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顔值都很高。
看着好像也很年輕但顔煌知道,淩珑都26了,而且還不是獨生女。坐在那裏30出頭的是淩珑的哥哥。
那麽夫婦倆最起碼五十歲。
可是看着就像四十似的,甚至淩珑母親還不到的感覺,三十七八,特别漂亮。而淩珑父親很溫和,帶着笑容一看就特别面善。
當顔煌進來的時候夫婦倆眼睛都一亮,各種誇獎。
淩珑父親比較含蓄,至于淩珑母親就是拉着顔煌的手過來,贊賞的話不要錢的說。卻又不突兀,讓你感覺特别得體又發自肺腑。
整的顔煌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點不自然。
淩珑在一邊看着,終于找個空隙給他拽過來坐在身邊。顔煌甚至一頭汗的感覺,淩珑咬着嘴唇給他擦着。
“真不錯。”
終于還是一直沒說話的,長得特别精神英武的淩珑哥哥開口,似乎總結一般。
“電視上看和現實看真人是不一樣。”
詢問父母:“有點瘦,不過真高。”
淩珑父母也點點頭,體貼詢問:“過來得很急吧?吃飯了嗎?”
顔煌搖搖頭:“沒有……”
淩珑母親趕忙起身張羅:“吃飯。準備飯……”
淩珑哥哥走過來,伸手示意:“景儒風。”
顔煌也握手:“顔煌……景?”
顔煌不解看着淩珑,淩珑開口:“随我媽姓。外公就我母親一個女兒,所以姓也随我外公那邊。”
顔煌恍然,随後就去飯桌那坐下。
一桌菜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别,但是特别考究。
都是姜蘇的特色,就讓你看一眼覺得下筷子都是亵渎破壞美一般的罪惡感。去任何酒店不管多高檔的飲食都沒這感覺。
所以很多事細節可以側面烘托出很多實質。
“就我們?”
周圍招呼他吃飯,淩珑母親還熱情給他夾菜,越看越喜歡。
顔煌自我調整和适應能力還是在線的,就當是遇到媽媽粉就可以了。也就自然很多。
突然看着周圍就他一個外人,其餘就是淩珑和景儒風然後玲珑父母。顔煌主要意思是叢家三兄弟之前還說要幫他。
結果桌都上不來?
“還有誰?”
景儒風詢問:“還是你有客人?你助理司機和保镖是吧?”
顔煌搖頭:“他們給我工作,平時我和誰談事聚餐他們也都有自己地方呆着。我是說叢政叢軍叢商他們。”
一瞬間,時間不長,不然怎麽叫瞬間。
幾人都停滞一下,随後景儒風輕笑給他倒酒,被淩珑推開:“他後腦手術過,不能喝酒。”
景儒風看看淩珑,被淩珑瞪了一眼,笑着重新倒飲料:“他們三個沒臉上桌。”
淩珑父親皺眉:“一起長大的,什麽有臉沒臉?你别總仗着你外公……”
“他爸!”
淩珑母親拽他一下,淩珑父親看看顔煌,笑着示意:“吃飯。不說這些。”
景儒風卻不在意,看着顔煌:“和和氣氣的多好?這次的事先不說我們淩珑被叢政那個混蛋算計,至少先給你個交代。你說怎麽辦才能出氣。”
顔煌點頭:“罪不至死……”
“呵。”
景儒風開口:“死也不是不行。任何圈子都有規矩,我們從來不和老百姓沖突,甚至如果無意有沖突也要百倍補償。一大家子這麽久了,追溯幾百年。名聲特别重要,畢竟時代不一樣了。”
顔煌看看淩珑父親,又看看景儒風……
朝着淩珑那邊靠近一些:“這話不是應該叔叔說才對嗎?現在誰是一家之主?”
景儒風一愣,突然淩珑父親笑出來。
淩珑母親也忍俊不禁,至于淩珑幹脆就是不給面子大笑。
景儒風很大方:“說的對。”
看着顔煌:“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主要是我爸的輩分和位置不會參與小輩這些事,自然是交給我管。”
随即失笑指指顔煌:“你這張嘴就挖坑,好像還是無意的。”
顔煌隻是笑,倒是淩珑示意剛剛帶顔煌進來的一男一女中年人:“張叔,劉姨,讓他們進來吧。”
兩人看了淩珑父母一眼,淩珑父親點點頭。
叢商叢軍推着叢政進來,很恭敬的樣子。
顔煌看着叢政,開口道:“叔叔阿姨,還有景哥其實也知道發生什麽事,我就直說了。”
景儒風點頭:“你說吧。”
顔煌似笑非笑:“罪不至死,犯了什麽錯就受什麽罰,我看就讓他以後别有子女了,反正還有兩兄弟可以給叢家傳宗接代呢。”
“顔煌!”
叢軍急忙叫着,被叢商笑着拉住。
叢政也呵呵笑:“理所當然。”
景儒風看了他一眼:“你還有得挑嗎?”
叢政低頭沒說話,另外兩兄弟明顯還是有點懼怕景儒風的。
“我就這個意思。”
顔煌開口:“當然淩珑那一份你們自己定,我沒權替她做主。”
淩珑父親對着景儒風:“你叢叔是真要打死他,被我攔住了。雖然這事做得太胡鬧,不過第一沒真的發生,第二出發點也不能說爲了害淩珑。懲戒一下,顔煌也這麽說了。下不爲例。”
景儒風點頭:“那就聽爸的,顔煌也同意,您決定就好。”
随即看着淩珑:“你呢?肯定順着顔煌的意思吧?”
淩珑白他一眼沒說話,給顔煌夾菜。
顔煌避開皺眉:“你爸媽在這呢,你不照顧他們照顧我?”
淩珑抿嘴笑,過去給爸媽夾菜。
淩珑父母對視一眼,輕歎開口:“女生外向。”
“爸媽!!”
淩珑抱怨一句,叢軍第一時間鞠躬道謝:“謝謝淩叔淩嬸……”
叢商也開口:“謝謝顔煌。我們……記心裏。”
說完推着叢政就要走,顔煌好奇:“害我那個不表個态?一句謝謝的話都沒有?”
其實不止他,他們沒有謝淩珑,更沒謝景儒風。估計這可能也不是謝的事,更不是謝的關系?
叢政回頭看他一眼,搖頭開口:“不重要,反正我是服你了。”
猶豫一下,叢政掙紮站起,被兄弟倆扶着卻推開。
對着淩父淩母行禮:“淩叔淩嬸,這次是我過分了。别的不多說,看以後吧。”
淩父擺手:“你是老大也這麽胡鬧。以前還以爲叢軍性格比較大膽,以後得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叢家頂梁柱,你爸對你寄予厚望。”
叢政答應着,和叢商叢軍一起離開了。
但顔煌知道,這小事處理完了而已,之後的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