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彭魄以爲一大早自己出現幻聽了,他煉制出來的丹藥怎麽可能會毀容的?
“聖後,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呀?
怎麽可能會毀了你的容顔呢?”
二長老一臉茫然的看着蒙着臉的錦瑟。
他反複實驗過,那神女花裏也沒有毒,其他的藥材,都是常用的藥材,更不可能會有毒。
“那你好好看看本後後這張臉到底是怎麽回事?”
錦瑟突然放開自己的臉。
“啊……”彭魄被吓得立刻退後的一步。
他縮了縮肩膀:“哎呦!這怎麽可能呢?
這丹藥,我已經檢查過了,根本就沒有事,怎麽睡一覺起來?
這臉就跟豬頭似的了。”
錦瑟一聽,瞬間瞪大眼睛憤然的看着他。
她怒指着彭魄,怒不可遏:“你這個糟老頭子,你說誰是豬頭呢?
你竟然侮辱本後……”錦瑟憤怒的大喊大叫。
彭魄感覺自己的耳朵疼得厲害,這樣發狂的錦瑟,讓他也有些害怕的吞了一口唾沫。
兩名丫鬟更是害怕的低着頭,用力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立刻陪笑的道:“聖後,你别生氣呀,老夫也是一時口誤,對不起,對不起,老夫給你道歉,不過你先不要生氣,你越是生氣,越是老的快,先讓老夫給你診斷一下再說。”
彭魄語氣也是小心翼翼的,但沒有絲毫害怕。
“啊……”錦瑟咬牙切齒的怒吼了一聲,這個老家夥,永遠都是對她笑臉相迎。
害的她都沒有辦法殺了他,她可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似乎就是對這老頭很容忍。
“呵呵……”彭魄一邊笑一邊往她身邊走過去。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錦瑟一個憤怒,把桌上的東西砸向他。
錦瑟看着他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一掌劈死他,可她又該死的下不了手。
“你給本後看仔細了,不好好看,本後殺了你!”
錦瑟怒道,整個人全身顫抖,極力的壓制着身體裏的怒氣。
“好好好!!”
彭魄不停的點頭,他也想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他仔細琢磨了很久,本就是沒毒的。
難道是說,神女花和其他幾味藥材融合在一起,就會變得有毒?
嘶!!不應該呀?
幾味藥材可是相融的。
彭魄在錦瑟面前停了下來,他仔細的看着錦瑟的臉,錦瑟痛苦的閉上眼睛。
這樣重生,不如殺了她!這張臉簡直太可怕了,一點都不像她,她年輕的時候,可是冥域最美的女人。
城兒的父親,也最愛她,一生就隻娶了她一個女人,就有城兒這麽一個兒子。
爲了這份感情,她對自己的夫君是融入靈魂般的愛意!才會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就是想幫助城兒完成他父親沒有完成的心願,至少要等到那個時候呀?
彭魄仔細看着錦瑟臉色的膿疱和紅點,這怎麽看都像是中毒了。
毒也是普通的毒,不過解起來可不容易。
不過這女人,皮囊再好看有什麽用,靈魂醜陋,再怎麽美也沒用!好吧!!往大氣方面說,人生短短幾百年,就算不能轟轟烈烈,也絕不能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好的皮囊,能讓人賞心悅目,這也是一種美呀!他退後了一步,看着錦瑟說道:“聖後,你不要害怕,先把眼睛睜開,你這是中毒了,想想你昨天晚上的膳食,有沒有什麽異常?”
彭魄說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毒應該是無色無味的,吃也吃也吃不出來的。
“膳食!”
錦瑟眯眼,滿臉陰寒。
“不對,不對!”
彭魄擺了擺手,“這毒無色無味,聖後也吃不到,也吃不出來的。”
“那就奇怪了,這毒怎麽來的?”
錦瑟怒視着他,一雙眼眸裏怒火呼之欲出。
“怎麽來的?”
彭魄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她,他也想知道這毒從什麽地方來的?
突然,彭魄腦海裏劃過那孩子的身影。
不,不會吧!是那個孩子!!可是他爲什麽呀?
還有,他爲什麽特意交代神女花要慎用呢?
這小孩有古怪,他彭魄活了百年,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糊弄了。
能糊弄他的人,也算是有本事的了。
“你想到了?”
錦瑟看着他臉上的神色變化,突然問道。
這老家夥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沒,沒有?”
彭魄立刻否認道,可不能說出那孩子來過這裏的事情。
他怎麽看到孩子都有些眼熟,他一定還要見一見那孩子,想問一問那孩子,是什麽時候下毒的,他怎麽沒有發現過。
現在他對那孩子的身份,就更加好奇了。
“砰!”
錦瑟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疾言厲色道:“老家夥,本後還不了解你嗎?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彭魄也瞪着她,“你這婆娘,也不要把自己想得多麽牛,自以爲了解我這個老家夥,就可以這樣胡亂猜測。
我跟你說過,這神女花不能随便用,你偏偏不聽,現在出事了,你說怎麽辦?”
“婆,婆娘……”錦瑟什麽都沒有聽進去,就聽進去這兩個字了,震驚的看着他。
“呃…!”
彭魄長老瞪大眼睛,怎麽又口誤了?
他立刻笑眯眯地看着錦瑟,一雙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
“哎呦!老夫口誤,你不要生氣,你不要知道我的脾氣嗎?”
彭魄燦笑着說。
“你,你這個老混蛋!”
錦瑟嗔目切齒,簡直就是拿他沒有辦法。
“你的意思是說,神女花裏有毒,本後的臉才會變成這樣的,是不是?”
錦瑟問道,怒從心上起,她不記得神女花是有毒的。
“是呀,聖後,我當時就與你說過,這花不能亂用,和其他藥材在一起,瞬間就産生了毒素了。”
彭魄順着她的話往下說。
“你不是說這是吃到的毒嗎?
怎麽又說神女花有毒了?”
錦瑟疑惑的看着他,眯起雙眸,這老家夥沒有對她說實話,她一向了解他。
“哎!”
彭魄故意爲難的歎了一口氣,反正不能讓這老妖婆知道那孩子來過冥域。