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酒量好,酒品更好
“那是,熠兒可是很孝順的。”林子熠一張粉嫩的小嘴,如同抹了蜜似的,每一句話都讓人心裏甜滋滋的。
顔嬌嬌猛然地點了點頭,這天地間,真正關心她的人,沒有幾個,隻有真正心疼她的人,才會在乎她的心情。
有這麽多人陪在她的身邊,她以後心在也不會痛了,也不會孤單了。
有了如此溫馨的家,粗茶淡飯她也覺得很香甜。
以前她一個人的時候,山珍海味她也覺得難以下咽。
“公子,午膳好了,大家移步到隔壁吃吧!”喬叔站在外邊恭敬的說。
林子熠一聽,猛的吞了一口唾沫,剛才忙着安慰幹娘,他暫時忘了肚子餓,如今一聽到吃的,他便餓得流口水。
“快走,快走,我好餓!”林子熠轉身就往外跑。
林雲夕無奈搖頭,這段時間,到真的是苦了熠兒。
别說熠兒,她自己也感覺很苦很累!
龍烨天起身,扶着林雲夕往外走。
林雲夕擡眸,和他相視一笑。
若不出意外,她會在這裏等女兒出生,然後盡快趕回去給紫兒接生。
“哇!好豐盛呀!不過怎麽都是辣的?”林子熠看着那些紅彤彤的辣椒,食欲一下子就上來了,但關鍵是,他能吃辣,不能吃太辣。
這段時間他也算是發現了,子明大哥的口味很重。
“熠兒,這些辣椒,都不是特别辣,放在菜裏,菜的味道特别好,不信你嘗嘗?”衛子明笑着解釋道。
武陵大陸的人喜辣,特别是這大冬天的,吃一點帶辣味的東西,身子暖和些。
“好吧!我嘗嘗!”林子熠顧不得等其他的人坐下,拿起一個雞腿,上邊灑了他認不出的香料,他等不及,大大的咬了一口。
外酥裏嫩,不太辣,卻很香。
林子熠瞬間笑了,整個笑臉上,振奮得神清氣爽。
他含糊不清地誇着:“子明哥哥,這是熠兒吃過的最香的藍羽火雞腿。”天下靈肉,唯有藍羽火雞腿,他最愛。
靈牛好吃,卻沒有藍羽火雞腿好吃。
“呵呵……”衛子明輕輕撫摸着他的頭,坐在他身邊,遞了一雙筷子給他,笑道:“熠兒,武陵大陸的美食,聞名天下。”
林子熠快速搖頭,笑意帶着幾分玩味:“子明哥哥,我第一次聽你說。”
衛子明瞬間尴尬了,“熠兒,武陵大陸離其他大陸甚遠,你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
林子熠笑了笑,繼續祭五髒六腑。
林雲夕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這些菜名,她都叫不上名字來。
不管哪一個地方,美食也成爲了一種文化,傳遞着大陸靈魂。
龍烨天每樣菜夾了一些放在空碗裏,放到林雲夕面前。
林雲夕淺笑着,如今,懷有身孕,他這樣的舉動,讓她覺得更加貼心。
她夾起炖牛肉吃了一口,“嗯!真好吃!竟然是酸辣的?我如今吃這個,胃特别滿足。”
林雲夕瞬間食欲大增,端過龍烨天面前的米飯就吃起來。
顔嬌嬌一看,一臉可惜地說:“夕夕,如今你懷有身孕,不然喝一點這武陵大陸的雲花釀,再配着醬牛肉,那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林雲夕吃飯的動作微微一頓,擡眸笑看着顔嬌嬌,“嬌嬌,我喝酒,一杯下肚就醉,和我喝酒沒趣的,我和師兄一起喝酒,十之八九掃他的興。”
師兄一看她醉就一臉埋怨。
而她則是一臉無奈内疚!
林雲夕說完,低頭,繼續吃!
龍烨天目光卻看着她的側顔,她的師兄,葉晉桓,看着她的目光,永遠都是那麽深情!
一想起葉晉桓,他心情莫名的郁悶。
顔嬌嬌可惜地搖了搖頭,“都說酒品如人品,你人品不錯,怎麽就一沾就醉呢?每個人的心裏都有自己與酒的回憶,武陵大陸的人,對熱酒很熱衷,有意氣風發的時候,有柔情纏綿,有悲傷痛苦,有快意恩仇,有暢快淋漓,這些情懷,都能從酒中折射出來,點綴着人的内心,這酒,我喜歡。”
顔嬌嬌豪邁地說完,看了一眼兒子,“明兒,晚上,給母親熱上一壺酒,母親也嘗嘗家鄉味!”
“好!”衛子明點點頭,“母親,晚上明兒與母親一道喝。”
“那自然是好的,母親很久沒有喝酒了。”顔嬌嬌笑的很燦爛,那笑意裏,更多的是釋懷。
她怕喝酒,怕勾起過往,以前,她不敢喝,現在她終于可以暢快淋漓的喝了。
林雲夕笑道:“行,那我晚上也看一看你狂放豪邁的一面。”
有的人喝了酒之後,瞬間百态人生,有的妙趣橫生,有的狂放豪邁,有的一醉一吐爲快,她屬于後者。
所有不開心的心裏話,一股腦全麻溜的全說出來,在喝酒一事上,她非常慎重。
顔嬌嬌得意一笑,挑眉,笑得明眸皓齒:“我呢?酒量好,酒品更好!”
她這一生起起伏伏,跌跌蕩蕩,飲酒入腸,過往煙消雲散。
自此之後,懂得珍惜,懂得舍取。
林雲夕邊吃邊說:“行,晚上我看看,你若酒品真的好,我賞你一瓶桃花釀,陳年的,我君父親自釀制的,好喝着呢?”
“好!”顔嬌嬌笑着點了點頭,目光含笑的看着她。
冷漠謙一聽,瞬間回憶起那股香醇的味道。
衛子明卻在這時拿起一旁的酒壺,給冷漠謙倒酒。
他笑道:“冷叔,你喜歡喝酒,嘗嘗看,這也是我們自己釀制的雲花酒。”
冷漠謙看着他的目光幽深,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他正饞酒呢。
“好!”
他端起酒,一飲而盡,豪爽而爽利。
“不錯,好酒!”他常年浸泡酒缸裏,對酒的好壞,極爲敏感。
“哈哈……”衛子明也豪爽一笑。
“冷叔,這是冷酒,等入夜,子明給冷叔熱一壺熱酒,比這喝着爽快。”衛子明笑着看了一眼他,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他眸光一一掃了一眼衆人,這樣坐下來,一起有說有笑的日子,屈指可數。
過一段時間,許大家就各奔東西了。
這樣的相聚,他早已經習慣,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到分開的那一刻,他堂堂七尺男兒,也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