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人有時候倒黴起來,真是喝水都能嗆死。”
在那萬衆矚目的場台之上,陳通笑眯眯的望着莫問天,剛才他還在想着最好教訓一下這家夥,沒想到這下一刻。這個機會就直接送上門來了。
莫問天有點無奈的望着得意的陳通,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這個家夥的确有點傻。
“能不廢話了嗎”莫問天歎了一口氣道。
陳通見到莫問天這副無視态度,牙又癢癢起來,這個家夥,總是這幅把人氣得怒火攻心的模樣。
“莫問天,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讓你這麽得意了”陳通冷喝一聲,雄渾元力猛的自其體内暴湧而出,那股強橫程度,看得不少下五界的弟子都是暗暗咂舌,這家夥,果然也是晉入聖境一重了啊。
“唰”他腳尖一點,身形也是疾掠而出,雙掌之上,元力暴湧而動,隐約的有着熾熱的波動散出來。
“七傷拳”陳通徑直出現在莫問天前方,掌心之間,火紅凝聚,猶如一團熾熱無比的火焰,攜帶着狂暴的勁風,對着莫問天胸膛怒拍而去。
莫問天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擡起手掌。
“啪”清脆的聲音,在場中突然的響徹了起來,那陳通拍出的手掌仿佛是突然間凝固了一般,他有些愣愣的望着眼前的沖着他無奈一笑的少年,旋即感覺到臉龐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
“這”那場外也是爆出一些驚訝之聲,很多人根本就沒看清楚究竟生了什麽事情,隻看見陳通那浮現着巴掌印的臉龐以及那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好快的度”唯有着一些眼力過人之輩,方才眼神凝重的自語道,他們隐約能夠見到在那一霎那莫問天的出手是如何的迅若奔雷。
“我宰了你”
雖然沒搞清楚究竟生了什麽事情,但臉龐上的疼痛,卻是讓得陳通眼睛有點通紅起來,他猙
獰的望着莫問天,體内元力毫無保留的盡數呼嘯而出,掌風如火焰橫掃,對着莫問天轟了過去。然而面對着他這般兇狠的攻勢,莫問天卻是步伐輕移,猶如閑庭信步一般,任由那陳通如何的瘋狂,都是無法沾染到他的半絲衣角。
場中一幕,顯得有些滑稽起來,一人瘋狂攻擊,一人卻是悠閑而動,頗有些狂風暴雨,我自扁舟随浪起伏的味道。
這個時候,就算是那些尋常人都是看出了一些差距,似乎眼前的兩人,并不是在一個檔次。“好玄妙的身法,這莫問天,不簡單啊。”
一些有實力的人有些驚異的點頭,面對着一名聖境一重實力的對手這般瘋狂攻擊,卻還能夠如此的惬意輕松,這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做到的。
東方瑾墨也是眼神冰冷的望着這一幕,莫問天的度,讓得他略微的有些意外,旋即唇角一掀,就是要這樣才有點意思啊,不然的話,他豈不是會感覺到很無趣了
“你就隻會躲嗎”久攻無果,那陳通也是惱羞成怒起來,這樣每次的攻擊打在空處,實在是太難受了。
莫問天的步伐,停頓了下來,黑『色』眸子毫無波瀾的望着陳通。
“天盤劍”
陳通見到莫問天停步,眼中也是掠過一抹喜『色』,旋即一步跨出,體内元力在此時盡數的湧出,那拳頭之上,猶如火焰一層層的疊加,然後狠狠的對着莫問天轟了過去。
既然抓住機會,那就要傾力一擊,将這家夥擊潰而去陳通心中閃過這道念頭,然後他便是見到前方的莫問天手中的利劍散發出一股劍氣,而後手臂震出,那筆直弧度,一劍刺出。
嘭莫問天的利劍,纏繞着淡藍『色』的幽光,沒有絲毫閃避的硬憾在了那陳通傾盡全力的攻勢之上,一道低沉悶聲頓時響徹而起。
一股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爲中心,席卷而開。
莫問天的身體,紋絲不動,但那陳通的面
龐卻是漲紅起來,下一瞬,其身體猛的一顫,竟是直接在那衆多驚愕的目光中倒飛而出,然後搽着地面掠出十數米,這才狼狽的穩住。
“怎麽可能”陳通擡起頭來,臉龐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他與莫問天同樣都是聖境一重初期的實力,他怎麽可能會連莫問天一招都擋不住
“我不信”陳通眼睛通紅,一聲低喝,就欲再度瘋狂出手。
唰而就在其剛要沖出的瞬間,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的出現在其面前,還不待他反應過來,一隻有點冰涼的手掌便是按在了他咽喉處。感受着咽喉處的冰涼手掌,陳通頓時吓得僵硬了下來,他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少年臉龐,那張原本平日裏溫和的臉龐,在此時顯得有些冷峻而冰寒,那種漠然的目光,令得他心頭劇烈的跳了跳,有着一種被獵豹盯中的感覺。
“我我認輸。”
陳通咽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的道,他終于是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雖然如今的他也是晉入了聖境一重,但依舊完全不是莫問天的對手。
莫問天瞥了他一眼,也懶得與其計較什麽,緩緩的松開了手掌。
“莫問天好厲害”随着莫問天松開手掌,那場外也是陡然間沸騰起來,那些北界的學員,特别是莫言和林靜他們頓時忍不住激動的大吼起來,他們沒有看清确切的戰鬥,但卻是能夠看出來,那嚣張的陳通,幾乎被莫問天碾壓。
莫問天聽得他們的歡呼聲,也是沖着他們笑了笑,旋即突然有些感覺的轉過頭,視線望向了東方瑾墨所在的方向,後者正雙臂抱胸,目光有些玩味的将他給盯着,那模樣,極像是看中獵物的豺狼。
東方瑾墨見到莫問天看過來,笑了笑,然後嘴唇微動。
莫問天雙目微眯着,他看出了東方瑾墨想要說的話。
“你的下場,會跟他一樣可憐。”
莫問天笑了笑,眼神冰寒,回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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