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即使是連城在寵愛你,寵的也隻是這張臉而已,你如此自欺欺人,就不怕着美夢醒了,會痛不欲生嗎?”林雲夕語氣平淡,雲淡風輕。
她的手依然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銀月,銀月舒服的眯着眼睛,一身慵懶。
林雲夕也是神态優雅,淺靜安然。
雲雪月看着這樣的雲夕,她這份淡然,便是她無法做到的。
她就是她,這個天下沒有人能代替她。
她心裏很明白這一點。
可是,現在,她也是雲夕,即使跟在她身邊多年,她依然沒有學會她這份淡然。“是嗎?”她冷然一笑:“雲夕,我痛不欲生,也會讓你痛不欲生的,龍烨體内的蠱毒,連城命紅邪明日一早就解開封印,到時候,我又可以得到龍烨,愛你如命的兩個男人
,還不是在我的身邊,寵我,愛我……”
“所以,你以爲這樣,你就可以與我相提并論,就可以找上門來找我炫耀了嗎?”林雲夕在次笑着打斷她的話。
“對,雲夕,我是來炫耀的。”雲雪月神色激動,憤怒的看着雲淡風輕的林雲夕。
她讨厭她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讨厭她的一切。
“哈哈……”林雲夕譏諷的笑了笑,這才擡起頭,輕輕瞥了一眼雲雪月。
“用活在我陰影下的我的身子,來我面前炫耀嗎?
雲雪月,你也姓雲,我們本是一家,你卻由心生嫉妒我,背叛了自己的本家,你的這一生,都活在我的陰影裏,倒也真是可悲。”她的話,依然那樣的風輕雲淡。
“不,不是的!”雲雪月失控的沖着他大喊。
冰冷的風雪,打在她的臉上,疼的她竟然有些受不了。
她沒有活在她的陰影,她是爲自己而活着的。
可凄冷的冷風打在她的臉上,疼痛刺骨。
林雲夕的話,在她心底越來越透亮。
她,這一生都是活在了雲夕的陰影下的,即使她并不想承認,可她的心騙不了她自己。
“是不是你心裏很明白?你今日來找我,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有,你就滾吧!”林雲夕毫不客氣的攆人,語氣非常冰冷。
冷風吹來,雲雪月的青絲揚起,遮住視線,她卻依然能看清楚雲淡風輕的林雲夕,風輕雲淡地坐着,那張明豔動人的容顔,微微一笑,傾城傾國。
明明是同一張臉,她爲何做不到她那樣。
她冷笑道:“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龍烨很快就是我的了。”這是她唯一能對付雲夕的籌碼,唯一能在雲夕面前得意的事情。
林雲夕依然無動于衷:“你有那個本事把他留在你身邊在來我面前炫耀吧?”
“好!我會的,一定的,凡是你雲夕在意的,我都會通通的毀掉,凡是連城在意的,我都會通通殺掉,雲夕,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這樣的淡然而坐?”
雲雪月沖着林雲夕吼,那模樣,癫狂如魔。
林雲夕依然無動于衷,她的态度,擊得雲雪月已經憤怒到了無法控制和承受的邊緣。
“好!我等着你來!”林雲夕淡然地應了一句。
一句好,我等你來,讓雲雪月身子微微一愣。
她狠狠瞪了一眼她,用力的咬了咬牙,轉身飛身離開。
“夕夕,做得好,你都快要把她給氣死了。”龍烨開心地說。
“不是還沒有氣死嗎?她要是死了,我可就省心了。”林雲夕沒有了剛才的風輕雲淡,而是一臉凝重。
連城明日一早就要紅邪解開雲雪月體内的封印了嗎?
那麽,烨會怎麽樣?
“夕夕,對不起,這一次,我依然幫不了你。”也幫不了他自己,龍烨感受到她沉重的心情,心底很痛苦!
林雲夕神色憂慮,苦笑道:“烨的沒事的,會過去的,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的。”
她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對,夕夕,會過去的,對不起,總是讓你一個人承受着所有的磨難。”龍烨無比的自責,這就是他帶着夕夕一起重生的後果,夕夕要承受的,總是比他多。
林雲夕看着遠方,暮色的天空下,雪景更加漂亮。
“烨,今日你一連說了兩次對不起了,以後,不要再說了,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也不欠我什麽?”反而是她,欠了他一生。
“夕夕。”
“嗯!”
“到空間裏來一下。”
“幹嘛!”林雲夕笑道,她的語氣很溫柔。
“進來!”龍烨的語氣,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雲夕低頭,看着銀月休息得差不多了,帶着它一起回到了空間裏。
龍烨就站在入口等着她,他眸色清冽深邃,在見到她瞬間,突然變得溫柔似水。
林雲夕笑着問道:“叫我進來幹什麽?”
龍烨好看的唇勾起了一抹淺笑,緩緩走向她,将她擁入懷裏。
他才笑着說:“想你了!想抱抱你!”
“呵呵……”林雲夕開心的笑了笑。
即使遇到再大的痛苦,隻要聽到他的溫柔的聲音,她感覺再難也能堅持下去。
“我還以爲你想做什麽呢?”
龍烨微微放開她一些,看着她絕美動人的容顔,勾唇一笑,暧昧地問:“夕夕,那你想我怎麽樣?”
他的手指,帶着濃濃的情愫,輕輕摩挲着她的唇瓣,清冽的眸光,深深地凝視着她。
林雲夕笑着嗔瞪了一眼他,“你想歪了?”
“是你想歪了!”龍烨輕笑道。
“切!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歪了?”林雲夕知道他的意思。
龍烨指了指自己的兩隻眼睛,說道:“夕夕,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休想抵賴。”
“你……”
“夕夕,我怎麽了?”他笑着打斷她的話,一臉的腹黑。
這幾日她都不回空間裏來睡,睡了連城給她準備的石床榻,那麽冷的山洞,他想想就覺得心疼。
“你壞蛋!”林雲夕瞪着他。
他又發瘋想逗她玩了。
“我一向都這麽壞,夕夕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龍烨笑得一臉腹黑。
“哼!你就是狡猾的狐狸。”林雲夕嗔怪道。“夕夕,你說對了,我就是一隻對你狡猾的狐狸。”龍烨拉着她往房間裏走了,他的手些冰,他不悅地蹙眉,怎麽勸她都不聽,就是要坐在那冰冷的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