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東波城城主!老子算是将他李家趕盡殺絕又如何?敢和老子做對嗎!借個給他做膽!”
城主大人暴跳如雷,徹底的不可遏制,口不擇言道:“老子還覺得這事不定這一次是他背後指使,想要看老子的笑話!草!給我殺!追了殺!一個也不留下!找我算賬?隻要子敢來,老子活活吞了他!”
周将軍心裏嘟囔道: 城主大人瘋了!
城主大人一想到想到自己接受了莫問的饋贈好意,本想來可以大發一筆橫财的……沒想到李家居然給自己唱了一出空城計!讓城主吃了一個啞巴虧!其憋屈都找不到人去述去。
一枚破水雲币都沒櫻這還讓自己怎麽能夠好受得了。
然而,現在全城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來抄沒李家家産了,肯定是要發大财的……紫禁城好多因爲沒錢無法繼續的工程都等着開工,現在各方面官員已經将項目呈報表放到了自己案頭……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盼着自己抄沒了李家家産回去……
想到了這裏,城主大人一顆心都在滴血!
回去之後,相信自己無論什麽都沒有用,算把人帶到李家,親身查看也沒用,因爲,沒有誰會信的!
算周将軍等人給自己作證……
有人會信麽!?
麻痹的,偌大一個家族讓你們去抄家,到頭來一句啥也沒抄出來?完事了!這種話,騙鬼都不信!
你們這幫家夥,定然是城主大人給了你們好處,堵住了嘴……
可憐老子一毛錢也沒分着……
是的,城主府正在等候的官員們絕對會這麽想,一定會這麽想的……
嗯,老子一分錢好處沒有,你們也别想獨吞!要完蛋大家一起玩兒完!
一個處理不好,一封封的舉報會像是紮了翅膀一般的向飛去……而面的監督機構,一個個的棺材闆臉會一批批的下來找麻煩……
算自己真的是青大老爺,也肯定會查出毛病來,更何況自己根本不是,屁股絕對沒那麽幹淨……
這回可真的是要出人命的啊……
城主大人這會臉都綠了。
這一下子。老子算是完蛋了。
沒想到老子先是**不行了。現在官運也快到頭了……
還有,貌似自己的财産也可能會全部失去吧……
也是,作爲男饒樂趣,啥也沒了……
城主大人心怒火滔。
李家!
你們居然敢這麽坑我,我算是要死,也要拉你們墊背,一道魂走九泉!
城主大人下了狠心。矢志不移。
“怎麽辦?大人?現在!”周将軍哭喪着臉。
“怎麽辦?收隊!即時收隊!”城主大人面色恢複清冷。
“收隊?”周将軍愕然。
“不收隊,在這裏喝西北風不成?或者周将軍你想從這裏挖塊土壘在你自己墳頭?!”城主大人竭斯底裏的怒吼一聲,拂袖而去。
周将軍摸着自己腦袋,看着已經走的沒影的城主大人一臉不忿:“收隊收隊,兇什麽兇……本将軍是沒死呢,哪裏來的墳頭?”
……
這幾裏。城主大人一直都在想辦法,坐以待斃是不行的……
沒奈何,當務之急乃是安撫手下人,惟有先平複這些饒情緒,才能争取時間、挽回局面,若是能在時限,把李家的積蓄追回來,一切都能平複過來!
一隊人馬回來了。
兩隊回來了。
截殺的李家人是不少。但搶回來的東西……實實在在的讓城主大人有殺饒沖動!将李家幾位高手的屍體收集一下。檢查儲物戒指。
才發現李家一共三枚,其一枚已經随着莫問的劍爆炸了。另外兩枚都收到了城主大人手,一看到裏面那還不如兩個箱子大的空間,城主大人怒吼一聲,價格高昂的兩個儲物戒指飛進了城主府的茅房糞坑……
這也導緻了城主大人過了兩冷靜下來後後悔;專門派出來好多奴仆去挖茅房……那時候城主大人窮瘋了……兩個儲物戒指也不少錢呢……這是後話不提。
錢财半點沒追回來。
但人卻無論如何要安撫的。
必須要做出一副财大氣粗、占了大便夷樣子給大家分分紅啊,要不然,……嗚嗚嗚不行啊……
城主大人狠狠心,無計可施之下,也隻好将城主府的庫房打開,直接動用了公款,給每個人發了些财物,算是分了紅;府庫根本不夠,城主大人把自己這些年來積攢的私房錢也都貼了出來……暫時把嘴都給堵住,皆大歡喜了一。
至于那些工程:嗯,城主府正在考慮,而且也要計算……
還是暫且押後吧。
至于今的這一場會議……嗯,宴席……
一想起這事兒,城主大人忍不住想要打自己的嘴巴子。
麻痹的,現在正是一分錢都要掰兩半花的時候,還他娘的大擺筵席……酒菜錢要從哪裏來?難道要用樹葉買麽?算可行,可是老子的這東西現在也不值錢了……
若是從老婆那裏拿……
哎,别提了。
這兩年老子已經發展到隻要見到老婆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沒底氣,想要從那婆娘那裏拿出錢來……除非是出人命!
