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總。”
“又是你?”
顔煌看着杜骅:“怎麽總是你有問題?”
杜骅笑:“說明重視嘛。”
顔煌點頭:“也有道理。你問。”
杜骅開口:“我們自己公司給自己成員拉資源可不可以?”
顔煌開口:“可以。但是你破壞團隊成員發展平衡,我們雙赢将會彌補其他成員,希望你也别酸。”
杜骅表情凝固,看着顔煌:“這……不就又不公平了?”
顔煌輕笑:“你所謂的公平隻是對你有利才算?”
杜骅開口:“顔總。沒有絕對的公平,比如說大公司在培養練習生這一塊也會有大投入,最終還是見效在練習生本身素質氣質這一塊。而且好苗子也幾乎都是我們挑走,剩下的給小公司。最終成團的成員也都會是我們這些大公司的。我看……”
“杜總這是什麽話?”
“那今天叫我們來開會幹什麽?”
“就是你們大公司自己玩去呗?!”
“誰不是小公司起來的?你們就是生來大公司啊?”
“既得利益者,可以理解。”
“杜總說得也是事實。”
下面開始吵起來了。肯定有幫杜骅說話的。但是杜骅不理别人,隻看着顔煌。
“幹什麽呢?”
楊丹妮在金仲示意下站起,無奈拍拍手:“不要這樣好嗎?今天就是來談的。”
顔煌敲敲話筒,發出噪音。
大家安靜下來,顔煌笑着:“可看大廈沒人了是吧?不要臉面開始老闆親自下場撕?”
杜骅輕笑:“我可沒有。我一直和顔總對話。”
顔煌點頭:“我和大家說一聲。”
看着衆人:“這就沒辦法了。有句話杜總說的對,沒有絕對的公平。我不能做節目爲了扶植小公司的練習生,明明大公司的更好偏偏選小公司的。我隻看練習生素質,還有人氣,以及商業價值和潛力。其他我不看。”
“哎。”
“這也真的是……”
“那我們怎麽辦?”
小公司的都唉聲歎氣。大公司的比如月華還有桔子還有之類的。都是很淡定。
顔煌想了想,看着衆人:“但是我勸你們大公司不要太過分。不要以爲自己掌握練習生資源就可以肆意妄爲。在我這,不行。”
輕笑開口:“我不做偶像市場這一塊,我不做節目,甚至我不做末日舞台都沒關系。這些本來一直就是在投錢養市場,根本不賺錢。倒是你們如果沒有我這些,我看你們練習生去哪。綜藝少了對稱的,打榜平台少了對口的,甚至演藝圈也可能被聯合打壓。自己算算少賺一點你們承受多大壓力。”
杜骅沒說話,倒是桔子娛樂的老闆笑着:“怎麽會呢?”
看着周圍:“今時今日我們都是乙方,顔總的綜藝和舞台才是甲方。我們哪敢?”
顔煌點頭:“希望如此。”
杜骅舉手:“顔總。最後成團名額開拍之前會不會内定?”
顔煌搖頭:“不會。誰好誰上。看個人表現以及粉絲投票。”
杜骅輕笑:“顔總,粉絲投票這一塊可以買的。”
顔煌也笑:“那你更應該知道平台可以防爆可以壓票?”
楊丹妮起身瞪了杜骅一眼,示意顔煌:“顔總。杜姐沒這個意思。”
顔煌看着她:“杜姐?”
打量楊丹妮:“楊總,我一年沒在國内,你和杜總的關系比和我近很多。”
金仲失笑起身看着尴尬的楊丹妮:“你活該。如今我們顔總已經是國際巨星,在國内誰與争鋒,非得往槍口上撞。”
“你麽給我滾!”
顔煌看着金仲:“以前你都不敢diss我,現在我國際巨星你倒是壯膽了?”
“呵呵。”
場下都笑,金仲示意顔煌:“行了。你說的夠多了,大家也明白你意思。讓魯策做爲節目總策劃來說吧。”
顔煌嗤笑:“誰稀罕在這呆着似的。大廈我還沒逛完呢。”
“哈哈哈。”
“顔總是真喜歡這個大廈。”
“還要逛一遍?”
下面調侃,顔煌突然站定回去:“對了還真有件事。”
示意場下:“我有個想法,就是練習生公司分大小,所以我能做的沒法絕對公平,但可以給大家一些福利。就是有一些小公司你可以搬進來,我第一年免你租金,第二年租金減半,第三年租金全額。而隻要是偶像經紀公司,水電我全包。”
“哇!!!”
“顔總!!”
“吾煌萬歲!!!”
“真的嗎?!”
甚至直接被帶動鼓掌,顔煌呵呵笑着舉手:“但是自己想好。第三年如果還是交不起房租,找個班兒上吧。偶像市場不适合你。”
“喔喔喔~”
“太紮心了。”
“什麽紮心?實話才紮心。這就是實話。”
杜骅開口:“顔總。我們大公司能進來嗎?”
顔煌點頭:“當然。我希望偶像公司可以盡量靠近一點,這樣溝通也方便。不過大公司不會減免房租和水電,其中月華不能進。”
杜骅一愣:“爲什麽?”
顔煌開口:“不順眼。”
杜骅笑:“顔總這麽情緒化,很難讓人相信經營偶像會一視同仁一碗水端平。”
顔煌點頭:“你愛信不信。你不信也沒辦法,包括鵝廠在内,今時今日誰能在偶像這一塊比我能給出更多資源。至少作品這一塊舍我其誰。還有,我能從上面要來政.策,鵝廠都不行。”
“喔喔喔~”
“吾煌萬歲!!!”
“顔總萬歲!!!”
小公司老闆更是開心舉手,金仲無奈看着楊丹妮,追着顔煌出去。而之後魯策上台說綜藝的事,都沒心思聽了。
楊丹妮更是埋怨坐在那裏對着杜骅:“有病啊你?!非得惹他幹什麽?”
杜骅抿嘴笑:“試探一下底線在那,多大格局。現在看來,好像還是有點孩子氣。”
楊丹妮冷笑:“你試探不到的你知道嗎?他見過的世界你一輩子沒見過,你拿什麽試探?就打着自己那點小算盤?到底誰像小孩?”
杜骅表情凝固,楊丹妮歎口氣起身,也追了出去。
正好金總在那和顔總說着什麽,楊丹妮等在一邊,直到金總招手她才過去。
可是說的卻不是杜骅的事。
楊丹妮更悲哀,人家顔總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還試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