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巧言蠱惑
苗唯峰胸口的彈片已經取出來了,任脈也沒有問題了,剩下的就是好好休養,等待刀口愈合,老人家身體機能減弱的厲害,完全恢複估計要一個月左右。
陪護的事情自然不用蘇寒操心,藥廠的事情都交給苗恒去做,蘇寒繼續做甩手掌櫃的。
離開醫院的時候,蘇寒和衛湘蓮聯袂而行,像極了一對情侶。
衛副院長衛安挺和護士長谷明霞跟了出來,一對夫妻,眼睜睜看着女兒離去,卻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老婆,女兒的事,你多操心吧!”
“用不着,要是女兒過得不如意,才用得着我操心!”
一問一答,老夫妻的默契還是很不錯的,默認了衛湘蓮和蘇寒的關系。
乘坐出租車回蘇宅的路上,衛湘蓮壯着膽子把頭依在了蘇寒肩頭,輕輕的說道:“蘇寒,你不知道苗老的身份嗎?”
“不知道,懶得問。”蘇寒咧嘴笑着,眼底盡是了然于胸的深邃。
苗唯峰的身份根本不用蘇寒去深思,反正就是個能量很大的老頭子,能不能幫上忙,蘇寒也不在乎,廣結善緣,需要的時候,能站出來的自然會站出來。
看到蘇寒如此淡然,衛湘蓮又把頭放在蘇寒的肩膀上,低聲道:“我還怕你猜到了苗老的身份,會忍不住利用他的關系呢。”
“其實,這些都沒必要,我又沒打算用關系賺錢。”蘇寒淡淡笑着,眉頭一挑,問道:“我要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奸商,你們還會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
“你就算是十惡不赦的壞人,我也願意跟着你一起下地獄!”衛湘蓮擡起頭,雙眸裏情意湧動,是發誓一般的承諾,不是做戲。
蘇寒探出手臂,把她摟在懷裏:“可惜我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啊,否則早就把你們一個個都抓回家裏給我做老婆,哪裏像是現在,顧忌這個顧忌那個……”
“不,是你對姐姐用情專一,我們才是插足者!”衛湘蓮打斷蘇寒的話,不允許他诋毀自己。
“哈哈!”蘇寒咧嘴大笑,把衛湘蓮摟得更緊了。
出租車司機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一張臉上别扭的五官都變形了,像是吃東西被燙到了。
姐姐?插足者?
艹,這小子真是好命啊!
難道說人長得帥就可以爲所欲爲的被女孩子喜歡?
出租車司機淡定不了,亂想着差點追尾前車……
蘇寒回到蘇宅的時候,楊清嵘正在家裏的卧室,陪着老婆給楊和謙喂藥。
湯藥很苦,哪怕加了糖,楊和謙每喝一口藥也要鼓氣十足的勇氣。
“太苦了,黃連也沒這個藥苦啊!”楊和謙幹嘔了幾聲,連忙從父親手裏搶過礦泉水瓶,大口灌水漱口。
他從沒想過,實際上還有這麽苦的藥,讓人欲仙欲死的。
“兒子……好好在家養病吧,這次就當找了個教訓,以後離蘇寒遠點。”楊清嵘坐在椅子上歎氣,神情低落。
今天早上在千針醫館發生的事情,給了他很沉重的打擊,雖說楊家的生意并不需要市裏的優待,但得罪了市領導,讓他很是忐忑。
關鍵是想報仇都不可能,市領導給蘇寒承諾了,有麻煩就去找他。
在這種情況下,楊清嵘繼續找蘇寒的麻煩,無疑是找死。
“父親,我知道了,以後蘇寒在哪出現,我馬上扭頭就走……嘔!”話沒說完,楊和謙又是一聲幹嘔。
今天的事他也是當事人,人又不傻,自然分辨的出來,蘇寒擁有的實力,遠不是他能對抗的。
從前他恨極了蘇寒,各種張狂,可在蘇寒面前,被無形的壓力一沖,腳就軟的站不穩……
“小謙,養好病,媽送你去國外生活!”母親發話了,輕聲安撫。
楊清嵘、楊和謙父子算是跪了,不敢再來招惹蘇寒,但事情往往與願違,兩父子才跪下,家裏就來了客人,正是楊清嵘的老相識,常家的常曼芳。
“常二小姐……對付蘇寒的事情,我看就此算了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楊清嵘是真的跪了,開口就打算把常曼芳的遊說蕩回去。
大家都是人精,人來送往的他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常曼芳的目的。
“老楊,蘇寒算是什麽東西,你就給他跪了?”常曼芳一臉高傲的姿态,眼神卻透着嫌棄,仿佛看不起楊清嵘似的。
楊清嵘的臉色也不好看,沉聲道:“跪不跪是我的事,楊家敵不過蘇寒,跪了還能免去家破人亡的災厄,楊某人甘願跪下!”
“哎呦,老楊,你這張老臉,算是被蘇寒踩在腳下了啊!”常曼芳怪笑一聲,越發的鄙夷了。
楊清嵘隻覺得一股怒火從胸口蹿起,直沖頭頂,臉色鐵青的說道:“常二小姐,看在常家曾經給過我幫助,我們兩家交往的也不錯的份上,我不趕你走,以後休要在我面前提起對付蘇寒的事情!”
“要趕我走?”常曼芳冷笑幾聲:“老楊,别忘了你幫我做的那幾件事,真要是鬧起來,洩露出去,我看你的日子還能不能過得下去!”
楊清嵘悚然一驚,怒火瞬間熄滅,歎道:“常二小姐,以我的實力,真的沒辦法對付蘇寒,你還是想辦法請常家出手吧。”
“老楊,誰告訴你實力高的人就一定能赢,真要是那樣,實力弱的人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常曼芳的臉上挂着冷笑,眼底卻透出陰毒、殘忍的光芒。
楊清嵘與她對視一眼就覺得渾身發冷,如同被一條劇毒無比的毒蛇給盯住了,一時間居然沒辦法開口。
常曼芳冷笑更甚,壓低聲音說道:“蘇寒的勢力是很強,外部的壓力難以打到他,那咱們就不能從内部下手嗎?”
“内部?”楊清嵘不解的問道:“内部如何下手?我聽說蘇宅的人很團結,外人打聽個事都打聽不到。”
他已經被常曼芳的話打動了,不自覺的進入了角色,開始動腦了。
“蘇宅裏的人那麽多,咱們花重金買通一兩個仆人,很難嗎?”常曼芳眯着眼,陰狠的冷芒,如同冰錐一般,尖銳、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