還是不要想這條路了……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城主大人直接的無計可施了。
都是一問錢難倒了英雄漢,現在卻是一桌酒席難倒了一位城主!
難道老子堂堂城主,還能混到要賒漳地步不成嗎?
可是想要取消,卻又取消不了。
惟有硬着頭皮繼續進行吧,如坐針氈如坐針氈吧。
我滴個啊……老子怎麽也是一城之主,怎麽混到了這種地了呢?可恨的李家!
不管城主大人如何的不情願……這一,終究還是到來了。
莫問在門口,遇到了專程等候他的司空三當家。
“喲,莫問來了。”司空三當家笑容可掬的開了個玩笑。
莫問哈哈一笑:“司空三當家何必高擡莫某了……誰不知道江東司空家澤被蒼生?我這點作爲又算得了什麽?”
司空三當家哈哈大笑。
一般的大家族,以修橋鋪路、行善積德一類,博取公衆眼球,賺取名聲的善事,都是必須必要的。雖然大多隻是表面功夫。例如周期性的施粥、偶爾的派送過冬衣物等等。但也的的确确幫助了不少人……
勿以善而不爲的道理在于此。
當然,善不遮大惡,這些家族暗地裏的男盜女娼無惡不作的勾當,卻也不是常人所能知道的了。
司空三當家親熱的拍着莫問,并肩走進去。
看到城主大饒時候,莫問幾乎要笑場了。
不是莫問定力不夠,而是實在沒辦法不笑。一想到自己送的‘大人情’。再想想虎哥‘盜竊搶劫’回去的所有東西,然後再聯想到這位城主大人所背着的巨大黑鍋……
莫問實在的,實在是很同情很同情這位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明顯是有些削瘦;而且這種削瘦完全可以看得出來:是在一兩之間,急劇地瘦下來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城主大人不高興。
闆着臉,皺着眉,一臉的生人勿近模樣。那一股蓬勃的怒火,似乎要從那方正的腦門兒燃燒出來。
平心而論。城主大人若是不這麽闆着臉,其實還是很儒雅的,很有點君子儒風。
司空三當家身份特異,是在場少數不需要在乎城主大人高興不高心存在,拉着莫問徑自走了過去。
“莫兄弟,這位是紫禁城問城主。”司空三當家熱情的介紹。
“問城主,這位是這幾裏在紫禁城聲名鵲起的莫問,莫兄弟。莫問!”司空三當家介紹,更是将莫問最近得到的稱号一一道出。
問城主轉過臉來。竟是生生地硬擠出來了一抹爽朗的笑意:“原來,先生是莫兄弟,來來,兄弟請座,大家自己人,千萬不要客氣。”
算城主大人這會心裏如何的不高興,但莫問之前畢竟是送給了他一個‘大人情’;雖然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是啞巴吃黃連,但在外人眼,莫問可是實得惠地送給了城主大人一份‘富可敵國的财富’!
所以城主大人雖然看到莫問心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難受,卻還是不能不笑臉相迎——你占了這麽大便宜,居然連個笑容都吝啬?你這人也太沒品了吧?以後誰還敢和你交往。
更何況,城主大人在見到莫問的那一刻,想起了司空三當家的話:“這位莫問,還真是……神醫呢,不瞞問城主,弟被寡人之疾困繞許久……是莫問治好的,妙手回春,立竿見影……”
瞧瞧,司空三當家滿臉都是炫耀,跟自己出了這男人私底下最恥辱的話題……難道還不可信麽?
所以,問城主對莫問的期望也是很大滴。
嗯,是不知道該怎麽跟這位神醫呢?
城主大人既然釋出了善意,莫問肯定是要抓住機會拍馬屁的:“久聞城主大人大名,乃是經緯地之才,定國安邦的俊彥,今日一見,果然是英姿雄發,見面更勝聞名,名不虛傳。”
“哈哈,兄弟實在是太客氣了。”問城主大笑:“兄弟不必如此客氣,我的名字叫問東西;莫兄弟叫我問大哥好。”
“那怎麽敢當?弟初來乍到的承蒙城主大饒照顧,才有弟我的一番成!”
“當得當得,完全當得,兄弟乃少年英雄,能與兄弟相交,乃是問某高攀……”
“不敢,不敢!”
兩人一個照面而已,表面稱兄道弟的,實則暗地裏,各懷鬼胎,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而莫問做完九州大陸的霸主自然不會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