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承認,是不是?
那要不要小爺把時間和地點給你好好的說道說道,還有你們之間所說過的每一句話,再重複一遍給你聽聽。”
林子熠怒了,一張小臉皺成一團。
“小王爺,本王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們誤闖本王的府邸,本王沒有認出你們的身份,是本王冒犯了。”
靈王俊逸的臉龐張,笑意随和的看着林子熠。
那随和的笑容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子熠猛然翻了一個白眼,天下竟然有這種不要臉的人,果然是一個很難對付的狡猾的狐狸,更是一隻笑面虎。
好吧,不承認是吧?
林子熠眯着大眼,腦海飛速運轉着,對了,他腦海裏靈光一閃,眼底劃過一抹狡猾的精光。
他又笑道:“靈王,聽說你有一個女兒長得很漂亮,和我們年紀差不多,不如,讓我們見一見吧,日後成爲朋友,也好互相來往。”
你油鹽不進,小爺也可以水火來攻。
就不信玩不過你這個老狐狸。
靈王看着林子熠的目光,帶着幾分深思,這孩子,心智非比尋常,一張小臉笑起來的時候清新可愛,眉清目秀,還真不能把他當孩子看待。
今日的事情,他們府内,上百人受傷,再次見到這兄弟二人,他心底強烈的憤怒瞬間蹭蹭的晚上蹿。
如今他們深夜來到這裏,質問自己,他失落的心情更是無以複加。
他笑道:“小王爺,小女已經睡下了,不如改日,本王親自帶着小女去魔城。”
“也行。”
林子熠點了點頭,對方死活不承認,如今他沒有實質的證據,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不過,林子熠的心底着實生氣,明明是過來報仇雪恨的,對方一句誤會解決了所有的事情。
人家都說他們是誤闖了,即使是誤傷了他們兄弟二人,也是說得過去的。
“多謝小王爺理解!”
靈王笑意依然随和,隻是眸子裏透着深思,龍烨到了此刻,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呢?
他的事情,龍烨早就知道了,暗中來過這裏幾次,都被他發現了。
其實,以龍烨的性格,他如此沉得住氣,都讓他刮目相看了。
林子辰微微眯眼,這靈王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還好,熠兒懂得審時度勢,沒有說沒有說出木王一家的事情。
龍烨天微微直起身子,目光陡然冰冷的看着含笑的靈王,語氣淡漠:“靈王,你們四王皆是承襲爵位,百年來,一直相安無事,但是靈王最近動作頻頻,本君也是一清二楚,你們靈家,也是本君一手提拔起來的,你們今天所擁有的這一切,都是本君賜予你們的。
當然,若是你們不知道感激回,還要背叛,那全族誅之!”
他的語氣中,透着濃濃的警告。
靈王一聽,心底驟然一窒,全族誅之,他一向這樣狠!他看着龍烨天,絕倫的俊雅容顔上,笑意溫和:“君上福澤恩灑,本王又怎敢心生二心……”“本就看你敢的很!明知道是本君的兒子,還肆意追殺他們,你當本群是傻瓜嗎?”
龍烨天陡然震怒,原本俊雅的眉目,突然變得淩厲如刀,一雙黑眸如利劍般射向靈王。
靈王吓了一跳,林子熠和林子辰兄弟二人瞳孔也是驟然一縮。
他們都想不到龍烨天會突然發火。
林子熠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心底頗爲責怪,爹爹要發火,提前吱一聲呀,他這小心肝可經不起吓。
靈王當即就跪下,一臉内疚的說:“君上明察,本王真的不知道是二位王爺,若是知道,又怎敢追殺?”
靈王心裏始終有幾分擔憂,龍烨不動則已,若是他有行動,隻怕一場腥風血雨瞬間就會爆發。
如今他還沒有準備好,他若是突然發難,倒真的應了那句話,偷雞不成蝕把米。
“哼!”
龍烨天憤然的冷哼一聲。
看着靈王的目光裏充滿了譏諷,“本君知道你一向善于狡辯,本君的暗衛就在外面,要讓他進來與你對質嗎?”
靈王一聽,心神一動,暗衛,附近有暗衛嗎?
他怎麽不知道?
該死!!他心思缜密,但還是錯過了什麽?
龍烨不會把他的暗衛換成了自己的暗衛吧?
靈王微微擡眸,看了一眼眯着眼眸,嘴角勾起邪佞笑意的龍烨天,瞬間猜想成立,心底大吃一驚。
龍烨最喜歡的就是出其不意,當他行動的時候,就是他掌握所有的時候。
他雙拳不由的瞬間緊握,今夜龍烨的到來,真的是讓他措手不及。
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既然他們都知道了,他也不必再演跳梁小醜。
林子辰和林子熠見他如此大膽,林子辰一張面無表情,而林子熠,則是瞪大的眼睛。
龍烨天微微眯着眼睛,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心中憤怒的如脫了缰繩的野馬,隻要稍微觸動,就會徹底爆發。
靈王微微一笑,看着那雙憤怒而盯着自己的眸光,他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竄起。
但這樣的感覺,此刻他已經不怕了。
他笑道:“君上,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本王也就不演戲了。”
“演呀,怎麽不往下演了?
小爺還想學習你這演戲的技術呢?”
林子熠笑得譏諷的說。
靈王看着林子熠,眼裏透着一絲憤怒,這孩子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憤怒陰沉:“小王爺,像你這樣的放肆,可不好?”
“切!”
林子熠白了他一眼,“别用我小說事,我年紀小,和你的背叛沒有任何關系,即使是放肆,我也有放肆的資格。”
林子熠一字一頓,說得極爲高冷自信。
龍烨天看了一眼身旁得意洋洋的兒子,不愧是他龍烨天的,從不給他丢臉。
靈王一聽,心底的自卑感和不甘心被激發起來,狹長的眼光中,溢出濃濃的殺意:“小王爺是有資本狂傲,因爲你是魔君的兒子,但今夜,你們父子三人,要能活着從這裏走出去,才有資格更狂,不是嗎?”
說完,他朝着門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