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争芳鬥豔
身爲天龍太子無論走到哪裏從來都倍受矚目的焦點,更具備高高在上的王者之風,他不會甚至不屑出手教訓幾個宵小之輩的冒犯,甚至還想憑借自己的王者之氣就能讓幾隻色狼退避三舍,可惜,易炎忘記這裏根本不是昆侖界,而是将他的王者之氣淪落成王八之氣的島國!
爲首的纨绔子弟笑呵呵的說道:“你是我藤原壽所見過最漂亮的女人,無論如何,請你賞臉喝上一杯酒!”
說着,這家夥還從侍者托盤裏接過一杯酒遞到天音聖女面前。
“我不會喝!”天音聖女冷漠的搖搖頭。
“喝……必須喝!”
“八嘎,你敢不給面子!”
“你以爲自己是誰?沒有人敢不給我們藤原少爺面子!”
天音聖女的拒絕遭遇藤原壽身後衆纨绔子弟的憤怒,在島國社會都市男女講究所謂平等,但是,像藤原壽衆纨绔子弟們所在島國皇室的幾大家族裏面,女人隻是他們的玩物。
被當衆薄了面子的藤原壽搖了搖頭道:“呦西,既然小姐你不會喝酒,那我請你可以換杯果汁如何?”
“抱歉。我不想喝。”天音聖女無奈的道。
“嘿嘿,那你想喝什麽呢?”藤原壽嘿嘿一笑問道。
“夠了!”
易炎冷斥一聲。
全場皆靜!
不過,藤原壽這才目光放在易炎臉上反擊道:“八嘎,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呵呵!無知者無畏!本太子面前,哪有爾等潑皮無賴橫行之事!”易炎突然笑了。
藤原壽狂妄的笑道:“哈哈,你以爲你是誰?太子?這裏是島國,島國隻有天皇陛下,公主殿下,哪來的狗屁什麽太子,難道你是天皇陛下的私生子?”
哄!幾名纨绔子弟哄堂大笑……
“哼!連本太子的名号都不知道!”易炎怒道,“看來有必要讓你們知曉這天下真正的主人是誰!”
“哈哈!我也是這麽想的!”藤原壽毫不示弱的道。
一個自诩王者不屑當衆出手,一個纨绔子弟蠻橫無忌,正當兩人對峙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宴會廳入口又來人了。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不!準确的說,應該不是一個女人!
兩個女人!
天音聖女的傾城美色已經全場轟動。
可是,當這兩個女人出現的刹那兒,全場寂靜無聲,人們都驚呆了。
就連天龍太子出現都面不改色的櫻花公主也黯然失色,天音聖女的容貌已經把她比下去了,現在又冒出兩個極品之極的美女,櫻花公主不郁悶才怪。
相伴而入的是兩個漂亮的女人。
不!她們已經不能僅用漂亮來形容。
走在左邊的美女似星辰耀人眼目,柳眉彎彎微皺,長長的睫毛自然濃密,凝脂白玉般的皮膚透出淡淡桃紅,讓識髓知味的男人們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特别是她那薄而嬌小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恨不得讓人撲上去吸吮個夠,再配上一襲白色霓裳羽衣飄飄而來,蓮足邁步之間,柳腰晃動之際,妖媚無骨入豔三分,對男人的吸引力達到禍國殃民的程度。走在右邊的美女相對娴靜,身穿墨染的翠煙衫罩體,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美眸低垂半合,步履行走之際微風拂動帶動她的裙角,飄飄欲仙中透着幾分似要飛天的神韻,好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隻不過她凝香紅袖中隐現的黑色指甲油指甲奈人尋味!
這樣兩上古裝女子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男人都被兩女的美貌氣質征服,所有的女人心底都充滿着老天爺造物不偏于己的挫敗感,所有人的視線都焦中在這兩個女人身上,她們倆的出現仿佛黑夜中唯一的亮光,亦或者萬千人群中矚目的焦點。
恰在此時,小澀虎剛剛從洗手間捂着肚子出來。
一邊往回走,他一邊郁悶的道:“都不知道母暴龍在排骨湯裏放了些什麽,搞得俺肚子好不舒服!”
呢喃自語中,小澀虎走了回來。
初始還沒察覺到氣氛不對,猛地擡頭發現宴會廳入口的人們,頓時驚呼道:“靠!你……你……都……都來了!”
天龍太子易炎,小澀虎當然認識,兩人還在天底水底較量過。
天音聖女冰月,小澀虎也認識,甚至還親眼目标天音聖女脫去衣服的身體,被大紅袍在她身上施下符咒的全部過程。
後面兩個古裝女子,小澀虎更是認識。
穿白色霓裳羽衣的就是自己從鎮魂宮裏放出來的白狐玉藻前!
穿黑色翠煙衣裙的就是讓小澀虎郁悶的活了數千年的老處女徐晚晴!
噗哧!
玉藻前笑着走到小澀虎面前,輕輕萬福道:“恩公,你我還真是有緣!”
“呵呵,确實挺有緣的,不過,你怎麽和這個老妖婆混在一起了!”小澀虎悄悄地道。
“嘻嘻哈哈!恩公好壞!小心晚晴妹妹要你好看!”玉藻前笑得花枝亂顫,讓男人的雙眼全部集中她身體的s曲線上面。
已經不用玉藻前提醒,徐晚晴已經走到小澀虎面前斥問道:“你剛才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沒說什麽!我隻是問小玉怎麽會和你在一起?”小澀虎連連搖頭否認,瞬間轉移話題道,“話說,徐大美女今晚真的挺漂亮!”
“哼!”徐晚晴冷哼一聲,反問道:“口不對心,我的漂亮隻配你用個挺字來形容嗎?”
“很……很漂亮!”小澀虎馬上改口道。
“很……也不夠!再換個字聽聽!”徐晚晴不依不饒道。
“挺……挺漂亮!”小澀虎瞧着徐晚晴怒視的眼神連忙補充道:“其實不用俺說你漂亮,單單瞧着全場那些男人們的眼神就足夠證明一切!呵呵!”
說着,他還撓頭傻笑。
“哼!總有一些傻瓜有眼不識金鑲玉!”徐晚晴狠狠剜了小澀虎一眼。
沒有任何女人精心打扮過後,不希望成爲萬衆矚目的焦點,特别是參加這種特殊的交際場合,所有女人都不由自主的想成爲宴會場當空被捧起的那輪最耀眼明月,無論徐晚晴有多少閱曆,無論徐晚晴活了幾千年,她依然是個女人,一個塗抹着黑色指甲油的女人。
很多小姐喜歡塗指甲油!
很多寂寞的女人喜歡塗指甲油!
很多閱曆較深不甘庸碌一生的女人喜歡塗指甲油!
不管這些女人在社會上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她們骨子裏都向往“籠子”外面的生活,指黑色指甲油代表着女人内心深處那份不甘心所緻,她們憧憬那種狂野瞬間,喜歡那種無聲晦澀的呐喊,更有一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