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熠擡眸,看着師父,大眼一眨一眨的,他疑惑地說:“師父,你今日怎麽怪怪的?”
“有嗎?”
赫谷看了看自己,看着林子熠笑了笑。
“沒有嗎?”
林子熠看着師父笑眯眯的樣子,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可也沒有什麽一反常态的地方。
師父依然和以前一樣,每次見到他都是一臉愉快,笑得一臉慈愛。
“熠兒,沒有!”
赫谷微微提高音量。
想了想,他又認真的叮囑道:“熠兒,這空間一共分爲四大闆塊,你一定要記住,在東邊,帶毒的花草很多,而西邊,都是珍貴的藥材,南邊,山好水好一切都好。
北邊适合種植喜歡冰冷一點的植物,那邊植物很少,所以你要多往東邊和西邊走走,能讓你認識很多藥材,對你将來成爲煉丹師,有很大的幫助。”
“嗯!師父,熠兒會的。”
林子熠燦爛的笑了笑。
“還有,熠兒,你是煉丹師的天賦,也會有煉器的天賦,在東邊的山崖下,有很多上好的靈石,如果你有需要,就去那看看,煉器的精髓,在于器材的好壞,更在于符紋的雕刻,和獸魂的融入。
如果師父猜的不錯,你娘親的玄羽神鞭,融入的是龍吟精魄,隻是你娘親的修爲還沒有太大的進展,若是你娘親的修爲精進道十五階以後。
它散發出來的威力,那是翻天覆地,駭浪驚濤的氣勢。”
林子熠一聽,笑容滿面,笑道:“師父,我們母子三人手中的靈器,皆是不平凡的靈氣,就拿熠兒的雲魄幻音箫來說,也是威力無窮的。”
“嗯!”
赫谷贊同地點了點頭,“還有你哥哥手中的奪命鎖魂鞭,他的鞭子,更不是普通的鞭子,随着他靈力的增長,那鞭子的修爲也會随着一起增長,而且,有鞭打邪靈之魂的力量,就拿你們三域的人來說,如果出現了惡靈,人們很難抓住惡靈,可你哥哥手中的鞭子,能讓他們無所遁形。”
“哇!”
林子熠驚叫一聲,“師父,你懂得可真多!熠兒還是第一次聽說,哥哥手中的鞭子,有如此奇妙的力量。”
林子熠一臉羨慕,當時,爺爺把這靈器給他們的時候,讓他們自己選,他喜歡音律,就選擇了雲魄幻音箫。
而哥哥和娘親,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鞭子。
“哈哈……”赫谷看着他羨慕的笑臉,笑了笑。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唇,才說:“熠兒,你也不用羨慕你哥哥,你的雲魄幻音箫,也是世間唯一的至寶,你知道它融入的是什麽精魄嗎?”
“不知道!”
林子熠快速地搖頭丸:“爺爺當時把這三樣東西給我們母子三人的時候,隻說這些靈器很珍貴,世間難尋,要我們母子三人好好保管,具體是用什麽材料煉制出來的,爺爺也沒有告訴我們。”
“嗯!”
赫谷點了點頭,說:“熠兒,你的雲魄幻音箫裏,融入的是玉魂。”
“師父,玉魂是什麽東西?”
林子熠瞪大璀璨的眼眸,好奇地看着師父,突然感覺自己讀書太少,竟然連玉魂都不知道。
“熠兒,玉魂,便是幾大陸中創始音律的人,玉魂,他的名字就叫玉魂,能夠辨識高山流水的音律,天下名曲,皆有他譜寫,他死後,他的靈魂融入,便是你手中的雲魄幻音箫。
他一生愛音律,可謂是如癡如醉,生死相随,他畢生的心血,都花在了音律上,直到死,他也與音律融爲一體,所以,給你們這三樣東西的人,身份絕對不平凡。”
玄天大陸的君上,身份不簡單呀!“師父是說爺爺的身份不簡單嗎?”
林子熠優雅的擦了擦他油亮的小嘴,一隻雞腿下肚,撐的他的小肚子圓鼓鼓的。
“嗯!師父聽聞,你爺爺的年紀已經很大了!”
赫谷笑了笑。
林子熠若有所思的看着師父,說道:“師父,我不知道爺爺有多大年紀了,不過應該和師傅差不多。”
“不,熠兒,他的年紀,比師父大很多,這以後你們就能知道了。”
赫谷說完,從他的空間裏拿出一本發黃的書出來,說道:“熠兒,這是玉魂譜寫的曲子,你要學着吹奏他的曲子,你的雲魄幻音箫,才能發揮它真正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
林子熠提高音量,頗爲震驚的看着師父。
“師父,熠兒以爲,雲魄幻音箫已經很厲害了,原來,還沒有發揮出它真正的力量來。”
林子熠接過書來,仔細的翻開着,這一看,他眉眼抽搐了一下。
“額……”林子熠滿頭黑線。
這些奇怪的音符,他可一個都看什麽不懂。
“師父,你确定,沒有在逗熠兒嗎?
就隻有亂七八糟的符号,連個字都可以,熠兒即使是天才,也看不懂呀!”
林子熠看着那些奇怪的符号,有的像魚,有的像蝦,有的扭過來歪過去,看不出形狀來,唯一鎖定的是,它們都在四條橫線中。
“呵呵……”赫谷輕輕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臉,“熠兒,以後拿給你的爹娘看看,也許他們看得懂,師父也看不懂,但這的确是玉魂寫的,他就在你的雲魄幻音箫裏,隻有吹奏玉魂譜寫的曲子,你才能召喚出它真正的力量。”
赫谷笑道。
這是他最後能送給熠兒的了。
“咦!”
林子熠眸光倏然一亮,笑眯眯的說:“師父,說不定我娘親知道呢?
但是我娘親現在是失憶了,現在拿給她看,他也不一定知道,我先收着,等以後再說吧。”
林子熠說着,就把書扔回不遠處的書房裏。
書本穩穩妥妥的落在了書架上。
“師父,快趁熱吃,這些可都是師父最愛吃的菜。”
林子熠夾了一塊魚,放到師父的碗中。
“行,師父的小熠兒,真是孝順。”
赫谷開心的吃着。
在吃飯的期間,赫谷又交代了林子熠很多的事情。
林子熠總感覺師父在交代後事,他聽着心裏很難過,但也乖巧的點的點頭。
師父說的話,他都全部記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