第九神域的鳳魔殿所擄,張狂亦在其中,但張狂沒有出事,因爲他本身就和鳳魔殿有着極深的淵源。所以很快,張狂就從第九神域離開了,回到了神風鎮。但丹王大會上被抓的煉丹師,突然回來了一個,此事若是叫别人知道,那定會惹來追查,于是乎,張狂隻能改換身份,回到神風鎮。”
杜浣溪原本聽到張狂被抓了,吓的臉色一白,又聽到蕭易說張狂沒事,并且已經回到了神風鎮,頓時驚喜道:“那我夫君現在何處?”
蕭易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夫人,難道我換了一張臉,你就真的一點認不出來了嗎?”
唰!
一柄黑色的長劍,豁然怒指向蕭易!
這柄劍,正是吳家的那柄幽影疾火劍。
“你果然懷有歹心,竟敢冒充我夫君!”杜浣溪臉色憤怒,劍指蕭易,三昧神火纏繞于劍鋒之上,威勢頗爲驚人。
蕭易尴尬笑道:“夫人,我真是你家夫君啊!你瞧!”
蕭易右手在臉上一抹,頓時幻化回張狂的樣子來。
杜浣溪眼神一震,差點就撲了過去,可是,她很快清醒過來,冷笑道:“你以爲這點小把戲,就能騙得了我?你身上根本沒有我夫君的半點氣息!”
蕭易郁悶的很,自己現在哪有氣息……
自從修成法相源身之後,他連自己都感應不到自己的氣息了,隻有神王境的強大氣勢……
源的氣息,凡人豈能捕捉?
“夫人,我有點頭大了。你我在萬界森林熊洞之前第一次相識,你可還記得?當初你身受火毒,是我教你三昧神火法,方才聚出神火丹,吞了火毒,消了你臉上的火瘤,你可還記得?你突破仙神境,也是我給你的一品天霖仙神丹……你要是還不信我……那你再想想咱們當初爲了懷上孩子,咳……”
聽着蕭易嘴裏說出來的話,杜浣溪臉色一片漲紅,嬌羞着打斷問道:“你!你真是我夫君?”
就算别的事情,夫君會和别人說,但那種私密的事兒,夫君定然不會與外人提及啊!
所以這一刻,杜浣溪已經相信了眼前的蕭公子,就是自己的夫君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