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程心沒有回答，卻反問道。
“很少有男人，經得起王權誘惑，包括我自己！”
土行孫想了一下，說出自己的判斷。
“真是這樣，那就好了！”
程心不自覺的搖頭，歎道：“小澀虎恰恰相反，他就是極少數的男人！”
“不可能吧！”
土行孫有些不相信的道，“九鼎擇主，他都不願意嗎？”
“有機會，你自己去問他吧！”
程心生氣道。
“能當皇帝，都不願意，小澀虎是不是傻，腦袋裏面想什麽呢？”
土行孫察覺到怨氣，連忙順着程心的話，讨伐小澀虎。
“還能想什麽 ，不就是他的大小老婆，瑤瑤姐挂在嘴邊，煩人！”
程心果然埋怨起來，“蝴蝶樓承諾幫他成爲華夏皇帝，結果你猜他怎麽說？”
“噢，說了什麽？”
土行孫如果說相聲，很會捧哏。
“他說，都什麽年代，還想當皇帝，不怕被笑掉大牙？”
程心學着小澀虎的語氣，恨道：“你說說……小澀虎臉皮怎麽這麽厚，都什麽年代了，他還不要臉的三妻四妾，怎麽不怕被吓掉大牙啊？”
“不……”
土行孫及時捂住嘴，将“怕”字咽回肚子裏。
如果兩個字出口，肯定得罪程心。
他看出來了。
哪怕再有心機的女人，情商和智商碰撞，也會發生短路。
這語氣！
這态度！
還有這表情！
土行孫暗笑，怎麽聽，都不像口誅筆伐，反而更像醋壇子打翻了。
“你的眼神不對，是在偷偷笑話我？”
程心非常敏感，盯着土行孫瞧。
“怎麽可能啊！我一直觀察九鼎上面沖出的鳥獸，自己從未見過！”
土行孫急忙轉移話題。“小老鄉，你肯定認識，對不對？”
“哼！”
程心輕哼一聲。
土行孫的套路，明顯不管用！
不過，程心也不會揭穿，很配合的介紹道：“它們不是鳥獸！”
“不是鳥獸，那是什麽？”
土行孫認真道。
“它們屬于鏡像獸，而且是攻擊性的鏡像獸！”
程心解釋道。
“鏡像獸？不明白什麽意思，你剛說不是獸，現在又是獸？”
土行孫越聽越迷糊。
“我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你就懂了！”
程心微皺一下眉，用淺顯易懂的方式解釋道。“你照鏡子裏面的自己，可以稱做鏡像，如果某一天，鏡子裏面的你，突然沖出來殺人，他就是鏡像獸！”
“小老鄉……你不要吓我好不好，雖然我不怕鬼，但是鏡子裏的自己，怎麽可能活的？”
土行頭發根炸起，感覺毛骨悚然。
按照程心的解釋。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半句謊言！”
程心保證，突然想到什麽，“噢……老鄉，真不好意思，我忘記你并沒有靈魂石，無法接觸反物質空間！”
“無礙！”
土行孫十分大氣，卻依然持懷疑态度：“小老鄉，如果按照你的說話，三清四帝的鏡像獸豈不是無敵了！”
雖然他明白程心不會騙自己！
但無法接受鏡像獸的事實，更不敢想像鏡子裏的自己，某一天沖出來吓半死的念頭！
鏡子裏的自己，怎麽可能活過來，還……有攻擊性？
按照這樣的說法。
如果三清四帝，都站到鏡子前，豈不是都能變成天下無敵的鏡像獸？
“你以爲鏡像獸，地裏的大白菜嗎！”
程心無語道：“你可以注意觀察九鼎的鏡像獸，它們有什麽共同點？”
“呃……共同點，鳥獸有什麽共同點，難道都能飛？”
土行孫仔細觀察後，驚呼：“我知道了，它們都很小！”
“對了！”
程心點頭道：“不是它們小，而是九鼎自身限制鏡像獸的大小，至于你說的三清四帝，哼，他們很強嗎？”
“呃……”
土行孫差點被口水嗆死，心裏嘀咕，你們倆不愧都是小老鄉，太……太狂了！
三清四帝，都不強？
試問天下，還有誰？
當然，這話他不會當面說出來！
“不要懷疑我的話！”程心看出土行孫的想法，點撥道：“我們生活的地球是圓的，而分子質子也是圓的；地球和所屬行星在做有規則的運動；而質子跟分子就像地球和太陽一樣繞行，宇宙中存在引力與離心力，分子之間的力也讓他們保持距離，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人類縮小的無限小，幾十億人同時站在一個質子上，那麽一個桌子對于人來說會不會是無限的
大，因爲那是無數個質子和分子構成呢？”
“這……也太深奧了！”
土行孫尴尬的苦笑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人類的渺小？”
“不是！”
程心搖頭，耐心的道，“你需要換種思維方式，道德經說，至大無外。許多人都不停地問，宇宙外面是什麽樣子？宇宙最大天體是什麽？多少多少光年之外有什麽？”
“這個問題，我閑來無事思考過，卻找不到答案！”
土行孫認同，立刻參與分析道。“而且我覺得答案并不重要，甚至毫無意義，哪怕知道宇宙距離，幾十，幾億光年之外的地方，人類根本不可能到達！”
“那我來問你！”
程心反駁道：“你手指上的微生物，什麽樣的方式能夠跑到腳上？”
“呃……這還用問嗎，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土行孫脫口而出。
“錯！”
程心笑道：“你可以變成摳腳大叔！”
“我……”
土行孫驚醒程心的用意。
還沒等他張嘴問。程心已經繼續道：“除了摳腳一法，還有微生物逆天而行，通過你的毛孔，組織，進入經脈或者血管，曆盡千辛萬苦，甚至中途死掉，甚至還需要長生不死，最終才有希望
到達你的腳上，這個概率是真正存在的。”
“小老鄉，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土行孫一拱到地，當然他本來就很矮。
“可惜，你腦袋裏沒有靈魂石！”
程心沒有避開，欣然接受道，“否則修煉它的話，就會更加明白，天地之間最快的速度，是什麽？”
“最快的速度，不是光速嗎？”
土行孫常識性回答。
“不是！”程心搖着頭，道：“世界上最快的速度不是光，不是電，而是我們的念。一念起，萬水千山；一念滅，滄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