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玉和那個魔族少宗主阿蘇羅,早就勾搭成奸。這次她因私洩憤,不僅殺害了吳明,還斷我一條手臂。城主至尊,您一定要爲我們做主”
庚銀子恨恨地說道,一臉怨毒。
“呵,休得颠倒黑白,胡說八道!”
大廳裏,王懷玉突然出現,一身白裙仙袂飄飄,好似從一團清晨的霧氣裏走來。
在大廳中央站定,對着城主葉鳳雲及各位長老略施了一禮。
一張冷傲無雙的臉上,從容淡定。
“那天分明你和吳明兩人偷偷跟随我去天魔星,還想借機乘我落單擊殺于我。結果吳明實力堪憂,反被天魔斬殺。而你,也被那阿蘇羅斬斷一隻手臂!真是偷雞不成,倒蝕把米,如今還敢在這裏惡人先告狀,伺機嫁禍于我!”
王懷玉娓娓道來,義正言辭,滿面悲憤,讓人動容。
“刑罰長老,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位于上首寶座正中心處,一團微微青光裏,正坐着城主葉鳳雲。
他的聲音如同從的天界之外傳來,一片詳和甯靜,似乎這隻是一件平平常常的小事。
“城主,此事還不好輕易下定論,雙方各執一詞,除非還有别的證據”
刑罰長老花白須眉,眉間緊蹙,臉上露出慎重。
跪伏在地的庚銀子聞言,蓦地擡頭激動撕吼道:“有證據!當時還有一個人,叫項少龍,是個内院弟子,但那個人跟王懷玉是一夥的,他們跟魔族勾搭一起害我們!”
“胡說八道,除了幾個龍門榜弟子,所有内院弟子都在魔之禁地曆練,那個項少龍不是也在其中嗎?”
現場有了解内情的長老站出來訝異指道,一下子道破那矛盾之處。
王懷玉柳眉倒豎,眼中射出一道寒芒:“真是空口白牙,明明隻有我一人在天魔星。”
“哈哈哈,王懷玉,你個賤人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現場倒底是不是你一個人,等淬丹長老回來,一問便知!”
“如果那個項少龍沒有一直呆在魔之禁地曆練,那麽你就等着死無葬身之地吧!”
赤炎子吳燦如瘋魔一般,癫狂地指着王懷玉破口大罵。
“好啊,我同意。”
“一切等淬丹長老回來再做決定,若是項少龍不在魔之禁地,我甘願受罰。”
王懷玉心下連連冷笑,這個老家夥,真是天真!
項少龍早就從那秘密通道返回了魔之禁地,就憑你們這些蠢才如何抓得住我的把柄?
聞言,在場各位長老均點頭示意,表示贊同。
大廳裏突然一陣靜默,似乎都在等城主做最後的定奪。
良久,上方首座傳來葉鳳雲威嚴的聲音。
“嗯,不錯。”
“如果項少龍一直在魔之禁地曆練,那證明吳燦長老和庚銀子在說謊,按門規,污蔑秘傳核心弟子,廢掉神通,逐出門去!如果項少龍不在魔之禁地,那王懷玉,你勾結天魔教,屠殺同門,死罪難逃!”
葉鳳雲的聲音,似挾有一股深沉兇煞之氣。
在場所有人,莫名感覺壓抑,窒息,心神震顫,差點連身體都差站不住。
王懷玉臉色慘白,心下一陣慌亂,她死死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太過難看。
不愧爲萬象城城主葉鳳雲!
略施威壓,便讓在場所有人一陣狼狽,威風至此,真不知道如今他的修爲到了哪層
昱日。
萬象城内院大殿外。
一尊高幾百米,渾身散發銀白烈焰的三腳大丹爐如一道迅疾閃電,飄然而至于大殿上空。
三腳[男人小說網 ]大丹爐的爐蓋随即徐徐開啓,幾乎在同時從裏面乍洩開數道銀色光茫。
瞬息之間,那數萬名内院弟子已轉移至殿前廣場。
淬丹長老立于丹爐頂上。
他一臉的喜氣洋洋,眼裏神采飛揚,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激動。
“這次我們萬象城赢得最終的勝利,奪得第一,在場的各位弟子均功不可沒,待我立刻回禀萬象峰城主,大家都有獎勵!”
話音剛落,那天地滿爐,瞬息之間幻化作一道耀眼白茫,向那萬象峰方向閃去。
“太幸運了,大家都能得到獎勵?不知道要獎勵什麽?”
“是啊,真是幸運,不過這還都是托了項師弟的福氣啊!”
“是啊是啊!這次拿第一,全是項師弟的功勞!”
大殿前的廣場上,萬象城所有内院弟子,紛紛過來圍着項少龍,不斷的恭維着,誇耀着。
立刻成了内院弟子裏的大紅人,項少龍如同被衆星捧月一般,被内院弟子們緊緊地簇擁起來。
項少龍卻從頭至尾都是一幅從容淡定,寵辱不驚一般,臉上露着淡淡笑意。
如今他的神識之海裏玄鏡之門,已被他攻克了兩道隙縫。
如果此時有一顆玄靈太極丹助陣,他必定可以很快突破太極玄境。
那時候才是真正該高興得意之時。
等他成了秘傳弟子,成了萬象城權貴,那麽彼時地位比起來定然不可同日而語。
秘傳弟子的衆多好處想想還真令人神往!
最讓他心動的是當了秘傳弟子,就有資格學習萬象城八大神通了
其中三千六百大道的大淬丹術,是他心内早就向往已久的術法,他一定要學。
學會了大淬丹術,便可任意練制禦靈丹,到時候,不僅可以将金毛石猿的實力給提升起來,更重要的是能讓自己實力劇增!
隻有實力等級高了,你才有資格去學習更爲深奧的法術。
比如鎮宮仙器煉神真經
項少龍正在沉思間,突然一股寒氣,猛地向他全身侵襲。
仿佛立刻置身于千年極冰酷寒之地。
那刺入骨子裏的冷,讓項少龍牙齒都咯咯打顫。
在看看其他内院弟子,無一不是面色慘白,凍得瑟縮顫抖着。
旋即,漫天鵝毛大雪,紛紛揚揚飄灑下來。
大殿廣場整個被籠罩在這漫大雪之中,如同瞬間進入寒冬之季。
詭異地是,等在場衆人再一個眨眼,哪裏有什麽雪,還是老樣子啊?
然而那寒氣卻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重,幾乎要把人立刻結成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