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三環路斷
按照佛門的說法。
佛珠斷繩，此乃大兇預兆！
昆侖僧被仇恨蒙蔽理智，仇人就在眼前。
有人救下葉玉瑤，他的心裏，覺得自己大意了。
他虛空招手，九環禅杖升空狠狠砸向石球。
轟！
锵……啷！
九環禅杖如同萬噸巨錘，打鐵似的，一下下敲打石球，發出驚天的巨響。
頻率如同雨打芭蕉！
他誓要砸開石球，斬殺葉玉瑤。
事與願違。
昆侖僧連續砸了九九八十一下，石球紋絲不動。
“……怎麽可能？”
老和尚驟然停手，端詳禅杖頂端，心疼不已。“老衲的禅杖可是萬年隕鐵鍛造，怎麽可能，硬不過石劍！”
不！
絕不可能的，明明就是石劍！
也該敲折它才是……
老和尚分寸大亂，甚至開始擔心藏匿暗處的石劍主人……
……
石劍的主人，自然是小澀虎。
昆侖僧誤認爲，小澀虎準備偷襲，其實不然。
三環之外。
一眼望去，都市繁華能見度極底。
小澀虎感覺到葉玉瑤危險，立刻靈識禦劍救人。
一百零八隻爐石劍，雖然無法誅殺強敵，但它們變成石球，輕松守護葉玉瑤。
小澀虎卻被攔住。
紅雲蔽日的京城，雲層翻滾，如同萬馬奔騰的江河，一條栩栩如生的龍首探出雲端。“華夏不歡迎你！”
“……不歡迎我？”
小澀虎仰望雲端，跟巨龍的腦袋相比，自己如同螞蟻。“又是龍族，你哪來的，我以前來京城怎麽沒見過呢？”
“華夏不歡迎你！”
龍首若隐若現，威壓四方。
“靠……這是明顯找茬啊！”
小澀虎狂道，“好狗不擋道，想打架明說。”
吼！
神龍咆哮，龍威壓制，
“滾！”
小澀虎腰闆挺得筆直，一道拳柱沖天，拳芒閃爍着雷光。
轟……
龍首所在的雲端，直接被打出個窟窿，幾縷陽光從窟窿縫隙照射而下，灑在身上感覺暖暖的。
吼！
紅雲散開，龍吼陣陣，回音不絕，仿佛被操控的紅雲四面八方湧來填補窟窿。
“……再來！”
小澀虎撤右拳，左拳打出。
又是一道拳柱！
“哼……還擋不擋我？”
小澀虎，我砍！
一邊打，同時看向身畔的蒙面女子，“看到沒有，不是我惹事，而是它惹我，龍族和我明顯犯沖！”
“噗……半斤八兩！”
蒙面女子掩唇竊笑，小聲提醒。“沒用的，你殺不死它！”
“啊，你說什麽？”
小澀虎停手，不可思議看向蒙面女子，正是結伴歸來的程心。按照她的說法，她是來拿回寶貝的！小澀虎知道所謂的寶貝，就在娘親那裏。至于是什麽。小澀虎也懶得問，甚至猜到，應該是蒼天之眼被摳下的眼珠子，他不明白，十幾年的時間，程心如果想拿回眼珠子，早該拿回去了，何況等到現在……
“你長眼睛幹什麽的？自己不會看嗎？”
程心被盯得瞧，而且離得如此近距離，不由嗔怪。
“……呃！”
小澀虎依言，果然發現貓膩。
天空中，紅雲變化莫測。
他能夠一拳，又一拳将其打得千瘡百孔，卻能夠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彙集，
讨厭的巨龍腦袋，依然探出雲端瞪着自己，沒有絲毫的怯懦退縮。
“再瞅我，就把你眼珠子摳下來！”
小澀虎突然冒出狠話。
……噗呲！
他笑出聲來，又想起東北之行，遭遇的東北漢子方言。
“你瞅啥？”
“瞅你咋地，”
“瞅我，就不行！”
“就瞅你，咋地？”
然後撸胳膊，挽袖子揮拳就打人。
“看出來沒有？”
程心正在詢問，“它不是普通的龍，它并沒有肉身生命系統，所以你的攻擊完全不起作用！”
“你說什麽？”
小澀虎震驚無比，“它……它沒有肉身生命系統，難道是你說過的……”
“對，就是我跟你講的！”
程心提示。
“它是掌控者？”
小澀虎無法置信。
“非完全體！”
程心指着雲端的龍首，“你注意看，它的腦袋探出來，但身體卻藏在雲層裏面，是不是……”
“對呀！”
小澀虎撓頭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朝着雲層裏面打了半天，就是想朝它的身體打呢！”
“這樣，你就大錯特錯了！”
程心笑着解惑，“它隻有腦袋，并沒有身體！”
“呃……隻有腦袋？”
小澀虎驚呼，轉瞬郁悶道。“我豈不是白打半天！”
“所以，你累死也沒用！”
程心故意嘲笑、
“它沒腦袋竟然能活……”
小澀虎像個好奇寶寶。“對了，我差點把蒼天有眼忘記了，一隻眼都能活的存在，何況一個腦袋，就不曉得蒼天之眼和它，誰更曆害？”
程心才不會當，“如果硬要說身體，嚴格意義來說，你看到的整片紅雲都是它的身體。”
“我去……”
小澀虎驚呼，“這片紅雲籠罩整個京城，如果都是它的身體……它還算不算龍呢？”
“當然是，而且你們這叫雙龍會！”
程心繼續調侃，
“什麽雙龍會……俺是澀虎好不好！”
小澀虎擺手。
“既然你接受祖龍傳承，你這隻澀虎就已經插上翅膀，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
程心提醒小澀虎，“同樣的道理，一國不容雙龍！”
“不會吧？”
小澀虎恍然大悟，“我隻是回家而已，又不是來跟它争……”
“除非你止步！”
程心輕輕搖頭，“否則，在它眼裏，你就是要争的意思。”
“它不講理！”
小澀虎怒道：“我生在華夏，長在華夏，它不歡迎我，早不攔晚不攔，眼看着我進三環了，它才跳出來阻攔什麽意思？”
“原來的小澀虎，現在的小澀虎，完全不同，它……代表着華夏如日中天的勢族！”
程心語出驚人。
“我還是我，有什麽不同……勢族？”
小澀虎疑惑。
“勢，不是士農工商的士，而是代表權勢富貴的勢！”
程心指着雲端的龍首，又指了三環裏面的建築群。
“三環内的房價屬實……”
小澀虎吐槽。
“房價居高不下，我這樣的局外人都明白，你難道不懂？”
程心忍不住讨論。
“呃……我當然懂！”
小澀虎憑着下山幾年來的見聞，頗有感觸，“房價控制不住，買得起的不住，住得買不起！”
“不是控制不住，而是想不想的問題！”
程心伸手指向三環内，某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